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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寒酥的双眸随即弯成月牙状,唇边噙着淡淡笑意。
“怎么,你想尝一尝那些美酒?”
见红衣女子直接猜透了自己的心思,布衣男人也不掩饰,认真道,“这世间,唯美酒与美人不可辜负。”
“佳人在前?”一旁嵇康挑了挑眉道。
布衣男人一脸大公无私的模样道,“当然是美酒在前。”
“就未见过如你般厚颜无耻的国手。”嵇康淡淡道,“也是,千年来,大概喝醉而死的独你一人。”
布衣男人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如此一来,在这里只会醉,却不会死,乃是最好。”
寒酥看着布衣男人表现的一副自己早有预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无奈。
“姑娘,这样吧,倘若你能带来的美酒真如你所说那般好喝,我便主动认输让你证圣,你看这样如何?”布衣男人微笑道。
“当真?”寒酥眯起眸子问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布衣男人淡淡道,“我一向言出必行。”
“好。”寒酥微微点头,随即身影便消失在白茫茫的空间里。
一旁的三人却不由得大怒道,“晋士明,你!”
被称作晋士明的布衣男人淡淡笑道,“诸位这副模样,倒是让我颇为惶恐。”
中年男人看着布衣男人脸上所谓的“惶恐”气的不打一处来,怒声道,“你把证圣当做了什么?”
布衣男人又仰起头喝了一大口美酒,笑道,“不过是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存在罢了,还能如何?比起美酒,圣人又算的了什么?”
“你!”
中年男人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被身旁的老人用眼神打断。
老人走到面前对着布衣男人说道:“即便圣人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于这外面的众生却是如同黑暗中的烛火,指引着他们前行。”
布衣男人淡淡一笑,有些失神道,“那只不过是表面罢了,即便是圣人说不定有一天也会沦为他人假意引导众生的工具。”
中年男人闻言大怒道,“何人敢对圣人如此不敬。”
“怎么,你们想知道吗?”布衣男人眯着眼笑了笑。
嵇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看向布衣男人问道,“和你有关?”
布衣男人拿起酒壶又是饮了一大口滚烫的烈酒,淡淡道,“说来我应该是自古以来第一个被他人推上圣人之位的,没错,如你们所想,我证圣并非是自己所想,而是被迫。”
刚认真说了几句,布衣男人却又眨了眨眸子笑道,“不然以我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被一个所谓的圣人头衔压在自己头上,什么也做不了,更不用说美酒与美人了。”
只是面前三人表情依旧是一脸严肃,布衣男人也不敢继续开玩笑,小酌一口接着说道:
“对了,强迫我证圣的那个人曾经是我的老师,如今是观海书院的院长。”
“他叫傅红尘。”
第99章美酒与美人兼得。
……
“原来你竟不是醉死的。”听完了布衣男人的一番讲述之后,嵇康有些不可置信道。
晋士明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以我的酒量,千斤不醉,怎么可能会醉死?只不过是我那老师给我找的死亡原因罢了。世人皆知我好美酒,似乎醉酒而死是解释我死因的最好理由了。”
“对不对,嵇康兄,”晋士明朝着嵇康打趣道,“一开始你亦是不信,后来你不就是自然而然的相信了吗。”
【谁让你整日抱个酒壶不离身,醉死也是正常之事。】
嵇康咳嗽了一声,在心里暗暗说道。
“但你为何要助那个姑娘证圣?”中年男人微微怒道。“她证圣与你之死又有何关系?”
“谁说她一定要证圣了?”晋士明笑了笑说道,“其实她与我都有相同的目的。”
“你是说她是假证圣?”中年男人微微错愕道,“相同的目的,难道你们是要——”
“糊涂!”画卷伴身的老人不复以往的平静,对着晋士明大骂道,“你知道你这一举会让观海书院变成何种样子吗?”
“观海早已不复当初的那个观海,若是让这样的人继续指引着书院,你认为这条船真的不会下沉吗?”晋士明反问道。
老人随即沉默良久,最后重重叹息了一声,喃喃道,“罢了罢了,我且问你,刚才自始至终你们都未谈及这个问题,你们两人如何知晓对方的心思?”
晋士明淡淡一笑,“你可还记得那个叫南玥的姑娘?”
嵇康闻言笑了笑,“晋兄不说我差点忘了嵇兄与南玥下的那十盘棋,话说天下棋艺能媲美晋兄的只有此女了吧。”
“五胜五负,这恐怕是我自始至今最大的败局。”晋士明同样感慨道。
嵇康却有些疑惑道,“那十场棋局我亦在一旁旁观,未见晋兄与之有任何交流。”
晋士明笑了笑,解释道,“下棋本就是一种交流的方式,围棋有棋语一说,嵇康兄不知晓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们便在那时有了约定?”
晋士明点点头,表示事实的确如此。
“想不到南玥姑娘居然能预测今日之事,果然了不起。”嵇康微微感叹道,“也无怪乎那个叫余迟禅的小子明明达到了要求,晋兄却始终压着他未让他证圣。”
“还好有缘人已至,否则再过两年恐怕就要十局皆输了。”
“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请晋兄指教。”嵇康抱手一脸郑重的表情。
“请讲。”
“对于晋兄的性格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晋兄从不计较任何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