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卞梦龙摸着黑走来,轻声问道:“人呢?”
“这里呢。”一个人应声出来。这是吉顺。
他走到卞梦龙前,向外一甩头,拔脚就走,卞梦龙也随后跟上,他们出了会馆后顺秦淮河往长江方向走。
沿河街空荡荡的,雨沿街恣意驰骋,卷起灰茫茫的雨幕,把匆匆路过的行人吞噬得杳无踪影。走在前面的吉顺脚步忙乱,高卷的裤腿下露出苍白干瘦、青筋毕露的腿,完全是一种自惭形秽的人所特有的脚步。
《骗枭》第四部 骗枭 四十二(3)
四只脚走在泥泞中。沿河街到这里中断了,河面宽阔起来。他们已闻到了江水的气息,听到了远处的江涛声。
他们走过一条破船。吉顺停下,向前指了指,不远处的江边有一座孤独的小房。窗户透出幽暗的灯光。风吹过来一声狂喊,其声沮丧,抑郁深沉,犹如孤苦的呻吟。
吉顺推开门,卞梦龙一低头进了屋。只见两张冷漠无情、苍白忧郁的面孔在黑暗中忽隐忽现。他只感到有一只蜘蛛爬过脊梁,浑身打了个寒噤,耳朵嗡嗡作响。
由于破败,屋内显得更加杂乱不堪,微微发红的烛光在咝咝叫着的江风中,带有几分狰狞地摇晃着。
冀金鼎呈大字形被绑在一张破床板上,浓眉下那双眼睛像是蒙上一层白翳,混浊无神,直瞪瞪地望着前方,如同一只被严寒困在荒野里的乌鸦。
卞梦龙满身是雨水,磕磕绊绊地走入,床前的两个人走开,他拿起桌上的蜡烛,来到床前。
冀金鼎一身新装,胸前还别着一朵大红花,花下是一个写着“新郎”字样的红绸条。看到卞梦龙过来,他使劲挣了挣,低沉沉地问道:“这是你让人干的?”
卞梦龙一言不发,弯腰拿起“新郎”字样的红绸条看了看,淡然一笑。
冀金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对于他来说,这个答复既在猜测之内,又在意料之外。
按说新郎得被簇拥到新娘那里去。天将擦黑时,他在聚友会馆穿上了崭新的深蓝长绸袍,戴上了红绸子扎成的花,正对着墙角上挂着的那面肮脏的小方镜拢头发时,猛地感到一个硬物狠狠地砸到头上。他听到了自己的一声惨叫,整个世界都扭歪了,都倾斜了,都黑暗了,只有一片片金星乱闪,接着一切都静了下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片黑暗、疼痛、炽热。他感到嘴里发酸发苦,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阵眩晕,他又闭上了眼睛。后来他感到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和脚,把他抬起来。在那漫长模糊的梦境中,他看到了几张陌生而遥远的面孔,产生了一种清醒的无限宁静之感。他感到自己是被扔到一辆平板车上,被蒙上一层被子,晃晃荡荡地走了很久很久进了一个房间,又被什么捆绑起来。他浑身发冷,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