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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刺杀,不想隐瞒白软,却又觉得有些事不该让他知道,毕竟,知道了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白软化了人形,跨坐在褚珩腿上,哼了一声,气呼呼道:“原以为他是你朋友,哪里想是坏人。”想的褚珩和他走的颇近,白软心头升起一阵愁绪来,看着褚珩,“阿珩,日后不要跟他走太近,你是我的娘子,你若是受了伤,叫我如何是好。”
这话说的甜蜜,可褚珩却听得想笑,拍拍他的小屁股,“你这口气语调,又是打哪儿学来的?”
“前两日跟阿雀一起去听戏曲,那里都是这般说的。”
褚珩给他认真的小模样弄得心头痒痒,又拍拍他的小屁股,“好学的小妖怪。”略微顿了顿,问道:“如此好学,怎就不肯学我让你学的三字经?”
白软抿唇撇嘴,“那太难了,阿软学不会。”说着咬了口褚珩的脸,哼哼唧唧道:“阿珩,若是阿软不学那些个复杂的字,你会不会不要阿软了?”
褚珩圈住他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自然是不会不要你。”
得了这话,白软心满意足的窝在褚珩怀里,打了个哈欠,道:“阿珩,我困了。”
“那就睡吧。”褚珩声音轻柔,抚了抚他的脑袋。
白软点头,后现了原形,缩成团团,在褚珩怀里睡了。
怀里一空,褚珩一愣,接着便是无奈一笑。不过,心头不知怎地,冒出些个愁绪来。
阿软是妖,这几日他有找神怪这类的书来读,虽写的神乎邪乎,但多半有个理,则是人妖殊途。
想到白软又长长久久的生命,又想到自个再多年之后,便成了耄耋的老头,还如何与他恩爱有加?
思绪转到这,又低眼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睡得惬意,倒是个无忧无虑的小模样。
褚珩无声浅笑,将这思绪压下去,眼下,他得问清楚宋疾,不是说好的,要等出了驿站,在深山时动手,怎就提前动手了,还自个亲自出马。
真是让人费解!
——
再说宋疾这边,他本是出于一片好心,觉得既然要演的逼真,自当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王爷也弄个大愣,方才显得这场遇刺真真切切。
可不曾想,王爷那走失了好些天的白狐狸又现身了,还在危险时刻替王爷挡了一剑。
想到那情形,宋疾便觉得肝颤。
没出息四脚兽的小畜生也能这么忠心爱主,倒叫他另眼相待了。
他在家中忐忑不安,派人全天候的守在王府门口,只要王府一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他。
等了小半天,也没等来褚珩召见,宋疾不免心如火烧,焦急如焚。
王府里传来的是王爷遇刺,受伤不轻,无法奔赴京都参加太后寿宴。
这消息一路从封地传到了京都。
褚铎听到这消息时,轻哼了一声,冷冷的笑了又笑,随即收起笑意,肃然道:“靖王受伤来不了京都是小事,传朕旨意,让靖王好好养伤,我们兄弟之间日后再聚也不迟。”又道:“将宫里上等创伤药,八百里加急送往靖王封地,不得有误。”
孙矩应了声是,吩咐人去办了。
褚铎喝了口酒,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等孙矩回来,他问:“传的消息靖王被砍了两刀,刺了一剑,你觉得可属实?”
“奴才已经飞鸽传书,想必石砡很快会给我们确切的消息。”孙矩恭敬道。
褚铎微叹,脸上露出点嘲笑之意,“怕是那石砡给我们的消息有假。”
孙矩怔愣。
褚铎冷笑道:“他褚珩的聪明才智岂是我能比得了的。”嗤嗤一笑,“明了我操纵他,怕是暗里是他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孙矩大惊道:“那……如此说来石砡他……”
褚铎皱了眉,“所以,朕有意再另派人去。”
“培养的这批暗卫里,石砡已是上上人选……”
“那就不选人。”褚铎打断他,阴阴一笑,“孙矩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世间有种东西叫做妖?”
孙矩猛然醒悟,瞪大了双眼,“皇上是要……”
褚铎笑,转了话题,问道:“孙矩,你猜赶刺杀他靖王的是何许人?可有人主使?”
“奴才不知。”孙矩垂首。
褚铎眯了眯眼,这事有蹊跷,他心中有个猜测,但眼下也不好下结论。
而孙矩仔细一琢磨,只觉复杂。
——
就在宋疾坐如针毡之时,冯缓邀约他一起去王府探望王爷。
进了府,见了褚珩,宋疾略一犹豫,跪了地,道:“请王爷恕罪。”
褚珩看他,“起来吧,日后不要这般擅自行动。”
宋疾心中愧对,站起身,四处瞧了瞧,并未看到那只受伤的白狐狸,拧眉问道:“王爷,那狐狸……”
褚珩道,“不要再提此事了。”
他说这话神色略微不好,却被宋疾误以为那白狐狸不在了,当即又扑通跪地,“王爷,末将……对不住你。”说罢嚎嚎大哭,好不悲伤。
褚珩勉强压下去的怒火给他一哭,当即升了起来,压都压不住,喝道:“本王无碍,你大哭大叫成何体统?”
冯缓也附和道,“是啊,宋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哭爹喊娘的,不知道,还以为……”
宋疾的哭声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