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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然后来到他跟前。她从没看见男人哭过,但她安扶过许多哭丧着脸的孩子。她把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他肩上,这时他突然双手抱住了她的裙裾。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自己已在床上坐下,他却在地板上,头枕在她膝头上,双臂和双手发疯似的紧紧抓住她,使她痛得快受不了了。
她轻轻抚摸着他那满头黑发的后脑,安慰地说:“好了!不要紧了!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听了以后,便抓得更紧了,同时急切而嘶哑地说起来,嘟嘟囔囔地好像在对一座神秘的坟墓唠叨什么,又好像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诉说心中的真情,把自己一丝不剩地无情地暴露在媚兰面前,而媚兰开始时对这些一点也不理解,纯粹是一副母亲对孩子的态度。他一面断断续续地说着,把头愈来愈深地埋在她的膝头上,一面狠狠拉扯着她的裙裾。他的话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尽是些严苛而痛心的忏悔和自责,说一些她从没听过的连女人也不提起的隐情,使她听了羞涩得脸上热烘烘的,同时又对他的谦卑之情深为感动。
她拍拍他的头,就像哄小博似的,一面说:“别说了!巴特勒船长!你不能跟我说这些事!别说了!”但是他仍在滔滔不绝像激流一般倾诉着,同时紧紧抓住她的衣裳,仿佛那就是他生命的希望所在。
他指控自己做了不少坏事,但媚兰一点也不了解。他喃喃地说着贝尔·沃特琳的名字,接着狠狠地摇晃着媚兰大声喊道:“我杀死了思嘉,我把她害死了。你不明白。她本来是不要这个婴儿的,并且——”
“你给我住嘴!你疯了!不要孩子?每个女人都要—”
“不!不!你是要孩子的。可她不要。不要我的孩子——”
“你别说了!”
“你不了解,她不要孩子,是我害她怀上的。这个——这个孩子——都是我的罪过呀。我们很久不同床了——”
“别说了,巴特勒船长!这样不好——”
“我喝醉了,头脑不清了,就存心要伤害她——因为她伤害了我。我要——我真的——可是她不要我。她从来都不要我。她从来没有,但我努力过——我尽了最大的努力——”
“啊,求求你了!”
“可是我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事,直到前几天——她跌下来的时候。她不知道我在哪里,不好写信告诉我——不过她即使知道,也不会写信给我的。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本来会马上回家的——只要我知道了——也不管她要不要我回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