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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十三刃后,元照将带来的侍卫、暗卫统统派去推图。
要不是不青有伤在身,不泊敢打赌魔君会把不青也派给了孔在矜调用。
不仅如此,魔君还动用了不少魔界的暗桩,以徒儿白羽将军的名义给本就不弱的白羽军提供了精良武器和上好的交通工具,在士兵里给自己的徒儿狠狠刷了波声望。
因为将军的慷慨大方,白羽军万众一心,以出乎意料的速度攻城,按这个速度,还有半个月,孔雀封主的事就解决了。
元照有些急躁:白羽军的速度不够、还不够。除了刃一、刃十三和那黑袍人,竹林老妖才是最大的隐患,长老们还没就位,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对付?
一阵急风,卷来几片带血的竹叶。他瞳孔微缩,扭头看向群众游-行的街道,听见远远地便传来了哭嚎。
孔箐坐在屋檐之上,蔑视众生。
她身边站着一个老翁,老翁慈眉善目,大白天的撑着把竹骨油纸伞,面对遍地哀嚎不为所动。
孔箐的腿有些发软,却强逼着自己看这遍地血灾,快意下是深藏的恐惧,这导致她脸上的神情疯狂又挣扎,像病入膏肓的癫人。
老翁慈爱地摸摸孔箐的头:孩子,喜欢吗?
一股凉意从天灵盖一路如毒蛇似的钻入四肢,孔箐手脚一僵:喜欢,谢竹墨叔。
竹墨又是慈爱地拍拍她的肩膀:还想让谁安睡吗?底下这座茶楼的老板,躲在家里听戏的愚民,还是那巷子里的竹苞虫?
元·竹苞虫·照摆手挥开直击命门的竹叶,安步当车,不徐不疾走出:前辈好眼力。
竹墨笑眯了眼睛:小辈戴面具,对前辈可谓大不敬。又是竹叶飞出。
笑里藏刀的设定莫名熟悉。
元照拍开竹叶,道:前辈,小辈路过。
代虞长老还没来,还是先求稳罢。
竹墨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路过呀。他收回放于孔箐头上的手:你叫我声前辈,那我便给小辈换个体面点的死法。
元照对上老妖的攻势,精神紧绷,不敢有一分懈怠,玄光出鞘,滚滚天雷蓄势待发!
孔箐瞪大了双眼!见那人解开面具系绳,面具正好被竹墨手中细长的竹棍击出的气流掀开了。而面具底下,正是魔君英俊无俦的脸!
原来、原来都是魔君在推波助澜!
老翁用衣袖拂去竹棍上不存在的箨粉,道:这位小辈,我见过的。
元照不敢将视线挪开分毫,死死盯住这老妖每个动作。
老翁顿了顿,又慈祥地确认道:你这小辈,我确实见过的。
他思索一番,摇摇头:小辈,你太弱了,我都没真切地记住你。
躲在远处的不泊:
再次被现实打击的元照:我可告诉你,要是站这的是原主,看你还怎么嘚瑟呢啊喂!
两人又缠斗在一起。元照毕竟是魔君,怎么弱也弱不到哪去,虽处于弱势,但好歹制住了墨竹老翁。
两人斗得天昏地暗,孔箐被孔雀军层层保护起来,不泊没找着机会下手,不由一阵惋惜,而后担忧地看向空中打得要毁天灭地的二人,祈祷长老能速速赶来。
时间一点点逼迫太阳冉冉升起,干掉的血液和着成堆的伤患,清透的晨辉缝入无力的痛吟,在黄浊的墙根映出黯淡的血光。
不泊面无表情地按魔君命令吩咐下属将伤患抬走治疗。
他听完暗卫对长老行踪的报告,皱眉:跟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