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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深秋夜间的寒意,夹杂着极淡的血腥气,随着门开,悄然涌入温暖的暖阁。
阁内五人,包括邹天龙在内,脸色同时一变!
什么人?!竟敢擅闯大长老禁地?!外面的守卫呢?!
邹天龙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死死盯住房门方向。他倒要看看,是谁如此不知死活!
率先映入眼帘的,并非人影。
而是一个包裹。
一个以普通青布随意包裹浑圆的物事,自门外抛入,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径直朝着邹天龙面前的茶几落去!
“大胆!”
“保护大长老!”
下首四名心腹霍然起身,一人拔刀,一人挥掌,便要拦截那飞来的不明包裹!在他们看来,这极可能是刺客的毒烟、火器,或是其他阴毒暗算!
“哼!”
邹天龙袍袖一挥,一股无形气劲轻轻托住那下落的包裹,使其稳稳落在茶几之上,未曾打翻杯盏。
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似乎正是从这布包中透出。
“装神弄鬼。”邹天龙眼中杀机凛然,右掌凌空一抓,坚韧的青布,化作无数碎片,纷纷扬扬散落。
露出了包裹内的物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茶几之上!
那是一个人头。
邹誉的人头!
鲜血,已半凝固,粘连在断颈处与散乱的发丝上,在明亮的灯火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
“誉……誉儿?!!!”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嘶吼,自邹天龙喉间炸开,震得整个暖阁杯盏叮当乱颤!
他猛地从大师椅上站起,身下的木师椅连同那张白虎皮,被震得粉碎!靠近茶几的几名心腹逼得连连后退,桌椅翻倒,杯盘碎裂,一片狼藉!
“是谁?!是谁杀了我的誉儿?!!严海!是不是你?!老夫要你血债血偿!诛你九族!!!”
邹天龙双目赤红,盯着爱孙那死不瞑目的首级,无边的悲痛冲垮了他数十年修成的定力城府!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与他势同水火的严海!只有他才有动机,有能力,且敢下此毒手!
暖阁内,那四名心腹也是浑身发冷,望着那人头,又惊又怒,少主竟被人割了首级,送到大长老面前!这是何等挑衅!何等不共戴天之仇!
一个平静的年轻声音,自门外黑暗中传来。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随着话音,一道身影,背负双手,缓步自门外踱入,踏过门槛,进入这杀意沸腾的暖阁之中。
灯火照亮他的脸。
年轻,英俊,神色平静。青衫磊落,纤尘不染,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倒映着暖阁内的光影与邹天龙那因暴怒的面容。
正是萧墨。
他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桌椅,掠过那四名惊疑不定的心腹,最后,落在邹天龙身上。
“人,是我杀的。”
邹天龙赤红的双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是……是你?!萧墨?!你竟敢……竟敢杀我誉儿?!!”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他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小辈,此刻竟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亲口承认,是他杀了邹誉,还将其首级送来!
这比听到是严海所为,更让他感到荒谬!
“为何不敢?”
萧墨迎向那噬人的目光。
“他派‘影卫’暗算于我,更对青鸾下毒,我取他性命,有何不可?”
“至于你……”
他目光转冷:“教孙不严,纵凶行恶。今日,我便替海沙帮,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哈哈!哈哈哈!”邹天龙笑声癫狂:“就凭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也配谈清理门户?!”
“好!好!好!你杀了誉儿,省了老夫诸多手脚!今日,老夫便亲手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以祭我誉儿在天之灵!更要那严青鸾贱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为我誉儿守陵!”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势再涨,地阶后期的恐怖威压倾泻而出,狠狠压向萧墨!暖阁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沉重,那四名心腹只觉呼吸艰难,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边,方才勉强站稳。
大长老……真的动怒了!地阶后期的全力威压,竟恐怖如斯!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地阶初期高手心神失守的恐怖威压,萧墨却依旧静静立于原地。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蓄势待发的邹天龙,轻轻勾了勾手指。
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动作。
却充满了无言的挑衅。
“要战便战,废话……太多。”
暖阁内,空气却比冰窖更冷。
萧墨那极致挑衅的动作,点燃了邹天龙最后一丝理智。
“小辈!纳命来——!!”
他的暴吼,已不似人声,身形骤然模糊,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人已出现在萧墨身前!右手五指箕张,直插萧墨面门!
这一抓,名为“幽冥鬼爪”,融擒拿、分筋、错骨、透劲、毒功于一体,阴狠毒辣,防不胜防。他曾凭此招,生生抓碎过一名同阶地阶初期高手的头颅!
爪未至,那带着腥甜腐臭的爪风,已先一步笼罩萧墨。那四名退至墙边的心腹,被这爪风余波扫过,只觉面皮刺痛,呼吸困难,眼中骇然更甚——大长老,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出手便是绝杀!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地阶高手色变退避的“幽冥鬼爪”,萧墨却连眼皮都未曾多眨一下。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食指伸出,指尖微屈,对着那已抓至面门前三寸、劲风最盛、却也最是凌厉难继的爪心“劳宫穴”,轻轻一点。
大力金刚指——拈花一笑。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