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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我深知她笑容的甜美中包含罪恶, 漂亮的小嘴里可以吐出蛇信子, 每一次拥抱都是在杀死我。但我爱她, 我就是爱她, 如果她要我的命,我就给她。
——纳博科夫《洛丽塔》
学园祭的七海花散里班里组织了一场《竹取物语》的舞台剧, 主要由绿间真太郎牵头的。七海花散里并没有时间去排练舞台剧, 但她却拿出了大笔经费供班里的同学使用, 所以一班的舞台剧,无论是服饰还是相关道具, 都是顶尖的。
“我还以为真太郎会亲自上阵。”和绿间真太郎一起坐在学校礼堂里,等待着剧目的开始, 七海花散里这样说道。
“你让我演哪一位?”绿间真太郎问道。
“因为都是被辉夜姬拒绝的男人,所以不想饰演吗?”七海花散里调侃了一句。
“不是, 因为我不喜欢公主。”绿间真太郎说道。
“那你可以扮演辉夜姬她爹。”七海花散里继续说道。
绿间真太郎弯了弯嘴角, 没有说什么。
另一边, 《竹取物语》已经开始了。
竹取物语的故事很简单,讲一位老翁在竹子中取到了一个小女孩, 起名为细竹辉夜姬。后来又五个贵族子弟向她求婚,她答应嫁给能寻得她喜爱的宝物的人。结果求婚者均遭失败。后来, 皇帝想凭借权势强娶,也遭到她的拒绝。最后, 辉夜姬表明身份, 自己其实是月亮上的人, 而结局是她离开人世,重返月宫。
精美的服饰和到位的表演都让一班的舞台剧得到了大量的掌声,中场休息时她和绿间难免谈起刚刚所看的剧目来。
“居然是这样中立的视角,我还以为你会更偏向男人一些呢。”她说道。
“为什么?”绿间问道。
“因为在我觉得男性追逐美女是正常的事,如果辉夜姬品行高洁想要自己单身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可她却让那几人给她取来宝物,虽然自称委婉的拒绝,但因为拒绝得不够彻底,所以让那几人念念不忘,荒废了整整三年的时光。”七海花散里说道。
“可是错不在辉夜姬,那三年是他们自愿付出的吧。”绿间说道,“赤司,不喜欢辉夜姬吗?”
“不喜欢。”七海花散里回答。
“原因是你刚刚所说的吗?”绿间真太郎说道。
“当然不是。”七海花散里勾了勾唇角说道,“欺骗男人也罢,吊着皇帝胃口也罢,这些统统都没什么关系。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根本没有与她所做之事匹配的能力。首先;看不出玉枝是伪造的;其次,不恰当的感谢方式让那些工匠们险些送了命;接着中纳言石上麻吕倒是真为这事送命了,原著所记载的,辉夜姬闻此消息深感抱歉。其实真太郎,我看到这里就笑出了声。”
绿间真太郎听到她这描述,也不由地笑了。
“最后呢,便是她一边不答应皇帝的求爱,一边还一直和他相互通信。直到无法处理了,她便直接跑回了月亮上。”七海花散里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摇头,“这样的女性,既无德行,又不聪慧,你让我如何喜欢她?”
绿间真太郎也笑了,“的确,听起来好像就是这样。”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是这样。”她说道。
“那么你呢?赤司,如果你是辉夜姬的话,会如何做?”绿间真太郎说道。
“我啊,会选择嫁给皇帝。”七海花散里说道。
“嗯,这倒是。”绿间说道。
“然后把皇帝弄死后自己成为一国之主。”七海花散里继续说道。
绿间真太郎:“……咳。”
“对吧?”七海花散里说道。
绿间真太郎无言以对,所以只好无奈点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方法,不愧是你。”
“我觉得正常人都会这样选。”七海花散里说道。
“我觉得赤司你对正常人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绿间真太郎说道。
“请别把傻x包括在正常人之内,绿间同学。你自己都说了,傻x即罪恶。”七海花散里说道。
“……好。”
突如其来的崩人设,让绿间真太郎有点把持不住。
片刻之后,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
“关于《竹取物语》……很有趣的见解。”绿间真太郎说道,“感觉很少有人会这样说。”
“被权威蒙蔽了双眼而已。”七海花散里随口说道。
“那么你为什么……”
此时他们已经并肩离开了礼堂,暖橘色融化在傍晚的残红雾霭中,天际则泛起灿烂的紫红光芒来。那光折射在绿间真太郎的眼镜上,那光也生成于七海花散里的瞳仁中。
绚丽的日暮之景,云絮散乱,宛若被残阳烧灼得支离破碎,边缘犹带着熠熠火光。
“因为我就是权威。”
赤发的少女眼里掩藏着整个苍穹。
“——真太郎。”
*
球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尖锐摩擦声,激烈的对抗所带来的血液倒流般的神经刺痛感,汗水濡湿了球衣,额前过长的紫色碎发遮掩住了眼睛。暴力突破进入内线,起身暴扣,对方犯规,21,罚球,进球,完美的结局。
“呼——哈——”青峰大辉喘着气看向罚球轻松得分的紫原敦,出声说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