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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
“玛尔库斯,”佩特罗尼乌斯终于说道。“你万分肯定她在沙地上画的是一条鱼吗?”
“以冥府里的所有神明发誓!”维尼奇乌斯喊道。“再说这个我就要疯了!是一条鱼!如果她画的是一只鸟,我就会说是一只鸟了!”
“那么她便是一个基督徒了。”基隆又说了一遍。
“那就意味着吕基娅和彭波尼娅对公共水源下毒了吗?”佩特罗尼乌斯一点儿也不信地摇晃着脑袋。“意味着他们杀害了被绑架的儿童,参与了令人作呕的仪式?真是一派胡言!我和奥路斯以及彭波尼娅在一起的时间没有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长,可是足够我了解他们和吕基娅了。我要说这简直是胡诌瞎扯!假如鱼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否认的基督徒的代号,又假如那两个女人真的是这个耶稣·基督的追随者,那么,以佩耳塞福涅(1)之名起誓,我们对那些基督徒需要做更多了解,要比我们自以为的更多。
“您说话的风格像苏格拉底,大人。”那个希腊人说道。“有谁向哪个基督徒询问过他们的信仰?谁理解他们的教义?当我从那不勒斯来到罗马——啊,我多么希望我还留在那不勒斯?——我曾和一个叫做格劳库斯的人结伴而行,他是一个医生,人们管他叫基督徒。但是我却发现他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
“现在是他告诉你鱼的意思的吗?”佩特罗尼乌斯想知道答案。
“很不幸,不是的,大人,在一家路边酒店里有人刺死了他,而他的妻子和孩子被卖给了奴隶贩子。为了保护她们,我丢了两根手指,正如你心怀不忍地看见的这样,不过,由于在基督徒中从来不缺乏奇迹,我是这么听说的,我希望长出新的手指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也成了一个基督徒?”
“从昨天开始的,大人!刚从昨天开始!是那条鱼让我成了基督徒,那条鱼法力无边,你会不会这么说,大人?过不了几天,我就会是那些人里最狂热的崇拜者,知晓他们隐藏最深的秘密,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会知道那个姑娘藏到哪里去了。然后我的基督教信仰将会比哲学使我得到更多的好处。我也向窃贼和演员的神祗——墨丘利——许了愿,我要献给他两头一模一样的奶牛,牛角上要涂满金粉。”
“这么说来你的新基督教和你的旧哲学允许你去信仰墨丘利咯?”佩特罗尼乌斯被逗乐了,他微笑道,“难道它们之间没有冲突吗?”
“我总是什么时候需要信仰什么,就信仰什么。”基隆谦逊地微笑,做了一个不以为然的姿势。“这就是我的哲学核心,用在脚下生翼的墨丘利上也应该没有问题。不过眼下有一个麻烦,我的好大人们,墨丘利是一个疑心很重的神。他甚至连最为睿智的哲学家们也不相信。他宁愿先收到那两头牛,而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个很重的负担;我不是有着自己私人财产的塞涅卡,所以如果尊敬的维尼奇乌斯可以在他答应的赏钱里预支给我一点点……”
“一个铜子也没有,基隆!”佩特罗尼乌斯摇头。“一块铜币也没有!维尼奇乌斯的慷慨大方在该来的时候会让你吓一跳,不过只有我们得到那个姑娘时,才会有这样的慷慨大方。告诉我们她的藏身之地,然后你就会看到赏钱。墨丘利只好让你先欠着那些奶牛了,虽然我不能说对他的迟疑感到惊讶,但他不是白做窃贼和江湖骗子的保护人的。”
可是基隆也不是那种白干活不收钱的人,正如他开始要直截了当地证明一番的那样。
“尊贵的大人们呐,”他说道,“也许我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姑娘,但是我在往正确的方向前进。我的发现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因为它指向了她的藏身之地。你们派出去的奴隶和获释奴遍布罗马和国内,可他们中有一个为你们解决问题的吗?有一个说出了有价值的消息的吗?没有!只有我!而我还要告诉你们,在你们的那些奴隶中,也许有人是秘密的基督徒,你们对此会一无所知,因为这种迷信在下等人中像瘟疫一样地传播着。比起为你们效忠,他们的背叛可能更快一些。要是他们看到我来这里了,情况可能更糟。尤尼斯,我的佩特罗尼乌斯大人,您应该命令她对我的一切守口如瓶,而您,维尼奇乌斯大人,应该传出话去,说我来这里只是卖护身符给你,好让赛车的战马跑得更有力,更快速。我会独自寻找她,而你们必须相信我,或者毋宁说是,你们可以相信你们提前给我的,供我花销的奖赏。那对我将是一个鼓励,或者是在拉车的马儿眼前晃来晃去的胡萝卜,用我最终会得到的、你们许诺过的赏钱来激励我吧。”
钱财,他继续说道,对他那样一个真正的哲学家来说,当然还是非常不值一提的,虽然塞涅卡,穆索尼乌斯和科尔努图斯并没有像他们应该做的那样对其不屑一顾。
“他们没有因为为了保护谁而丢掉手指头,所以,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写下让他们的名字流传后世的著作。此外,我还要为了买抄写员和奶牛多花一笔钱,而你们是知道现在的牛市行情的,而且接下来还有跟找人相关的各种各样的花费。”
他又详细描述起他在各色各样的人中间下过的功夫。他一一列出他与之交谈过的人,有面包师,屠夫,卖橄榄油的小贩,还有渔夫,他还把他脚上磨破了皮的水泡给他们看,以此证明他走了很多路。
“我走遍了每一个犄角旮旯里的每一家酒店。”他信誓旦旦地对维尼奇乌斯说。“我在逃犯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