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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在矜低头,视线聚在两人手相握之处,那儿传来师尊独有的温暖。他浅声说:如果师尊真的愿意赶我一百次,那我心甘情愿放弃。我见了师尊一百次了,比之前一百九十六年只与师尊待了几天,当真是好太多了。
元照知道自己肯定舍不得赶走他那么多次。只不答,加快脚步赶路。还有几步便能出了这没法力施展的雪山,元照松开孔在矜的手:走吧,若真要赶那么多次,你我都累。
孔在矜没动。
孔在矜,听话。
孔在矜幽幽地看他一眼:我不听。
元照面色稍沉,但对着孔在矜那张好看至极的脸、流露出小委屈的双眸,又说不出什么狠话。他无奈地问:那你要如何?
我要跟着师尊。
漫山的雪,连绵不绝的白,孔在矜身披与他一种绣样款式的墨黑绒裘披风,眼中倒映着清澈天光和双鬓染雪的自己。
只要孔在矜再坚持一句,或者是向自己走一步,元照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顺着他。元照不答他,只站在那等他离开。
孔在矜垂下眼睑,呆立片刻,才轻飘飘地说:徒儿知道了。
他走了,可元照却看他蓦地停下,问:怎么了?
这里有道屏障。孔在矜摸上一片虚无,像在触碰一面无形的镜子,凝神思索,道,这给我的感觉有点像阵法。
能解开么?
能。孔在矜没有看他一眼,望向雪山深处,找到阵眼,自然可解。
元照心道:那我送你下山岂不是白跑一趟?只好道:上山。
按照原主的记忆,他们至少要在这耗上一个月。
最开始那几天,除了必要的交流,两人没多说一句话。
一是因为元照脑子里全是思考不对劲的屏障:他比原主晚了百来年取剑,有不同是正常的,但是这屏障原主上辈子也不知道其存在。
原主不知道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这道屏障百年前根本没有。第二个是这屏障是在人进来后才形成的,原主没回头故不知,最后误打误撞解开阵法,所以这道屏障才没对原主起过阻碍作用。
二是因为元照分明喜欢他,却不更进一步,这让孔在矜总有股子气咽不下去。
转眼即是半个月过去,他们遇到的妖兽也越来越强。
元照身为现代人,对着羊皮纸地图上的标记,是彻底迷失了方向。
原主的记忆也是可以借鉴的,但原主当时乱走一通,按原主记忆走跟他自己乱走一气区别何在?
于是某人瞄准了身边的人力资源:在矜,会看地图吗?
孔在矜睨了他一眼:师尊不会吗?
元照摸摸鼻头:不会。
孔在矜不咸不淡地说:我以为师尊会的。不然,师尊怎么会赶我走,打算一人进这雪山呢?
元照心道:好吧,这小子生气了,正阴阳怪气呢。
他服软,带有几分讨好意味地道:不赶你走了。
孔在矜侧头不看他,好半天才道:只是因为有屏障,师尊赶不走我罢。
元照叹:只不想让你冒险罢。
孔在矜咬牙,泄愤似的锤了他的小臂一下:我从没怕过危险。不准擅自替我决定。
他们分开是这样,如今元照赶自己走也是因为这样。
孔在矜不怕危险,只怕看着元照深陷险境而自己却被推到无恙之地,而他什么也做不到。
这事我们出去再说。元照望进孔在矜的眸底:出雪山后,我会给你个交待。
孔在矜这才接过密轴,辨认起上面的地图来。
密轴上除了地图,还有很多魔文做的批注,孔在矜看到地图的那一瞬间便感受到陌生的文字中携带的经久不衰的古老魔力。
他看不懂批注,按照经验大致推断地图的绘画方式,需要的时间有些久。
元照以为是魔文阻拦了他看地图,便用手指一个个细致地教孔在矜魔文。
虽说魔文不外传,但是现在可是紧急情况,再不外传他内传的机会都没了好伐?
孔在矜听元照教,莫名笑了起来。元照奇怪地问:怎么了?
孔在矜摩挲了下卷轴,道:据闻,魔文传内不传外?
元照:你这小崽子对这些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孔在矜没多逗他,很快就指着一个不认识的魔文,体现了好学生好问好学的优良品质。
如此几天下来,在元照有意地营造良好魔文学习环境下,孔在矜终于勉强看懂了地图上对各种地点的标注,各种图标的解释。
西北方向走三百步。孔在矜用尚且蹩脚的魔文道,皱眉辨认密轴上的文字,抬头会看到一
元照自觉地凑过来,对着孔在矜指着的地方翻译:一截血色枯枝。吾用不了术法,便在那处崖壁上用玄光刻成的元作标记。
这密轴是某个偶然到这的祖上绘制的,这位祖上极其随意,很多东西都是按他的寻宝标准来的,所以才有上面这段对话。
元照对这般风趣的祖宗也甚是无奈。
孔在矜道:教我读。
元照一字一句地教与他:血色术法成孔在矜盯着他的嘴型,认真地不流畅地说了四遍,才说:会了。
元照抬眸,发觉他教的时候为了让徒弟看得更清楚,不自觉地越靠徒儿越近,这会两人的距离显然暗昧了。
孔在矜似乎没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