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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寸进尺!”冯甄眯着眼冷冷道。
清秀女子饶有意味的看了冯甄一眼,“怎么,你这算是威胁吗?”
冯甄冷哼道,“是又怎样?不过是一个区区剑阁,不入流的地方,还敢对我魏国冯家如此猖狂,不知死活。我冯家掌有兵马十万,区区一个剑阁,随意便可踏平,今日招惹我,来日你们通通都得死。”
“当然,”冯甄突然大笑道,“你若是好好服侍我,再叫你家公子跪下来赔礼道歉,我便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只是话音未落,一条红绫直接穿透了华贵男人的胸膛,而华贵男人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抬起手指着清秀女子,“你,你如何敢杀我?”
清秀女子轻踩着红绫来到了华贵男人面前,垂下秋眸轻声道,“辱我家公子,便是诸天神佛,我也敢杀之!”
看着华贵男人倒下去的身躯,冯玄征微微一愣,紧紧握着拳头,最后还是无奈松开,缓缓走到华贵男人的红色渐染的尸体前。
冯玄征随即抱起了华贵男人的尸体,看着清秀女子面无表情道,“今日之事,冯家记住了。”
清秀女子淡淡一笑,抬手道,“请便。”
众人最后惊慌失措的看着两人一步一步离开了剑阁,因为冯甄之死,在场的大多数人也没了再观看比试的心情,最后匆匆忙忙便离开了剑阁。
清秀女子随即缓缓走上比剑台,看着留下的极小一部分人微微一笑道:
“我宣布比试开始。”
“好久不见。”南宫钰看着面前的绣花长裙的少女温和笑道。
“你似乎看起来心情不错,要知道你那个未来的夫婿才刚刚死没多久。”寒酥不咸不淡道。
“没错,因为他死了,所以我很高兴。”南宫钰直言不讳道,“你们不了解冯甄,我却十分了解。他表面上光鲜,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浊世佳公子,实际上骨子里比那些权贵子弟更加纨绔,被他玩弄过的女子不知几何,嫁给这种人,试问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会开心呢?”
“所以刚来到观海的时候我的心绪不宁,就是因为观海有他,也正因为如此,言语上才会对你多有冒犯,所以在此我向你赔罪,对不起。”
寒酥看着合着双手弯着腰赔礼的华美女子微微一怔,以她对这个女子的了解此女心气甚高,如何能轻易低头?只是这一次——
“你是想让我既往不咎,今日的比试也可以取消了对吗?”寒酥平静道。
“一开始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你们已经帮我解决了冯甄,这场比试于我也就毫无意义了,”华美女子笑了笑,“不过,若是不打上一架的话,你对我心中的不满恐怕也无法宣泄出来。”
“所以,你便打算让我胜吗?”寒酥平淡道。
华美女子摇摇头道,“不,我还是会尽全力,赌注仍然未变,只是今日之后无论输赢我都希望成为你的朋友。”
寒酥提起木剑淡淡一笑,“若你今日赢了我,我便答应你。”
观天楼。
“师弟,听说你要收这个小丫头作弟子?”骨瘦嶙峋的老人看着画面上的长裙少女笑道。
老人身旁表情严肃一身蓝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平静道,“我的确想收她为弟子。”
“这个小丫头伶牙利嘴,古灵精怪,倒是与师弟的性格不太合衬,吾看师弟还是收其他学生为弟子吧。”
中年男人不紧不慢道,“此女虽然古灵精怪,但我观其心地倒是良善,想来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读书一途,聪慧也十分紧要,而此女最不缺少的便是聪慧。怎么,难道师兄要与我争抢?”
老人摇摇头笑道,“师弟数十年才收一名弟子,师兄哪里敢争抢。只是此女可是与烟柳画桥有不深不浅的关系,若是传出去师弟的脸上恐怕不太好看,对于吾观海的名声更是损害。”
中年男人淡淡道,“读书一途,不分高贵低贱,师兄难道忘了师弟小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只会放牛的傻小子吗?我倒是忘了,师兄恐怕早就不记得了,这么多年,平安乡,师兄可是从未回去一次。”
老人随即一挥衣袖,画面戛然而止。
“师弟,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老人平静道。
“当初和师兄立志走进观海,如今初心未变的只有师弟一人而已,而师兄恐怕早已不记得当初的誓言了吧。”中年男人淡淡道。
老人缓缓走下楼,一句苍老的声音随即出现在中年男人的耳旁。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在恨我啊。明日是她的祭日,替我带一束牡丹吧。”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第77章比试结束。
“话说,你就用这柄木剑与我一战吗?”南宫钰垂眸打量着少女手中那柄缺口分明的木剑,即便这是一件法宝,但毫无真气又如何使用?
即便如此,南宫钰仍不会认为对方真的脑子进水了拿着一柄毫无作用的木剑来与她比试,那么排除这个因素这柄木剑必然有不同寻常之处。?
果然,很快南宫钰便见到少女双手一摊开,木剑随即悬浮在半空中,而少女双手则开始结着奇怪的手印,口中还在说着一些拗口的字眼。
南宫钰迅速明白这便是关于那柄木剑的古怪之处,随即身形猛然朝前冲去,伸出一掌随即朝少女拍来,阻碍她继续唱念着咒语。
长裙少女显然反应也不慢,在南宫钰动身的那一刻便停止了继续吟唱咒语,同时身体向一旁闪去,只是南宫钰的速度实在太快,虽然躲过了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