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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墙的指节发白,背后疼得冒冷汗,双眼紧闭,可元照仍是站得笔直。他忍住痛楚,手发颤地从怀里摸出治内伤的秘药,咽下。
玉瓶一个不稳砸落在地,安静的卧室里砸出清脆一声,好在,特制玉瓶很坚强地没碎。他站了片刻才调息过来,恢复安然若素的神情,弯腰捡起玉瓶,坐在床上继续调息身体。
【】小青不由全副心神都在他的内伤上。
没有人发现,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的孔在矜按住自己左肩,是如何触目惊心。
夜深人静,待师尊熟睡,他从阴暗处走出,一步一步走到师尊床边,战抖地探上师尊的脉象,诊了又诊,才愿意相信师尊体内真如九长老所说,有登基雷劫留下的严重内伤。
可这伤,是旧伤啊师尊,你是做了什么,才使内伤加重的?
魔君睡觉时是侧着睡,有时会抱着一个枕头。今日的师尊没有抱枕头,这方便了孔在矜去偷牵师尊的手。
月光入,清浅的流光下,他拇指指腹不断摩挲元照手腕间的伤疤,眼神晦暗不明:师尊穿束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伤疤吗?
可比起换种穿衣风格,直接用术法遮掩不是更方便更自然吗,还是,这个伤疤根本遮不掉?
他低头在师尊左手腕处的伤疤印下一吻:师尊,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看到了一切的小青咬牙,默不作声。
元照睡了个好觉,只觉通身舒畅。
师尊,喝茶。
习惯性地接过茶杯抿了几口,神智才回笼。他放下茶杯,觉得自己这个师尊当得没有威严:你怎么又在这?本座说了,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进来。
最近身体不甚好,再加上他对孔在矜本就难以升起防备,警惕性一弱再弱。他已经连这孔雀儿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房内都不知道了。
这对体内藏有执念这种大炸-弹的元照来说,太危险了。必须得跟孔在矜严肃地提这件事,万一被发现些什么就麻烦了。
师尊,毛巾。
我在跟你说正事。元照摸出净神子咽下,厉色道。
孔在矜把毛巾往前一递:毛巾。
元照把递到面前的毛巾拿起随意放在木柜上:没我同意,以后不准进来。
为什么?孔在矜的眼睛里满是探究。
能有什么为什么?元照皱眉,这是我的房间,你擅闯我屋,本就不对。你就说这算不算非法入室?
师尊,是不是有什么怕我知道的。疑问的句式,陈述的语气。
我能有什么怕你知道的?元照倚在床头,面色不虞,出去,我不想清早发火。
孔在矜明显一愣,咬唇走出房间。元照松了口气,对小青道:他要是再不出去,自己除了把他拎出去可真没法子了。
【还说要发火,也就动动嘴皮子的假象罢了。你哪次真的发火了?】
元照:你这小青怎么这样?不要老是剖析我的行为和内心好伐?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小青深觉两人发展不妙。
元照很不幸地又被口水呛到了:咳咳!他无奈地对小青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元照:我完成任务的日子。
【哦哦哦!我懂了,你是怕真的骂了,影响人家比赛的心情。】
元照用术法洗漱后穿衣,戴护腕:你终于聪明一回了。
【可你刚刚不也影响到人家心情了?】
元照整理衣襟:总好比我真的发火大骂。
他气定神闲地走出房门,却是一惊:怎么还在这?
孔在矜将紧紧攥住的拳头背在身后:我想跟师尊一齐去会场。
元照见他神色尚且如常,便道:走吧。暗暗对小青道:他这不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
【好像是这样?】
终战战场上。
温淮与孔在矜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停手道:孔兄弟,你这什么敷衍态度,还真要给我放水?好好打!
孔在矜从早上房内传出的咳嗽声里恍惚回神,对上温淮不满的视线:抱歉。强逼自己尊重对手,不去想师尊发病有多痛苦,不去想师尊的伤疤来历,不去想师尊偷偷的咳嗽声两人打了十几回合,温淮实在气不过,对裁判大喊一声:中场休息!我要中场休息!!我的对手完全不在状态,我不跟这样的对手打!!!
孔在矜默默地收回剑,仰头,却发现师尊的座位不知什么空了,心里一凉。裁判有些为难:这一般是超过一个时辰的比赛才会有中场休息,这选手没打两下就要中场休息的要求,他很难办啊。
仙盟代表道:中场休息一个时辰!妖主无所谓,魔君同意中场休息,仙盟看这样的比赛也很无趣,便也同意了。
孔在矜刚走下台,敷衍应付了温淮和江南岸,走进主管为他准备的休息室。刚关上门,便听到师尊的声音:你刚刚在想什么?
师尊。孔在矜有小惊喜也有因自己表现糟糕的羞愧,没、没想什么。
元照明显不信,倚在门边的墙上:没想什么会打成那样?你要是在这个地方跌倒了,我的老命就没了,我的小祖宗!
孔在矜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元照头疼不已,揉揉额角:有什么重要的不能放到赛后?
孔在矜抬头道:师尊,你能在这里陪我待一会么?我需要想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