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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千金的药膏被仔细涂抹在伤口处。苏长老用纱布包扎好伤口,见魔君虽面色苍白,但好歹呼吸平稳了。
翌日清晨,元照迷迷糊糊地睁眼,入目的,是须发尽白,自带几分仙翁气质的九长老正在一旁配药的情景。
忍住肩膀的伤痛,他挣扎着坐起身。
苏仲施识趣地不过问受伤缘由,只是交代了如何注意伤口之类的话。
【魔君魔君,你没事吧?】
元照:你被玄光刺穿试试?
【我这不关心你吗?你记得一定要远离任务对象。你一碰到他,就没好事。】
元照: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做任务就不可能真的远离他。
【你就不能想个法子?】
元照摸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执念的本质是什么来着?
【上辈子的念念不忘。】
元照嘴角微扬:你知道心魔是什么吗?
【是一份跨不过去的欲望与念想?!你想靠压制心魔的法子压制执念?】
元照满意道:聪明。
他当即同苏医师商量:九长老,我想要压制心魔的药。
苏医师婉拒道:这君上,心魔越压,反弹时便越强。还请君上以纾解为主。
元照坚持道:近来体内有股念想,挥之不去,每每发作总能引发内伤,严重时神智还会失控。我希望能靠药物帮我抑制它。
竟会如此?苏医师仍然犹豫不决,君上不试着除掉心魔?
元照挑眉:我若是轻易除掉了,它还配是魔君的心魔吗?
苏医师一想也是,只好问:君上的心魔与何相关?
元照垂下眼睑,淡淡地道:情。
苏医师一愣,满目不可思议。随后,他小步跑进自己的百宝药房内翻箱倒柜,嘴里念叨:净神子在哪呢,我记得在这里来着
元照听到好一阵翻找的大动静,那是从如同医界哆啦A梦口袋的药房内传来的。
魔君都想开口让九长老轻点慢点,要碰洒那药房内的贵重药品,长老不心疼他都心疼。
他鼻子一嗅,满当当的都是药味。
他全然分不清药味是医师殿的,还是自己肩膀上的。移步至药房,就见一片杂乱中,苏仲施从不住摇晃地竹长梯上高高摔下!
他下意识喊:小心!
苏医师却是在空中灵活地翻转身子,稳当地落在地上,还气定神闲地拍走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他把药交给元照:君上担心老夫这个弱老头子,老夫甚是欣慰啊。君上,这是净神子,是断情绝欲的药。
元照想起能当魔宫长老的角色,可没实力差的。他细细品读九长老的话:断情绝欲?倒是意外地有用。接过药瓶:可有什么要注意的?
苏医师意味深长道:君上,老夫以为,您这一辈子,都不会被情之一字所困。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又是哪位美人呢?他摇摇头:老夫唯一要您注意的,只有情,最难断也最伤人。
元照哂笑:的确。瞧原主一世,是这个理。
做魔君,不能轻易示弱,因为魔君的实力,是他统治魔界的根基。元照吃了颗净神子,顶着剑伤,故作安然无恙地信步回了桃源殿。
回了卧室,他一眼就瞧见了跪在那里的小孔雀。
大步跨进一夜未关的房门,他坐在茶桌前,倒了杯冷茶抿了几口:昨日无事发生,懂?
懂。孔在矜闯祸,一下子无比乖巧。
以后不准算计我。
是。头更低了。
做我徒弟,要专心修炼,莫要丢魔君的脸面。
是孔在矜下意识应道,应下后才意识到元照答应做自己师尊了!表情不甚丰富的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笑容,师尊,你答应了?
元照内心复杂,面上强装冷漠疏离,语气生硬:好好修炼。本座很忙,切莫无事叨扰。
孔在矜正沉浸在天大的喜悦中,眼里细碎的光芒如莹白的雪上点点星星的阳光。可他听到元照一番话,不由一愣:嗯。
刹那间,他就像被盆冰水扑了个正着,被雪打湿的衣襟挨的他胸-口愈发冰凉。
师尊,在生他气。
元照哪管他心情如何,更没注意到他衣裳被雪湿了大半,一身月白衣袍上凝了早间的霜。挥手示意他退下。
【你同意收他为徒了?】
元照:师徒关系就是个虚名。到时候,我该走还是要走,该远离还是要远离。再说了,与孔雀一族商讨时带上他,也总得给他个正经名头。
【想的还挺周到的嘛。】
元照:不愧是我。
【就不该嘴欠夸你。】
元照结束与小青增进感情的环节,走至书房内批折子。
这时,一只纸鹤从窗外扑棱翅膀飞了进来,最后停在元照眼前伸展开身子,成了张平整的信纸
魔君美人失踪,望知。
元照微笑道:五长老啊,来信来得正好。知不知道你的弟子差点害我任务失败?他写下一句唤五长老来桃源殿书房。
五长老罗玉今日按照礼节敷衍封书信给魔君后,怀念了一下失踪的昭燕,正准备找新的美人温存,一只纸鹤便飞速掠过五长老门庭,灵巧穿过窗棂,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
待罗玉读完,心中惶恐:魔君的人刚来五玉殿就失踪,按礼节告知魔君一声罢,谁曾想那平日不碰情-色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