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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微博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觉, 南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她后来退出微博,再点进去的时候,提示她的那条微博被举报或违反规定, 已被删除。
换作以前,她也许会惊慌失措。
可有个温行知在前, 她又觉得这番折腾也不算稀奇。
她愣怔地划着自己的微博, 号还在, 独独那条内容没了, 私信里有提示她已经上热门, 她退出去搜了搜相关词条,也全都没了。
唯一能证明刚刚那半个小时点赞量破万的盛状的, 也就是那一条提示她上热门的消息了。
那些网友的激烈讨论, 也就这样被淹没在了茫茫网络世界里。
她还有好多问题都摸不着头脑, 就这么没了。
仰着头靠在沙发扶手上, 叹了口气,望着云城海面, 海边的商业街此刻还在喧嚣,虽少了点旺季的游客,但也不影响它的热闹。
她后脑勺枕着手臂,定定地看着远处, 眼里没什么焦距, 脑袋里也乱糟糟的, 全都是刚刚看见的网友的那些话。
她好像, 快知道他是谁了。
温行知, 温公子……
她一下一下地晃着腿。
等等, 温老板?
这个称呼突然就钻入了她的脑海, 那条晃在半空的腿顿住。
往昔尚还在京城时, 被她忘掉的某个瞬间的记忆,在那一刻慢慢回流,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恍惚之间,想起了一件事儿。
昔年被室友第一次带进那个灯红酒绿的场子里时,她特别不适应,一群十几二十个恣意男女围坐在最大的卡座,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动感节律中男男女女在舞池妖娆晃动,烟雾缭绕的,已经分不清是男女口中的烟,还是氛围的雾。
她只想着找个借口溜了,那时却偏偏听清了一片嘈杂声中,有个男人高呼:“温老板呢?哎哟喂,温老板怎么还不来呀?服务生呢?……什么?堵路上了?嗐,赶紧问问到哪儿了,这么多人都等着他呢,他不来这场子还怎么热起来啊?”
那时候她听听也就过了,本就没想今后再来这种地方。
而她之所以会记得这个“温老板”,也不过是当初听室友提过,当年那整个场子,都是这位温老板的。
她当时没放心上,加上后来她忙着跟组学习,便将这段事儿忘在了脑后。
这段记忆都快被她彻底尘封忘记,此刻却莫名叫嚣起来,连同着之前张晓武探听到的那些消息,以及温行知这群人的做派,那种熟悉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
所以,是那个温老板吗?
正入神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温行知:【过来,我这里】
每周星期五是南楠一周回家的时间,两个人都是默认了这天晚上她要陪着南楠,他也很少会在这种时候叫她。
而现在,在微博的事儿刚过没多久,他突然就让人过去……
她隐隐有了某种预感,愣了一下,还没回他,他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接起来后,她没说话,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沙发布。
还是他先开的口。
他嗓音里透着无尽疲惫与烦杂心事,却依然无事儿般哼笑一声,然后散漫地开口低骂道:“小妖精,给你惯得无法无天了是吧?”
“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能惹事儿的,赶紧过来。”
说完便断了线。
南苡却在挂了电话后赫然起身,急匆匆地,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那双拖鞋就这么孤零零地留在了阳台沙发下。
她出门出得急,连招呼都没来得及给南楠打,随便套了一双鞋就跑出了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她就已经赶到了温行知的家门口了。
她气喘吁吁地敲了门。
温行知开门后,就看见门口站了一只焦灼的狐狸,正委屈地看着他。
他冷哼,把人拉了进来。
屋内没灯,他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不爱开灯,此刻只有书房的灯亮着,余晖晕在房间四处,黑暗中又难得有了丝光亮。
他走到了阳台上抽烟,像是故意冷着她似的,进屋后半天没跟她说一句话。
她跟着他到了阳台,双手和他一起搭在栏杆上,看着云城的夜色海景。半晌,又不禁回头去瞧他,只指尖一点猩红,他的轮廓模模糊糊地隐没了在幽蓝色夜里。
她纠结了半天。
“出事儿了?”她终于还是开口问了,声音轻轻的,没有底气。
他思量了一下,疏懒开口:“刚刚,没来得及删记录,虚晃了他们一枪,但不顶用,估计就这两天了。”
说的是删她微博和词条的事儿。
她心头一钝。
即使是她再不懂计算机,也清楚地知道他这句话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删记录。
他被人定位追踪了。
而他如今还有心情在这里同她不慌不忙风花雪月,说明他没有想跑。
他在等着那些人上门将他带走,而且就在这两天。
想到这儿,她猛然抓住他的胳膊,张嘴欲出口。
而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他睨她一眼,直接堵了回去:“这件事儿,你别管,我有分寸。”
“你!”她咬牙,快恨死他这幅嫌别人爱操心的死样子了,“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他咬着烟,瞥了她一眼,嘴角溢出坏笑,“你不是特想嫁给云城的有钱人么?机会这不是来了?”
她气结。
当时那句话就是故意气他的,谁知道他现在竟然拿这句话来堵她,堵得她一时无语凝噎,可一想到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