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熟悉,听到他问立刻就回答,"叶律师这两天病假,都没有来上班,您打她手机联系吧。"
病假?成志东心一沉,车开得飞快。飙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每次都是送她到楼下就走,从来都没有去过她家。大楼笔直高耸,每一扇窗都是一模一样的,他竟不知道哪一扇窗是她的。
他心乱如麻,打开门下车,靠在车门上深长地叹息。
不要慌,齐眉不是普通的女人,她从来都是坚强冷静又明白事理的,她答应过他,无论如何都等他回来再解决问题,她一言九鼎,她决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个误会就无理取闹,就做出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可是她不接电话,她不在事务所,助理说她病假,就连她的车都无影无踪。这熟悉无比的地方,现在却陌生得可怕。这么久了,他已经将她当做自己世界的一部分,可现在她却从自己的世界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解释,这么轻易,这么让他难以忍受!
他不想动弹,唯一执著的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等到她,亲眼见到她,亲口问她到底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从阳光灼热刺目一直立到暮色沉沉,腿渐渐麻木,有些重复经过的人已经开始对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但碍于他浑身散发着的气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一辆车缓缓地驶过来,就在楼前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与他双目接触,两个人同时一凛。
顿住脚步,蔺和眯起双眼。成志东,你怎么在这里?夜色稀薄,楼前照明的灯已经打开,那个男人立在那里,看不清表情,但姿态依旧强硬逼人。
成志东条件反射性地挺起身子,遥遥望向他。
蔺和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缓缓地打开另一侧的后厢门,他伸手进去,好像要抱什么。
雪白的手腕伸出来,推拒的姿势,然后是阔腿裤下熟悉的细巧脚踝,在成志东的眼光中慢慢落地。
叶齐眉一直在车上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侧的波涛暗涌,她忍着疼痛走出车厢,晚风中有花香,面前是熟悉的大楼,许许多多的窗户透出晕黄温暖的光。她深吸了口气,直起身子,仰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吹乱的长发。
成志东不敢相信,往前走了一步又突然顿住。
他想出声唤她,却说不出话,脑子里轰隆作响,意识中自己已经冲了过去,可脚下却如同有千斤巨锁,无论如何都迈不动。
一下车蔺和就伸手来扶,叶齐眉还是推开,侧了侧头,说谢谢。眼角扫过,暮色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突兀地立在黑暗中,她一时愣住,以为是幻影。
再注目,居然还在,居然不是大脑混乱而产生的幻觉,没想到其他,叶齐眉的第一个反应是心一松。
志东,原来你平安无事。
她正想叫他,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就走到面前,声音沙哑,"齐眉,你去哪里了?"
这口气……齐眉满腹的话涌到嘴边,这时却被他质问的语气打断了。她睁大眼睛望向他,像个因为震惊而不明状况的孩子。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好像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脑海中横冲直撞,成志东心里一急便抓了上去,"你说话啊!"
"成先生。"快要触碰到她双肩的手被拦住,蔺和的声音虽轻但异常坚定,"齐眉刚从医院回来,请你小心。"
"你让开。"成志东反手挡过去,声音越来越大,"你去医院做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还有,孩子呢?齐眉,你说给我听!"
"成志东。"叶齐眉压低声音吸气,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他的脸在夜色中显得如此陌生,双眼布满血丝,腮边还有青色的胡楂儿,眉头纠结,下颚线条僵硬。
这还是那个她所熟悉的男人吗?那个与她肌肤相亲,笑着叫她宝宝的男人吗?那个半夜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后背上磨蹭亲吻的男人吗?那个在电话里微微带着笑,对她说想念她的男人吗?
她曾经那样担忧,怕他出事,怕他不能平安归来,怕再也见不到他,怕到不顾一切,什么都不考虑,只想立刻飞到最靠近他的地方去。
意外的失去,意外的得到,才有惊心的欢喜。短短两天,她筋疲力尽,更可悲的是,这所有的时刻他都不在身边,面对这一切的只有她一个人,她独自一个人!
"齐眉!"成志东一直都等不到回答,他脑海中那陌生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尖锐,太阳穴突突地跳起,痛得锥心,神经紧绷,成志东几乎要吼起来。
叶齐眉一直直直地看着他,眼光渐渐冷下来。
身体已经不痛了,可是内心深处那块伤口仍旧血淋淋的,触碰不得。
她觉得太辛苦了,这一次她不想独自承担。她需要他,需要他回来,需要他安慰,需要他在自己身边。
可是她等到了什么呢?没有安慰,没有拥抱,甚至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有质问。
她需要的他,不是面前这个。
叶齐眉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寒意,"没有了,孩子没有了。"
他眼底有风暴在聚集,骤雨前的阴霾,双手开始在她的肩膀上不自觉地用力,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骨骼吱吱作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