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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到纵横境,披靡那一代所有青年高手。
每当听到这个故事,张振少年人的眼中,早已把王毅当做自己心中的偶像。
骤然听到父亲的话语,少年张振也是神情呆滞,不敢相信传说中的人物,真的会出现在自己父子二人身前!
望着父子二人一个癫狂一个呆滞,王毅眼中露出不忍之色,也是该给这张家一个交代了!
一丝真气浮现在王毅的指尖,只见指尖划动虚空,“王毅”两个大字浮现在父子二人眼中,这两个大字跟客栈匾额上的大字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望着虚空中这两个大字,张德润双眼大睁,简直如见了鬼一般,这两个大字,张德润看了几十年,就算有人仿造也绝不可能满的过他!
“扑通!”
一声异响,只见张德润猛然跪倒在地,声音显得激动异常“后辈子孙张德润,拜见王毅先祖!”
“爹!你怎么……”
“逆子,还不给我跪下拜见王毅先祖!”一声怒喝从张德润口中响起。
张德润的话语让少年张振一呆,望向王毅的目光浮现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望着儿子愕然的神色,张德润一巴掌拍在张振的脑后怒道:“看什么,还不给我跪下!”
随着张德润话语落下,张振终于回过身来,随着父亲一起跪倒在地。
“拜见王毅先……”看着王毅那年轻的面容,张振张了张嘴实在叫不出先祖二字!
“你这孽子!”一声怒其不争的话语自张德润口中吐出,手上的巴掌就要再次挥下。
“好了!不要强求他”望着父子二人的神态,王毅苦笑道。
“起来吧,跟我说说你们这张家六百年来的事情吧。”
随着王毅话语落地,父子二人赶忙起身,只听张德润吩咐张振道:“去爹床榻下把那两坛酒拿来,还有木柜中的锦盒也一道拿来。”
听到父亲的吩咐,张振赶忙离去,操办父亲交代之事。
此时,这客栈三层就只剩下张德润和王毅二人,望着王毅那陌生的面庞,如果不是王毅主动书写的那两个大字,张德润还真不敢相信,眼前的青年就是王毅先祖!
“别站着了,你也坐吧。”一声轻叹从王毅口中响起。
“王毅先祖在座,子孙后辈不敢行逾越之礼!”张德润面色肃穆道。
望着眼前张德润的面容,依稀有着他先祖张天生的一丝轮廓,就连这性格也是有八份相似,王毅摇头苦笑,便不在强求。
“爹!东西拿来了!”
只见张振左手提两只酒坛,右手拿着一个有些泛黄的锦盒,口中气喘吁吁道。
接过张振手中的酒坛和锦盒,张德润躬身上前对王毅身旁道:“先祖张天生临终之前曾说,张家这百里香最让恩公欢喜,此酒世间只能恩公品尝,他人再无资格,所以遵先祖遗训,这百里香张家后代子孙再无人酿造,世间唯有这最后两坛,留待恩公归来品尝。”
“我说怎么没听说过家中有百里香此酒!”一旁的张振嘀咕道。
听到张振的话语,做为父亲的张德润狠狠瞪了他一眼,而后郑重的把酒坛放在王毅面前。
望着身前的显得古意盎然的酒坛,王毅浮现出一丝苦笑和无奈,没想到六百年前的张天生,对自己竟然重视到如此地步!
一声轻叹从王毅口中响起。
第九十章六百年的等待
“砰!”
王毅手掌起落间拍开泥封,一股沉醉的酒香飘散而出,这香味异常浓重,而不刺鼻,望着酒坛中碧绿晶莹的粘稠酒水,一抹感动浮现在王毅心中。
“来!你二人也坐下,和我一起品尝这百里香。”
“好哇!”一声欢呼从张振口中响起,张振虽然年纪不大,但从懂事之时就在这客栈中长大,对于酒水的好坏自然很懂,闻着酒香,张振就知道这百里香,绝对是世间少有的佳酿。
“放肆!”
“王毅先祖在座,你这个孽子竟敢如此无礼。”
张德润虽然也很是眼馋坛中之酒,但想到眼前这位可是张家恩人,决不可造次,口中不经对张振痛斥道。
望着张德润那一本正经的神色,和少年跃跃欲试的面容,王毅脸色一沉道:“既然叫我先祖就听我的,来,你父子二人都坐下。”
看着王毅面色不快,张德润浑身一惊,而后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随后小心翼翼的坐在王毅的对面。
“孽子,还不给王毅先祖斟酒!”
撇了撇嘴,张振拿起酒坛给王毅和父亲斟满杯中酒水,随后眼馋的看着酒坛中的液体。
“王毅先祖,这是老祖宗给您留下的东西,交代我们后世子孙,如果有一天您再次回到这里,务必亲手把此物交到您的手中。”张德润把手中泛黄的锦盒推到王毅身前,脸上郑重道。
望着身前泛黄的锦盒,王毅撕开打开火漆,锦盒内的东西呈现在三人眼中。
只见锦盒内有一块人形玉佩,和一张写满字迹的泛黄信纸。
拿起锦盒中的信纸,王毅凝目看去。
王毅恩公在上,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张天生早已埋入黄土,可您的大恩张天生绝不敢忘,只恨身为凡人,不能为您报此血海深仇,此为人生最大恨事!
虽然东域所有武者都说您被一剑穿心,陨落在摩云崖下,但我相信您一会重临于世,再次披靡世间,这点我坚信不疑。
天生惭愧,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客栈等您回来,日夜侍奉在您身边,纵然我死,还有儿子,儿子身死还有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一百年等不到您归来,我们就等一千年,一千年等不到您,我们就等一万年,直到天地崩塌,子孙断绝!
看到这里,王毅心神悸动,没想到当初那个店家竟然如此执着!
缓了缓自己波动的心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