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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告诉我说,一条硕大的金枪鱼用它约60磅重的冰凉身躯横着抽在我裸露的部位。当赫尔曼和接他班的托斯坦值班时,这条鱼又试图想借着浪头跳上木筏,有两次这个大家伙真的跳到圆木的头上来了,可每一次都不等我们抓住它滑溜溜的身体,就又翻身下海了。
后来一条粗壮的狐鲣乘着浪头正好落在木筏上,这条鱼和前一天捉到的一条金枪鱼促使我们决定动手捕鱼,以阻止周遭的血腥杀戮。
我们在日记上写道:
最先钓上来的是一条六英尺长的鲨鱼。我们刚把钩子再一次投入水中,立时又被一条八英尺长的鲨鱼吞下,于是我们把它也拖上木筏。再撒钩时,钩住了一条六英尺鲨鱼,当时我们已经把它从木筏的边缘拉了上来,就在此时,它挣脱了,潜入水中。我们立即再撒钩,一条八英尺的鲨鱼游了上去,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把它的头提过圆木,四根钢丝突然之间一齐断了,鲨鱼得以潜入海水深处。换钩之后再抛出来,又钓上一条十英尺的鲨鱼。这时候,站在木筏后部滑腻的圆木上钓鱼非常危险,因为那三条被俘的鲨鱼不断地仰起头来乱咬,有时我们以为它们已死去多时,可一看它们还在咬。我们提着几条鲨鱼的尾巴把它们拉到竹屋前的舱面上堆放在一起。不多时,我们又捕到一条大金枪鱼,它可比所有鲨鱼都更难对付,经过好一阵拼力搏斗才把它弄上木筏。它又肥又沉,我们谁都不能抓着尾巴把它拉起来。
海中仍然挤满了暴怒的鱼脊。又一条鲨鱼上了钩,可是刚要把它往上拉时,它又挣脱了。接着我们捉到一条六英尺长的鲨鱼,随即又弄上一条五英尺的。后来我们再次捉到一条六英尺的,把它拉上了木筏。再度下钩时,我们钩住一条七英尺的鲨鱼。
舱面上全是鲨鱼,它们躺在那儿抽动着,用尾巴抽打着竹条地面,同时四处乱咬。暴风雨之后动手捕鱼时,我们已感到疲累,也弄不清楚哪条鲨鱼已彻底死了,哪条在我们接近它时还要咬人,哪条正瞪着猫一样的绿眼睛在等待时机袭击我们,我们周围躺了九条鲨鱼,经过五个钟头的艰苦作战,我们已不想再动手拉那沉甸甸的鱼线了,也不想去挑逗那些扭动着身躯四处乱咬的大家伙了。于是我们收了工。
次日海豚和金枪鱼明显减少了,但鲨鱼依旧很多。我们又开始下钩拉它们上来,可是很快就停手了。因为我们发现,木筏上流下新鲜鲨鱼血招来了更多的鲨鱼。我们抛弃了所有死鲨鱼并清理了舱面上的血迹。竹席被鲨鱼的牙齿和糙皮弄破了,我们把血迹最多、破损最严重的席子扔到海里,换上了绑在前舱面上的金黄色的新竹席。
这两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总浮现出鲨鱼贪婪地张着血盆大口和流淌的血水。我们的鼻子里始终有一股鲨鱼肉气味。我们这几天尽吃鲨鱼肉。如果将一块块鱼肉在海水里面浸泡二十四小时再去掉氨草胶,它的味道就像黑线鳕,不过狐鲣和金枪鱼的味道要好得多。
那天夜晚,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在嘟嘟囔囔地说,要是能立刻在栽满棕榈树的岛上,在绿草如茵的地上仰面朝天舒舒坦坦地躺一下就好了。他不想再看冰凉的鱼与波涛汹涌的海了。
海天逐渐平静下来,但是没有以前那么稳定可靠。突然来袭的骤风常常携带着倾盆大雨。我们是欢迎降雨的,因为我们带的水大多已变质,有一股难闻的沼泽地带的气味。雨下得最大的时候,我们便收集竹舱顶上的水,赤裸着身躯站在舱面上,尽情享受着这一刻淡水把咸水冲掉的舒适感。
舟又回到老地方扭曲着身子,我们不清楚这些是在喋血战争结束以后重新归来的老相识,还是在战争高潮中归附的新客人。
落水与救难
7月21日,风再度完全停息。天气异常郁闷,一丝风也没有。根据上次经验我们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是的,东、南、西三面起了几阵强风以后,南风是越刮越猛,可怕的黑云从南方海平线不断往上涌。赫尔曼总是手拿风速计站在外面,他测得的风速是每秒钟五十多英尺,此时托斯坦的睡袋突然掉进水里去了。紧跟着在几秒钟之内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情可不是寥寥几笔就可以说明白的。
睡袋被刮走的时候,赫尔曼拼命想抓住它,没想到仓促间失足跌进海里了。我们在激浪的轰隆声中听到一声极微弱的呼救,看见了赫尔曼的头,一只挥动的手臂,并且在他身旁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绿色东西在旋转。他正在从左舷卷过去的巨浪里拼命游回来。当时托斯坦在筏尾操舵,我在木筏头部,我们二人最先看到赫尔曼,吓得我们浑身一阵冰凉。在奔向附近的救生工具的同时,我们高呼着“有人掉进海里了!”海浪声实在太大,先前没听见赫尔曼呼救的另外几个人,一转眼就跑了出来,舱面上奔跑声呼喊声交织成一片。赫尔曼擅长泅水,虽然我们立刻就反应过来,知道他有生命危险,可我们还是抱有很大希望,期待着他能够在无可挽回以前游到木筏边上来。
托斯坦离他最近,一伸手就抓住下面绕着救生艇缆绳的竹筒。在整个航程中,偏偏这次缆绳给缠住了。此时赫尔曼已经游到与木筏尾部平行的地方,但是仍然离木筏有几码之遥,他最后的希望就是,游向导向桨并且抓住它。他没能抓住圆木的末端,因此他便伸手去够导向桨,可桨却从身边滑走了。凭以往的经验我们清楚他现在已处于一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