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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晖感到思虑不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心率减慢,这种奇特的音乐色光疗法令许晖觉得很神奇。
一小时后,许晖穿好鞋和安安一起走出来。
许晖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她高兴地对安安说:“安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想吃西餐还是中餐?”
安安说:“不用了,别客气,对了,你要记得吃药啊,好了也还要巩固一段时间,至少三个月,继续吃,不要停,完全好了才慢慢减,这样才不会反复。”
许晖说:“我知道了,我一直在服你开的药,心境一直正常,没什么,挺好的。”安安和许晖边说边走,一会儿就到了门诊室。
安安倒了杯水给许晖,许晖客气地说:“谢谢!”
安安说:“坐一会儿吧,我们聊聊。”
“好。”
安安说:“你和江河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反正平平常常的,他这人也不懂浪漫,比较死板的一个人,他想明年结婚,家电这些都齐了,房子也简单装修了一下,不过我没答应。”
“为什么你不答应呢?他条件也不错呀,人又高高大大,差不多就算了。”
许晖笑笑说:“我还想玩玩,想结婚的时候再结吧,他今天还在我那吃了饭。”
安安转了话头说:“这段时间你和菲尔有没有联系?”
“没有,我想她可能也不想我们这些人找她,我觉得她好像很怕我找她麻烦似的,所以一直也没有和她联系,顺其自然吧,我觉得她对人很冷漠,不过也许她是看人来吧。”许晖说。
“她是那种个性,也很直,人还是蛮好的,我和她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我家就和她家住对面,小时天天在一起玩。”
正说话间,安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很纳闷,怎么是王刚父母家的电话,自和王刚离婚以后,安安就和他家一直没有联系,会不会有什么事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是王母打的,王母在电话里诉说了对王刚的担忧,想让安安去一下。
安安和许晖在医院门口分手后,便去菜市场买了水果去王母家。
她在街上瞎逛了好一会儿,一直拖到天黑才去了王母家,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去王母那,所以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才走上楼。
王母见她来,忙客气地让座,她不知怎么称呼好,思忖了一下,最后还是叫了声:“妈。”接着又笑着说,“我还是叫你妈吧,叫习惯了,你和爸还好吧。”
王母说:“叫什么都无所谓,我们还可以,就是王刚搞得我们不好过,本来早就想叫你过来,又不好意思,是我们对不住你。”
“妈,你别这样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们对我不好,你和爸一直把我当女儿看,虽然我和王刚离了,但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以前怎么对你们,现在也一样,我和他的事都过去了,没什么,你不要多想了。”
这时,安安才发现婆婆明显憔悴苍老了许多,一种异样的怜惜之情袭上安安的心头。安安朝厅里望了望说:“爸不在家呀。”
“在阳台,我叫他一声。”说完,便走到阳台喊,“喂,安安来了。”
王父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地看了安安一眼,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安安很难在他那副缺少表情的面孔找到确切的言语来形容他,如果和公公在一起,安安会感到拘谨,如坐针毡,因此,一直以来,安安一直和公公也没有什么话说。
公公没有和安安说一句话,一直在看报纸,这使安安感到难堪,婆婆见状,忙对安安说:“我们去阳台那边坐。”
婆婆满脸愁容地说:“唉,人家做父母的省心又省事,我们做父母的不但享不到儿子的福,还要遭罪受,几十年都不知怎么过来的,你看王刚他爸,整天也没有一句话和你说,他做他的,王刚又不争气,怄他的气都怄不完,我都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安安说:“他怎么啦?”
王母说:“前段时间,邻居告诉我说王刚有几次站在楼梯的窗户边发呆,而且还看到他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街上瞎逛,前几天去大排档吃饭,明明没给钱,他硬说给了,幸好有个认识他的警察帮他付了。我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他又不肯去,怕花钱,去过一次医院,又说别人就知道收钱,要检查这检查那,他说医院就想骗钱,医生要他做什么电休克疗法,他又不肯做,还说是治精神病的,我们又不懂这些,所以找你问问,谈了几个又吹了,搞到工商所的一个女的还打电话给我,烦死了。”
“妈,我可以肯定地说,王刚是有抑郁症,而且越来越严重了,他身体没有什么毛病吧,有抑郁症的人记忆就不好,经常丢三落四,他不能再拖了,你们要催他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要吃药才行。”
“他怕吃药,说有副作用,怕对药有依赖,我们说过多次了,他就是不听,你总不可能抬他去医院吧,现在又找了一个女的,又嫌别人太老实,不浪漫,没话讲,提不起兴趣,找这个又说人家娇气,找那个又说人家就知道要钱,唉!不知他是什么变的,怎么就和别人那么不一样,现在瘦多了。”
王母的神情透露出深深的焦虑和不安。
安安见她难过又无助的样子,安慰说:“没什么,他其实就是抑郁症,是人都有抑郁的时候,但正常人一般抑郁呈一过性,随着时间会慢慢消失,有抑郁症的人就不同,忧郁的时间长,每月至少持续两周以上,一年之中这种发作有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