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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尼乌斯变得若有所思。“他们说波佩娅相信鬼魂,”片刻之后,他说道,“据说她是耶和华的一个追随者,并且对犹太人的宗教感兴趣,这个宗教里处处都是幽灵鬼魂,尼禄也很迷信。如果我们散布言论说吕基娅是被一些恶鬼带走的,人们会相信的,尤其是这事儿还有点儿匪夷所思,毕竟,如果既不是恺撒,也不是奥路斯把她从你这里带走的,那么是谁呢?那个吕基亚人不可能一个人做成这件事。他必须得有外援,可是,在一天的时间里,一个奴隶又从哪里可以召集到那么多人呢?”
“整个罗马的奴隶都是团结在一起的。”维尼奇乌斯说。
“是的,而罗马总有一天会为此付出血的代价,啊,是,他们互相帮助,但是如果这种帮助伤害到他们的同类,他们就不会互相帮助了,这件事在做之前就很清楚,奴隶们会为此承担责任,承受种种后果,对你的家奴们稍稍给出一点恶鬼的暗示,他们马上就会做出附和,因为那会让他们甩掉身上的责任。接下来,在他们中的某一个人身上试试,问他是不是看见了有恶鬼飞扑过来,把吕基娅抓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拿宙斯的脑袋打赌,那家伙当场就会开始赌咒发誓地说出事情的经过。”
然而,维尼奇乌斯也同样迷信。他是个战士,随时准备向超自然的力量寻求帮助,不过他不轻易采用未知的力量,惊慌的他突然担心地看向佩特罗尼乌斯。
“如果乌尔苏斯没有找人帮他。”他低语道。“而如果又不是他一个人带走他的,那么是谁呢?”
可是佩特罗尼乌斯却是开始大笑。“就这样,看见了没,他们全都会相信这个故事,因为你自己也几乎准备接受这个说法了。这个世界就这样,人们一边嘲讽众神,一边又相信鬼魂。每个人都会接受事情的那个版本,并且停止搜找她,而我们同时会妥善地把她藏到你的乡村庄园里,或者是我的乡村庄园里。”
“但是谁能帮她呢?”
“她的教友,我估计。”佩特罗尼乌斯说。
“比如说谁?她信仰什么神?对此你不比我知道得更多。而且,谁又能比我更了解吕基娅?”
“正如每一个罗马的女人都崇拜一个不同的神。”佩特罗尼乌斯耸耸肩,乐呵呵地说。“显然,彭波尼娅是以自己的信仰将那个姑娘养大的,不管那信仰是什么。关于彭波尼娅,我了解到的一件事是,从没有人见过她在我们的任何一座神庙里供奉过祭品。甚至,有一次,她被指控是个基督徒,但那非常不靠谱。家庭法庭也自然而然地撒销了这项指控。关于基督徒的说法是,他们不仅信仰一颗驴头,而且还是人类不共戴天的仇敌,并且,在自己的仪式上,他们沉浸于各种无法启齿的行为中。简单的推理就能告诉你,彭波尼娅不可能是个基督徒,因为她只是因为贞洁和美德而出名,另外,没有人类的仇敌会像她那样对待奴隶。”
“像在普劳提乌斯家里那样的对待,其他任何地方的奴隶都不会享受到。”维尼奇乌斯插口说。
“神奇吧,呃?不过你倒说对了。彭波尼娅提及过一个神,他被认作是无所不包,无所不能,慈悲为怀和与众不同的。换句话说是个独一无二的神,按照希腊人的说法,是逻各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对待万神庙里的其余众神的,那纯粹是她的事情,但是有理由认为,如果她的那位神只有两个信徒,也就是彭波尼娅和吕基娅,另外再加上一个乌尔苏斯,那么那位神就绝不可能那么强大。他一定有更多的信徒,他们就是那些去帮助吕基娅的人。”
“那种信仰要求他们宽恕他们的敌人。”维尼奇乌斯回想起来,“离开阿克提的居所时,我遇见了彭波尼娅·格莱奇娜,她说,‘愿神宽恕你,宽恕你对我们以及对吕基娅的伤害。’”
“看起来他们的神是一个好心人。哈!那么就让他宽恕你吧,并且作为宽恕你的表示,让他将那个姑娘送到你身边。”
“那么在被宽恕的第二天一早,我就会向他献上一百头公牛的供品。啊——”维尼奇乌斯激动不已,安不下心来做任何事情——“我今天不想在这里吃东西,不想睡觉,也不想沐浴。借我一件隐藏身份的黑斗篷吧,我要出去到大街上转一转。”
他向佩特罗尼乌斯要了一件奴隶的披风,那是一种手工纺织的,连着兜帽,可以裹住整个身体的斗篷。这种斗篷来源于高卢人,用的最多的是那些徒步行走的贫穷旅人,体面的罗马人不会在公共场合穿这样的斗篷。那么做的穿戴者极有可能被人看不起。
“也许披着这身该死的伪装的我会找到她。”他的声音里附着绝望的阴暗和沉重。“我敢肯定我生病了!”
佩特罗尼乌斯怜爱地看着他。确实如此,那个年轻人一副病容,他的眼神显得滚烫、灼热,眼睛周围是黑黑的眼圈,他那天早上没有刮胡子,干净尖锐的下巴孤线上冒出一圈灰不溜秋的污迹。他的头发没有梳理。伊拉斯和尤尼斯也又可怜又同情地看着他,不过他根本连个眼光也没给她们一个。就仿佛她们不存在似的。那当然是正常的,对他们身边的奴隶姑娘们的关注,无论是他还是佩特罗尼乌斯,都不会比对跟在他们身后上蹿下跳的一条狗更加关注。
“你发烧了。”佩特罗尼乌斯肯定地说。
“是的,是发烧了。”
“那么听着,就你的脆弱状态来看,我不知道卖膏药的郎中会给你开出什么药方,不过我要和你讲讲,如果我是你,我会怎么做:我会在这地方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