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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餐后,大家一起送别了嘉琳娜和蒂法,而嘉琳娜带来的少量追随者们,则会在稍晚些时候再回去。
不过就算嘉琳娜和蒂法现在离开阿卡迪亚,但周末大家为夏德补办生日宴会的时候她们还会回来,那时也是大家的庆功宴会。
夏德是和女公爵主仆一同离开的,在将她们送回到了托贝斯克以后,夏德便乘坐马车去了城市东区的施耐德心理诊所。
他今早离开前,便让家中的女仆小姐帮忙给施耐德医生送去了信件,因此医生提前知道夏德会来。
而施耐德医生的状况显然不好,夏德见到他时,是在诊所顶楼的卧室,医生卧病在床的模样让夏德想起了两年前,医生在湖景庄园强行使用升华之语以致灵魂受损时的模样。
“奥古斯教士没事,看你的模样,你也没事,看来这次我又是唯一受伤的人了。”
不过看医生还能这样调侃他自己,医生的问题应该不大。
“本来我昨天就应该来的,但阿卡迪亚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夏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时说道,医生靠着床头坐在床上,面色虽然有些发白,但夏德感觉他体内的四要素很稳定。
“不用着急过来,我原本以为你会周六开会的时候再来。我的情况还好,只是在起源之海使用升华之语化解瓦莱修斯化身的邪物的攻击时受了些伤,吞噬瓦莱修斯的时候,又因为残存在它本质中的力量险些失控。
我的问题没办法通过治疗解决,只能静养。其实,现在的我有些像是消化不良,所以看起来虚弱。”
医生解释道,但夏德还是为他检查了一下,而情况也的确和医生自己的判断差不多。
“那么瓦莱修斯......”
“完全被消灭了,就算以后仍然有凋零概念的恶魔出现,也与过去的凋零恶魔没有任何关系了。”
医生知道夏德想问什么,他示意夏德自己去倒茶就好:
“瓦莱修斯的力量虽然流逝严重,但它的本质却无比的强大,这次我吞噬了瓦莱修斯,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再去吞噬任何其他邪灵了,否则我极大概率会失控。
它的力量足够让我晋升到十二环,它的记忆也需要等到我完全消化了那部分力量才能解读。其他碎片的位置,它也许知道一些线索,等到我的伤势好起来,接下来我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在这个夏季处理。”
见医生想要谈论这种严肃话题,夏德便取出了前不久教会归还的【无光之路】罗盘:
“医生,《猎魔人百科大全》中现在封印着其他的碎片,暂时就不要让你接触了。这个罗盘放在你这里吧,我想应该对你有用。”
夏德随后和医生讲起了周一自己的经历,毕竟瓦莱修斯身上发生的事情医生也需要了解。当然,夏德还记得湖中女士的提醒,没有说出有关“原初恶魔”与成神的事情。
医生一边听夏德讲故事一边检查那罗盘,等到夏德说完以后才又说道:
“瓦莱修斯最终死于了自己的贪婪,不过它的死的确比它的存在本身更有价值。我不认为古神算计了它,让它去背负所有的麻烦,是它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夏德点点头:
“不过不得不承认,瓦莱修斯也是目前为止,给我们带来了最大麻烦的邪灵恶魔。希望之后不要再出现这种觊觎‘大恶魔’力量的邪灵了,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对手。”
瓦莱修斯曾在周一,在很多人面前提到过“原初恶魔”这个称谓,这个秘密现在正神教会也已经知道了。
不过医生倒是不在意这一点,“原初恶魔”的碎片既然必定会聚拢到一起,那么就算教会插手,医生也不会错过任何的碎片,甚至医生还期待着教会能够处理一些有关其他碎片的棘手麻烦。
夏德和医生继续谈论着周一的事情和瓦莱修斯的故事,夏德由此又想到了一件事:
“说起来,医生,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到户外活动?”
“其实现在就可以,我只是受伤,又不是真的不能动了。只是如果想要参加低烈度的冒险,怎么也要这周末才行。”
夏德点点头:
“既然瓦莱修斯已经消失,我想去烛堡图书馆找一找,过去曾从它手中夺走了《猎魔人百科大全》的那位猎人的遗物。医生,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找找看吗?我想知道那位猎人的故事。”
施耐德医生当然对此感兴趣,他现在也是货真价实的狩魔猎人:
“说不定找到那遗物,还需要用猎人们的秘术进行配合,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这件事?”
“不着急,我手中还有一大堆事情在排队呢。我准备去图书馆找遗物的时候,会提前一天告诉你。医生,你现在还是好好养病吧,也许我写信过来都要下周了,我最近真的很忙呢。”
夏德在医生这里一直待到了上午十点半,告别了医生以后,他又去黎明教堂拜访了奥古斯教士。下个月月底便是今年的圣祷节了,教士最近大概也会很忙,不过就和医生说的一样,同样经历了阿卡迪亚之战的老教士倒是平安无事。
教士已经从粉红沙滩上,回收了得自【圣子联盟】的那份天使残骸。夏德本想和他谈一谈生之天使的话题,但看教士忙碌的样子,夏德也只是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这个夏季还没有过去一半,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夏德并不着急。
夏德回到芬香之邸的时候,薇歌已经从沉睡中醒来。昨夜经历了人生的蜕变,今天的薇歌看起来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艳丽的感觉。
夏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