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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殷如抿唇一瞬,然后摇头,“你走吧,我知道怎么做。”
走出会所已经很晚,上车直接开回家,到家的时候一室冷清,疲倦得要死,洗完澡她都懒得吹干,用浴巾用力擦拭,然后直接瘫倒在床上。
眼睛都闭上了,手指却好像有意识,伸长了摸索,终于抓到电话。
那头接起来之后背景嘈杂,他先开口,问得直接,“你在干吗?”
“到家了,刚躺到床上,你呢?”
“跟一群韩国人吃饭,有人喝醉了,在跳高丽舞。”
“女人?”她问得随意。
“男人。”他答得自然。
“蹲在地上甩头?”依稀对高丽舞中的男人有印象,不过跟他一起吃饭的应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喝醉了也这样?
“你怎么知道?好厉害。包厢都快不够他转的了,我正考虑拽他去大堂。”
哈哈,她相信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想象那个情景,再疲劳都笑出声了,不过笑完之后,叶齐眉叹气。
“怎么了?”背景声变得安静,料想他换了个地方,成志东的声音变得清晰,千万里外,却好像就在身边。
“廉家的事。”
“齐眉——”难得的,他在电话里声音严肃起来。
“嗯?”困得不行,她声音轻下来。
“廉家的事,我不赞成你插手。”
这是什么话,一下子清醒了,叶齐眉睁大眼睛,握着电话的手心一紧。
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就算没听到回应,成志东也立刻意识到自己措辞出了问题,语气缓了一点,可他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廉云是我的客户,他太太又是你的朋友,即使他们关系不能维持,我们也不该介入。”
“我之所以认识殷如,就是因为她来委托我离婚,上次她改变主意,这次是否坚持,我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不过如果她有这个意向,我当然义不容辞。至于你和廉云是不是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混为一谈。”
“齐眉,”他在那里耐着性子解释,“我说的是我们,你听到没有,我们在一起,是一体的,他们是你我的朋友,分也好合也好,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是我的工作。”
“所以你帮她打离婚官司?最大限度地分财产,然后呢?然后一切就解决了?”
“那个男人一妻一妾还觉得理所当然,他的太太很痛苦。”
“他又没有把那个女人当太太,这件事后来廉云和我聊过,他最多也就是多照顾了一个亲戚,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叶齐眉吸气,彻底冷了语气,“你当然不会觉得怎么样,因为你也是男人。”
这是什么跟什么?成志东也有点火,“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我听不懂。”
“那就不要听了,再见。”直接挂电话,叶齐眉火大,脸陷在枕头里还在大力喘气,想想都咬牙齿。
挂他电话?成志东在那头瞪着手机瞪眼睛,好吧,让她挂,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不赞成,绝对不赞成。
走回包厢继续,一群大男人都已经东倒西歪,韩国烈酒的味道四处弥漫,醉醺醺的高丽舞还在继续,又有人荒腔走板地开始唱歌。
旁边就坐着韩国知名的高级工程师,快五十岁了,平时一本正经西装笔挺,现在却满脸红潮,大着舌头拍他的肩膀,“成,你有心事。”
喝醉了就以为自己是黄大仙?成志东大力回拍,“金先生,你有心事就告诉我好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金先生就开始掩面伤怀,“成,我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家里出什么事?”
“没出事,出事倒也有点味道,二十五年了,二十五年我回去,开门看到的就是太太等在门口鞠躬,您今天辛苦了,来喝一杯茶。”
“这句话有问题吗?”不跟喝醉的人计较,成志东随口回答。
“我不喜欢喝人参茶,我喜欢的是乌龙!”突然激动起来,金先生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好吧,这些人都醉了,他也喝酒,但习惯了自我控制,害得这种场合每次善后的都是他,算了,都是朋友,叹了口气,他抬手叫结帐。
“不要结帐,我还不想回家——”醉眼朦胧,但对他的动作倒还是分辨得清楚,金先生抓得牢。
本来就有点烦躁,终于不耐烦了,成志东在他耳边大声,“回去跟你太太说,你不喝人参茶,只要乌龙,还有,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天天等你回家知足吧老兄,我也想,还想不到哪。”
“我说过了,新婚第一天就说过了,呜呜。”真的醉了,金先生倒在桌上自怜自艾。
不管了,成志东抓着帐单往外走,釜山的深秋空气清冷,风吹在脸上凉意袭人。
二十五年的人参茶,金先生疯了吗?有人二十五年愿意开门鞠躬,说您辛苦了,趁早抱着上帝的大腿哭着谢恩吧,还抱怨。
开始幻想角色代入,如果是齐眉——
想不下去了,自己都觉得要发疯,好吧,他苦笑着承认,是有点不能接受。
如果是她绝不会那样,她有自己的生活,所以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一边想一边就拨了电话,刚接通又按断,低头看表,他常年世界各地飞,为了时差,手上总带着双表盘计时,原来设的都是当地和美国,和她在一起以后,开始改成当地和上海。
上海这时已经是凌晨,还是不要吵醒她。
可是手机接着就响,叶齐眉声音很清醒,“干吗?”
“宝宝,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