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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这个老男人被人利用得罄竹难书,元照弯腰把两个傀儡娃娃捡起,放进一个老父亲脆弱的怀里。
老柴抱着两个女儿,一滴浊泪划过他皱纹丛生的枯黄脸颊。他将自己枯老的双颊紧紧贴在女儿冰冷坚硬的额头,呐呐地重复道:阿爹来了别怕
村那头电闪雷鸣,而这一头,刚走出地窖的黑暗。
元照施了个千里传书的术法,将昭燕昭德的事情传回了暗部。老汉看上去还要宣泄,那么就先给玄光换个绷带吧。
老汉跪坐于地,无声地嘶吼。
元照盘坐于地,解开染血的绷带。玄光伤敌,绝不留血于身,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一个洁癖。没有绷带的束缚,玄光舒服地颤动剑身。元照替它擦干净乌漆墨黑的剑身后,再细致地用绷带将玄光缠得紧实。
他的宁静在一定程度上让老丈宣泄得尽兴。
老丈木木地抬头,望着元照,似乎在等他说话。
元照道:老丈,小燕和阿德的尸骨,会下葬在鬼车公墓的
老丈没听他说完,双眼中又出现了疯狂:你们不是说会从鬼车手里救出小燕和阿德吗?!为什么,为什么死了?!
老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女儿只是傀儡,他和那么多傀儡住在一起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
元照耐心道:我不是带走小燕和阿德的人。如果我是,我何必回来告诉你她们死了的消息呢?让你一直为我干活,不好吗?
老柴精神亢奋,不可能听进元照的话:你们说好的,只要我帮鬼车娶到最美的神女新娘,就会放过我的女儿,你们就会把女儿还给我。你们反悔!你们反悔!!
你们和鬼车是同一伙。昭燕和昭德的那个组织,原来和鬼车在鬼车领地捣乱呢。
而且,那组织一面对老柴说好好做事,还你女儿,怕是也在一面对昭燕昭德说乖乖听话,还你父亲罢?
元照思索一番,明白老柴听不进他的话,便刺激老柴道:你没有帮鬼车娶到神女,不是吗?
老柴声嘶力竭:我有!我有,就是那个少爷!
鬼车不满意啊。
不不!他满意,他都给了我钥匙了,他满意!
可是,他真的不满意啊,不然你的女儿为什么回不来呢?
我是他的问题!他自己没有炼化成功!他应该满意的老柴不断地呢喃。
炼化?
传闻里,神女的目的就是复活鬼车。如果神女收集灵体,最后成了鬼车复活的祭品,好像也能说得通?
或许从头到尾就没有神女害人,只有一个组织在故弄玄虚。
元照继续问那老丈,可无论他如何问,老丈都只是重复他满意的我女儿回来了。他摇摇头,知道是问不出来了,只好把一句话耐烦地说了三遍:小燕和阿德就在鬼车公墓里,只要你去找,就会有人带你去。
三遍过后,老丈嘴里的胡话忽然停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元照,确认地问:鬼车公墓?
元照叹息:没错。
老柴忽然笑了,孩子般天真单纯的笑意在一张衰老癫狂的上分外的荒诞不经。他将怀里假的傀儡搂紧,道:鬼车公墓
老柴固然可怜,可也可恨。整村的人都成了傀儡,只有老柴幸免于难,要说老柴没有帮助炼化傀儡之嫌,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的苦难埋藏于心时,终究只与你自己相关,当你牵连他人的时候,你的所有苦不堪言都不能叫我有苦衷,它有了新的名字犯罪动机。
元照起身,看见那边的雷鸣还未停止,眉间微凝。他快步走到雷劈的地方,就看见孔在矜居然又在渡劫!
元照赞叹:居然又突破了。
又是一道劫雷劈下。
他手指一勾,玄光飞出,那个挣扎着坐起偷袭的老村长被他削了一头枯发。他盘坐在老村长面前,面不改色地折断了他的勾爪,问:鬼车?
老村长痛呼一声,并不回他。
元照刚经历过一个疯子,这会极其有耐心:你不是鬼车。
老村长继续呼痛,嘴里叽叽喳喳地训斥他不尊老爱幼。元照继续感慨:你太弱了。
你才弱!老村长气急败坏地苍白反驳。
元照讶异道:呀,那您怎么能倒在地上呢?不应该是我倒在这才对吗?
黑衣少年一脸惊讶,一手执剑,威胁地刺在他的勾爪之间,老村长一张脸吓得干白,又气得肝紫。
元照听那劫雷声渐弱,神色骤冷,明显是没心情陪老村长玩了:你不是鬼车,你只是借着鬼车名号吸美人灵体的
老村长冷哼一声,可是元照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遍体生寒。黑衣少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平凡无奇,丢进人海里都不一定捞得出来。
可那少年却宛若地狱里的恶魔,嘴唇一张一合,轻易道出了他的秘密:的一个分-身。
老村长汗毛倒立,身形一僵,扭头不愿对上少年的深渊似的双眸,深怕少年再看出什么。
元照见他反应,知道自己诈对了。用玄光扳回老而倔强的头颅:分-身,你别躲。你的本体不能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就没有资本跟我傲。
老村长的脸色发白,完全不知这个少年到底摸清了自己多少秘密。
元照居然还有闲情给他分析:如果你的本体真的很急切而且能来,那么他就应该在你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