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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
安安不想问女法官什么,她知道是王刚和法院的打了招呼,只要能离,是原告和被告又有什么所谓呢?她心里很清楚王刚是怎么想的,他之所以要这样做,一是要面子,二是也有利于他以后找女朋友。
安安默默地走出法院,王刚追上来,说:"我送你回单位吧。"
想起他的无情,安安淡淡地说:"不用,我打的回去。"
"我有车,我送你。"说完走到一辆面包车旁发动引擎。
安安的眼睛莫名地湿润起来,是解脱的幸福还是对这场苦难的终结祀祭,又或者是"我送你"这一句话的温暖,她说不清楚,只是清楚地知道交织着复杂情绪的泪水如潮水一样地涌了出来,只觉得心口有些疼,只觉得突然感到有一种沉重的东西仿佛一下子掉落在地,有些空,不管这种东西好抑或不好,终归在心里停留过,她不想让王刚看到她流泪,忙用纸巾抹了抹,王刚走到她面前,说:"怎么啦?"
"没什么,眼睛有点痒。"
王刚说:"你收好这张调解书,以后复婚就拿这张就可以了。"
安安听得想笑,却没有做声。
"上车吧。"王刚打开车门。
"不用了,我自己走。"安安本来想问问他有没有去医院看看,但转念一想,何必呢,从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起,他就与自己毫不相干了,既然他做得这么绝,算了吧。
安安扬手招了部的士,对司机说:"去宝医大附一医院。"车子迅速离开向前面驶去。
傍晚,菲尔打电话说有事要跟安安说,市领导来检查工作,大概要九点左右才能走得开,到时两人到海湾饭店夜茶见面再聊。
十点过一刻钟,菲尔急急忙忙赶来了,笑着说:"市里的领导来了,要陪一下,想走都走不开。"接着,她问安安,"怎么样,最近忙些什么?"
"我离了,我跟他离了!"
"真的离了?"菲尔说。
"就今天上午离的,十来分钟就搞好了。"
"离了好,反正你又没小孩,干手净脚,不用扯那么多麻烦,这下好了,轻松了吧。"菲尔坐在安安对面。
"哎,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在人民路路口看见王刚和一个女的,看上去大概二十来岁,没你漂亮,那女的坐在他后面,刚好亮红灯,我看见他了,他没看见我,两个人有说有笑,很亲热的样子,我估计啊,可能早就搞上了,所以他赶快跟你离。"菲尔又说。
"哦,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安安一惊。
"好像半个月前吧,你一说要跟他离婚,他就有准备的啦,现在的男人谁会痴情,没有一个好东西。"
安安若有所思地说:"难怪他这么急,我觉得很奇怪,嘿,他找他的,说实在话,人家是不了解他,还不是看他老爸老妈是当官的,又看到他有一间公司,以为他很有钱喽,现在的女孩子谁不想找个条件好的,我看那个女孩了解他之后肯定不会跟他。"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菲尔说。
"不知道,也没什么打算,我只看现在,最起码可以安安心心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他什么时候又来折磨你。"
沉默了一会儿,菲尔说:"我看他是有心理问题的,你有没有给他看过。"
"我看他像躁狂抑郁症,我说了好多次要他去看,他不去,我又给他开了药,他也不吃,还说我是因为要和他离婚才故意说他有抑郁症。"
"那就没办法了,如果他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你怎么劝他也没用的。"
"现在我就希望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安安说。
大厅里坐满了喝茶的人,她们想找间包房,服务员说没有包房了。菲尔说在大厅太吵,带安安去一间很有名气高雅口味又好的酒店坐坐。而且那里还有乐队演奏,感觉很舒服。
她们很快又驱车来到这间叫"宝城大酒店",台上一位小提琴手在独奏名曲《梁祝》,她们找了一个临窗僻静的位置坐下。
菲尔要了一瓶红酒,又要了一点小吃,她高兴地对安安说:"就当庆贺一下吧,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喝点,离婚真的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不醉不归啊。"
"菲尔啊,庆贺什么呀,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房,没有钱,离个婚,人家起码还可拿到一半财产,可是我一样也拿不到他的,想起这些,就觉得自己好可怜,好倒霉,我真是太便宜他了,我自己出了钱买的房却给了他,现在搞到自己都居无定所。"安安说完,一下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别想那么多了,跟那种人离了是件好事啊,房子的事我会帮你想办法,你暂时住在那里,什么也不要多想。&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