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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我有什么责任。世人自顾自的言语,难不成该捆绑住自由。
狄俄尼索斯 承认吧,我是个孤独者,我是最富有的、最被嫉妒的!因为我过去拥有过现在,现在过去仍然属于我,等我去往未来时,所有的一切依旧存在!匆匆早死的你们,会被我怀念,如同怀念永恒的爱!
狄俄尼索斯(大笑一声) 在世人中不愿渴死的人,必须学会从杯子里痛饮。我为他们准备好美酒,可这群家伙空着手就来我的宴会。我问他们杯子在哪,他们说难道不是你来准备吗?
阿波罗 .........。(旁白)这个混蛋又在否定自己的责任,我却还要耐心的安慰他,这可真是亏本生意。
阿波罗(叹气) 哎,事到如今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啦。总而言之呢,我倒理解你。一但免费得到什么,人们就会开始无所事事,把不劳而获当作世代传承的真理。可总有那么几个孩子,在信仰中重新获得新的生命。
阿波罗 你所期望和渴求的,不正是这份泥土的灵吗。想想那个画面吧,再看看不成器的自己,你一定会反悔的。
狄俄尼索斯(闭上眼睛)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奢求一切之外的存在。
阿波罗 可这是不行的,你无法从当下脱离。你要让他们在真实中生活,你不能让他们死去。
狄俄尼索斯(激动起来) 谁规定的!神,那我规定自己的生活岂不是名正言顺?陶醉啊,如果我从陶醉中苏醒,我的月亮怎么办,我不需要舍雷亚的帮助,也不祈求西皮翁的理解。我自己就能拿到月亮!它是不存在的,所以它是我能寻求的!
狄俄尼索斯(又冷静起来) 怎样死去有什么关系呢,你我都会死的,或是第一个被雷击中的人,或是第一个被鹰啃噬四肢清明者。
阿波罗(淡然地) 那不是你的月亮,月亮不属于任何人。
狄俄尼索斯 为什么这么说。
阿波罗 你能在现实中得到它吗?不能。你得到它又有什么意义呢,未来还会继续,你还有今天、明天,和明天的明天。
狄俄尼索斯 不拥有,便不存活。不痛苦,便无狂喜。
狄俄尼索斯 我只做让我快乐的事,眼下我厌倦于无趣的戏剧。
阿波罗 你造就的悲剧。
阿波罗 现在听我说最后一句话吧,今天你总归有场戏剧要看,至少它带来的幸福你不能逃避。
狄俄尼索斯 ……我不想听。
阿波罗 那你就睡觉。
阿波罗 我原谅你的一切疯狂,我可以原谅你在夜晚来临时烧毁我的神庙,把群众丢弃到生命的废墟和死亡的深渊之中,我甚至可以原谅你今日的胡闹、无礼,荒诞的行迹,即使它施加在我的身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吗?你对我说即使痛苦也也不会阻止你对生命的追求,你要承担幸福的罪恶和镣铐——可如今你违背了自己过去的誓言!愉悦......愉悦......我怎么能容忍你放弃了这个权利.....谁会阻止你的陶醉呢,可你不能忽视我们啊,回来吧,回到这个当下,而不是那个无法改变的过去,无法拥有的未来。
狄俄尼索斯(沉默了片刻) 我不会死去,今天我不会死去。
狄俄尼索斯(往后退了几步,凝视着太阳) 温暖的太阳(停顿)我没有料到你会说这番话,可从结果来看你暂时的说服了我(忽然怒喝)你究竟要来折磨我多久,厉声控诉我的灵魂还不足以满足你吗!我承认,我时而会陷入埋葬自己的回忆,可你,为何执意把我拉出来。温暖的太阳,清冷的月亮才是我的追求。
狄俄尼索斯(声音冷静下来) 当然,你不该承受我的批判,你总是正确的,就像他一样,于是用感情做事的我就成了错误的存在。我没有资格谴责谁,任何追随我的人,就是任何会死亡的人。
阿波罗 所以,你也不该谴责自己。你我都会死的,他们死在快乐后胜于死在苦难中。我曾经并不能理解你......荒诞的玩乐啦,毫无节制的祭典啦.......可当我最终明白你时,我才明白——我曾经奉行的现实高于一切的真理,并非适应所有人——它甚至不是真理,你还记得当初那句话吗,悲痛。
狄俄尼索斯 悲痛不会长久。我反驳了你。
阿波罗 是的,自那之后我理解了你。可你却不理解自己了。
狄俄尼索斯(沉默)
[隐约传来人群的嘈杂声,伴随着欢乐的节奏]
阿波罗 他们开始庆祝啦,庆祝又在悲痛中活了下来,喝酒、唱歌,所有的隔阂都消融在天地间,这是独属于痛苦之人的存活空间,求死有罪。
狄俄尼索斯(注视着欢悦的人群) 今天总归有场剧......。
阿波罗 世上总有需要戏剧的地方。
狄俄尼索斯 如果人们愿意去往更深层的痛苦,我得去引领他们从冥河回到地上。但是,我怎么办?我就要一直待在冥河吗,我不能去到地上吗——是的,我这个酗酒的家伙活该遭人非议,所有伟大的成就都是下流的污名。戏剧就是这么个天生有缺陷的存在,有缺陷的东西就不应该送给人类!
阿波罗 后悔够了吗?你出场的时间快到了,立刻给我回去带领他们。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你连同自己的醉样都会被我丢到舞台中。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最轻微的行动都会拯救自己的缺陷。
狄俄尼索斯 你可终于咄咄逼人啦。
狄俄尼索斯 就这样吧,让我换一个地方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