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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哈哈大笑。维斯提尼乌斯对自己周围的人无动于衷,因为喝醉了而显得固执,继续重复念叨摩普索斯给不信梦的人的答案。图里乌斯鄙视所有的神明,用缓缓的,拖得长长的音调奚落他们,不时打个嗝儿,把话说得断断续续。
“因为,”他打着嗝说,“你们了解吧……如果色诺芬说的天体是圆的,而且如果这天体木桶代表了人们崇拜的太阳神,那么,你就可以像踢木桶一样踢一踢这么一个天神——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老多米提乌斯·阿菲尔被这个渎神行为冒犯了,他愤愤然地摇着头,把法勒那斯葡萄酒吐了自己的托尼一身。作为一个贪得无厌的窃贼和拿赏金的告密小人,他信仰神庙里的每一位男神和女神,神越多越好。他大声嚷嚷道,有人说罗马不会长久。有人说它已经在灭亡了。怎么就不能长久呢?怪谁?要怪年轻人,就怪他们。他们太追根究底了。年轻人对信仰不尊重,没有信仰就没有道德。所有严格的老规矩都被丢弃一旁。甚至都没有人想到,伊壁鸠鲁派根本就不可能挡住蛮族人。啊!那些伊壁鸠鲁派和他们的及时行乐是时代的主流。的确,要满足一切感官的需要!活一天就要享受每一种快乐!嗯,那太糟了,太糟了。至于他,他很遗憾,他目睹的时代惟有放任玩乐才是逃避现实的明智避难所,惟有荒唐淫逸才是一剂解毒剂,解除折磨有良知的痛苦。
怀着这样的想法,这个老贼拽过一个叙利亚舞娘,把自己没了牙齿的嘴巴扑到她的脖子和双肩上。秃顶的年迈长老美米乌斯·列古路斯看到这副情景,晃了晃他那桂冠歪到一边的脑袋,模糊不清地嘲讽。
“谁说罗马要灭亡了?放屁,我才清楚。我是元老,难道不是吗?高高在上的元老。瞧一眼你们的将军们吧,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个一清二楚,有三十个军团在保卫我们的大罗马帝国!”
他握起一个拳头,把拳头压到自己的鬓角上,吼出声:“三十个军团!三十个军团驻满从不列颠到帕提亚的边境!”接着他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挠了挠头。
“还是三十二个来着?”
他也就到这里了。思考是一件非常费神的事儿,数数就更是不行了,他滚到餐桌下,开始呕吐,火烈鸟的舌头、烤肉、冻蘑菇、沾了蜂蜜的龙虾,还有各种各样的肉类,各式各样的鱼,还有其他被他喝掉和吃掉的东西,全被吐了出来。
可是,这么多保卫边境的军团也不能让多米提乌斯·阿菲尔放心。不,不,他嚎啕大哭道,罗马终将灭亡。罗马已经丧失了对众神的信仰,不再遵守严格的古老规矩。罗马注定灭亡!啊,生活是这么美好,皇帝是这么仁慈,美酒是这么香醇!这一切将多么可惜!啊,真是让人扼腕!
接着,他把脑袋伏到舞女的肩头,放声大哭。
“谁在乎那美好的来世。”他哀戚地说:“阿喀琉斯是对的;宁做凡间跑腿郎,不当地府阴冥王。缺乏宗教信仰毁了我们的年轻人。然而,到底是不是真有神仙存在也让人疑惑。”
这时,卢坎已经把尼吉蒂娅头发上的金粉全部吹掉了,尼吉蒂娅此刻正趴在他的肩头打着鼾。她的大部分衣服已经从身上褪了下来。现在,卢坎用从花瓶里抽出来的常春藤装点她。“一个沉睡的仙女,呃?嗨,你怎么看?”他立刻对自己的创意得意起来,低声浅语地问他周围的每一个人。
他将自己身上也一样插满了常春藤,“我根本不是个人,”他深以为然地说。“我是个农牧神。”
佩特罗尼乌斯一直保持着清醒,不过尼禄却醉了。担心自己的那副“天籁之音”在朗诵中间时卡壳,他在开始时喝的酒相对来说很少,可接着他就一杯接一杯灌个不停,变得醉醺醺的,他突然来了兴致,要再唱一首歌,这次是用希腊语唱。然而,他把自己写的词给忘了,最后唱起了阿那克里翁的一首颂歌。毕达哥拉斯,狄奥多鲁斯和特尔普努斯努力想跟上他的调子,可是最后他们的声音埋在了不和谐的乐声里,不得不放弃。而尼禄这时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毕达哥拉斯身上,沉迷在他的美貌中,并且开始用带着伤感的虔敬亲吻他的双手。
“我在哪里见过这样美丽的双手呢?”他嘀咕着,按着自己湿漉漉的前额努力回想。接着,他的脸上呈现出一阵阵恐惧的神情。“啊哈!是我的母亲!”是阿格里皮娜,大家都知道,她也是尼禄的第一个情人,通过乱伦的快感,她把尼禄带入了荒淫迷乱之中。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有人说,”他喃喃道,“在有月光的晚上,她徘徊在拜埃伊(1)和包利(2)间的海面上,她走来走去,其他什么也不做,就仿佛在寻找什么丢掉了的东西。当碰到一艘船时,她就那么直愣愣地瞪着,就那么瞪着,然后又走开。但是她在那里看到的渔民立刻就死了。”
“用来写悲剧诗倒是一个不错的题材。”佩特罗尼乌斯言道。
“我不相信众神。”维斯提尼乌斯低了声音神神叨叨的说,像一直面临危险时的鹭,伸出了他长长的脖子。“但是鬼魂……那可不一样……那是另外一回事儿。”
尼禄没理会他们两个人。“我参加了所有超度死者的法会。”他咕哝着。“五年前的五月,整整有三天的节日让鬼魂和所有的亡魂安息。那她为什么还要走在海面上?她在找什么?我不想看见她!她派了刺客来杀我,或者说她打算派一个刺客。如果我不先下手,她就会杀了我,你们今天就听不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