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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浓,寒气凝固了整座城市,在室内开着暖气的窗户上覆了一层白雾。
乔怀清正赶着稿,忽然收到吴迪的私敲:「到家了没?」
他放下笔,回:「早到了,有事?」
吴迪打来电话,边说还边打了几个饱嗝:“没啥事,就今天,骆哥穿了我送的那双新鞋嘛,詹老师夸我会挑礼物,我刚突然想起来,那款鞋有另外一种颜色,能当做情侣款,我就想给詹老师也送一双,不知道他平时穿不穿运动鞋,问了骆哥半天不回我,詹老师也没回,他俩没事吧?你看见他俩上车了吗?”
乔怀清听完,长声叹气,回:“废话,当然上车了,这个点,估计已经上高速了。”
吴迪:“啊?他俩不是回家吗?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哪儿用得着上高速啊?”
乔怀清捂住额头:“跟你们这种直男沟通真累,自己琢磨去。他俩估计要明天才回你,洗洗睡吧。”
吴迪今晚情绪还挺高涨的,毕竟马上就要分到一大笔钱,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儿没有困意,就想找人聊天:“诶别挂别挂,话说你送了骆哥什么啊?”
乔怀清:“你真要听啊?”
吴迪:“……是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乔怀清:“我给他定制了一套Mirage的npc手办。”
吴迪松了口气:“这不是挺好的嘛,有什么不能——”
乔怀清:“还有我画的姿势大全,够他玩儿好一阵子了。”
吴迪:“……真不愧是你。”
乔怀清嘿嘿笑了两声:“不过他俩应该用不着,詹老师本身就够催|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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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完的蛋糕暴露在空调的暖气中,被可怜地遗弃了一夜,到了早上,已经融化得不成形了。
长长的红色丝带从被子里延伸出来,垂到地上,窗户外的阳光洒进来,丝缎材质闪着漂亮的光。
詹子延是被吻醒的。
一开始还以为是南南又调皮地跳上床来舔他,睁开眼才发觉错怪了,是南南它哥在闹。
“唔……”他嗓子哑,发不出清晰的音节,想动手,却发现手腕仍被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以一个搂着骆恺南脖子的姿势,被骆恺南禁锢着。
“醒了?”骆恺南的嗓音也没好到哪儿去,但起码比他体力充沛,还有力气说话,“你想回家,还是在这儿续住到过年?”
詹子延的脑子尚未跟着身体一起苏醒,慢吞吞地、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续住?”
骆恺南挑眉:“你忘了你几个小时前说过什么吗?”
詹子延几个小时前被折腾得昏天黑地,说了很多不堪回首的话,一时间想不起是哪一句,直到骆恺南提醒他:“你说想被我绑起来,天天和我做,到过年前都不出去。”
詹子延愣了愣,讷讷道:“我说过这话吗?”
骆恺南斩钉截铁:“说了。”
詹子延的脸慢腾腾地红了。
这似乎与他的记忆有所偏差……但他当时的记忆本就混乱,应该是记错了。
怎么会说出这么放浪形骸的话呢……一定是昨夜那一小口酒的缘故。
每次喝酒,必定出事,上回是Kent,这回是骆恺南……他大概命中注定,是要栽在骆恺南手里的。
既然做出了承诺,詹子延只能答应:“好……回家吧,南南得有人照顾。”
骆恺南笑了又笑,没完没了地亲他,扯下他腕上的丝带,将他们俩左手的无名指缠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红丝带仿佛命运的红线,捆绑住了他们的人生。
“戒指我来买,等我拿到收益再说,我年前也有不少事儿。”骆恺南细吻他的指尖,“但也不至于忙到不可开交,你想做什么、去哪儿逛,我都陪你。”
“不想去哪儿。”詹子延靠过去,“和你在家待着就好。我还没怎么玩过Mirage,你教我吧。”
骆恺南:“不得了,詹老师想转行了?要和我同流合污了?”
“怎么能叫同流合污呢?”詹子延认真地想了会儿形容词,“应该叫爱屋及乌吧。”
骆恺南:“你爱谁啊?”
詹子延不假思索:“我爱你啊。”
骆恺南不说话了,就看着他笑。
詹子延慢慢反应过来了,迅速把脸埋进了被子。
骆恺南正想逗他两句,詹子延又探出头来,很轻柔、很庄重地说:“刚才说得太随便了,不应该,我再好好说一次吧……恺南,我爱你。”
骆恺南反倒成了措手不及的那个。
他轻磨着詹子延的指缝,缠绕的丝带沙沙磨蹭,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但心脏的的确确是烧起来了。
热气腾腾,头昏脑涨。
“我也爱你。”
他听见自己的回应。
“我现在想不出什么情话,只知道,我特别、特别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