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驱逐了洪荒万族，本身更是成就皇级。”

“再加上，由于你被天蛇族改造的关系，那时的我每次看到你都会产生止不住的杀意，这杀意并非我本意，而是来自于古的道。古不是嗜杀之人，但他是真正经历了洪荒大陆最黑暗时期的人，他是人类第一个圣人，人类第一个高级，第一个皇族，第一个内宇宙，他是人类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强得莫名其妙，强得不可思议……所以同样的，他的道也是最不可磨灭的。而他的道里，有这样一个要点，那就是不能够出现一个足以毁灭人类的异族存在，你也知道，我身为古的内宇宙，是无法违背他的道的。”

男子说到这时，却是难以为继了，他叹了口气，望着美丽女子，眼神中满是苦涩与愧疚。

“但是如果不试着反抗一下，那你也不是你了。”女子帮男子说出了他接下来没说出来的话：“所以哥哥你借着巫族的那件事情，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反抗……”

“没错，巫族同样不属于人族，通过基因改造的他们，本质上已经和人类是两种生物了。那时候我在想，巫族会不会也属于异族……因为古他自己，就是最初的巫啊。”

说到这里，男子抬头望向天空，似乎穿过了无数时空，回到了那个洪荒的年代：“我成功了，也失败了，成功是找到了一条摆脱古影响的道路，正因如此才有了去往负面多元宇宙的一行，我也作为裴羲而非伏羲站在这里；但失败则是因为我太低估了内宇宙的力量，即使是那时的我，也付出了心灵之光破碎的下场，不仅导致了那场灭世的洪水，更为之后的世界最大内宇宙碎片战役埋下了隐患。就算那时，若不是他……”

男子说到这里时，女子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道：“不周山倒，天地崩陷，洪荒将灭，世人传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故苍天补，四极正，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

“传说总有疏漏之处，不周山倒，天地将倾，又有什么时间去斩鳖足撑天呢？”男子摇了摇头道：“直到那时他出现，以心灵之光撑天足足七日而不衰，我才明白自己这所谓的‘开天辟地第一皇’是何等的可笑。所谓事不过三，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若无他之功劳，恐怕你，我，后土都将不复存在。或许在对人类的贡献上我可以压他一筹，但是对整个多元宇宙而言，我确实不如他。”

“后土是他的妹妹，自不必说，哥哥你出生时便受过他大恩，我更是多亏了他的馈赠，才能够扛过那段岁月……”说着，女子抬起自己的右手，上面赫然有一股耀眼的绿色光芒：“量天地之高，测多元之广，也正是那次，我才知道哥哥你的不周山并非唯一代表着规则的心灵之光……”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除了我的不周山，还有别的心灵之光能做到同样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心灵之光，也是让我心甘情愿认他为开天辟地第一皇的理由……”

“神农量天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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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神农量天尺！

【果然，还是境界差太远了吗……】

面对压下的巍峨山脉，杨云本想故技重施，再次用出自己的心灵之光挣脱束缚，但不管如何催动自己的心灵之光，却也无法让自己体内的真元力重新回归。而没有了能量的支持，光凭杨云现在的半吊子心灵之光，完全无以为继。

心灵之光并非万能，这一点杨云早就明白，但现在对抗超越了自己起码两个境界的敌人时，杨云所依靠的也只有自己的心灵之光了。毕竟，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反抗方法，弱者在与强者战斗时，所使用的战斗方法，往往也只有那么一条……

突然间，杨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而这黑暗这是无数的负面因素凝聚而成，不仅是生理上的负面状态，更还有各种心情上的负面情绪，比如恐惧，愤怒等等等等。而很奇妙的，在身处于这片黑暗的第一刻起，杨云就知道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这是他的内心最深处。

“原来如此……这里就是我的心魔空间啊。”

感受着四周无处不在的痛苦与负面情绪，杨云出乎意料的，居然还能够正常的进行思考：“那么我的心魔究竟是什么？痛苦吗？负面情绪吗？还是说，这只是开胃菜？”

自然没有人会回答他，而杨云也没指望有人会回答他，对这漆黑一片的空间，他迈开了自己的步伐。

事实上，杨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寻找什么，而且也没有东西可以作为他的参照物，看上去他就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迎接着各种负面情绪的冲刷，做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很快，这些负面情绪就开始侵蚀着他的感知，将他整个人的皮肤完全剥了开来，露出了下面的躯干。

前进。

并非不痛苦，事实上痛苦早已麻痹了他的神经，但杨云依然向着前方一步一步的走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在这里寻找到自己的道，获取到那份足以贯彻信念的力量，那么他在这里死去还是在“山崩”下死去，根本毫无分别。

前进。

骨骼也完全被负面情绪所覆盖，那股没有光明，没有希望，一无所有的痛苦猛地涌上。

前进。

骨骼也腐朽了，接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