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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演“银生银”者必须守一夜,才能演成。
这天夜里,月光照在小黛玉的脸上,更显苍白。她毫无睡意,呆呆地想着心事。月光也照着王三千的面颊,他面无表情。肖少泉在另一侧,唯独他哈欠连天。
蜡烛的火苗在微风中跳跃着。肖家的客厅一闪一闪的。
肖少泉、王三千、小黛玉,俱盘腿坐成一个三角形。一根绳子在不同的三处捆着三个人的手腕子。道藏中不可能有这方面的规定,纯粹是王三千为故弄玄虚生出来的法子。
王三千说:“忍一忍,到明日午时就能开坛点银子了,现在必须静守,如果不到时辰便睡过去,银子便生不出来。”
小黛玉拽拽手中的绳子,困倦地说:“肖公子,咱们谁也别睡过去,有这绳子连着仨人,我们做不了假。”
月光照着庭园中的几棵树。它们动也不动,样子十分冷漠。一个黑影翻墙头跳入肖家庭园。黑影拔掉插在土堆上的剑。他翻开土,打开坛子,往里续了些银子。又把坛子封好,掩上土。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此人是板牙。
第二天午时作法,未时开坛。好不容易熬到午时,只见那王三千站立着,嘴里念念有词地挥舞宝剑。一个时辰后,小黛玉用锄把浮土翻开,露出坛子,她递过去一个眼色,肖少泉虔诚地把坛子徐徐从坑中取出。
“开坛——”王三千拖着长腔念道。
小黛玉把锄放下,跪下将坛盖子打开便走。肖少泉忙俯身去看,惊得咧开了嘴。
满满的一坛银洋。
“我放了半坛银洋,却生成了一坛银洋。”他自语之后,猛抬头,惶恐地看着男女真人。
王三千和小黛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咧了咧嘴,伐伐眼,倒头便拜。
“算不得什么。”王三千不以为然地说,“我与我女徒也这么帮过大旺钱庄卞先生的忙。”
肖少泉直起腰来,想了想,站起说道:“我说他翻本怎能这么快呢,原来果真是您二位帮的忙。”他猛地明白了,祈于茅山道士施法,这就是卞梦龙的本事。而这在他来说,也是可以办到的。
也难怪他容易被假道士唬住。镇江边上有个茅山。茅山介于丹徒、旬容、金坛、溧阳和潭水五县之间,主峰不过高一百二十丈,是一片低山丘陵。唐宋之后,这里成为道家的“第八洞天”,东南道教中心,因此,山上多道教宫观。
他过去曾数度游茅山。从游中得知,两汉元帝时的茅盈,早年入恒山修道,后隐居于此。他的二弟茅固为执金吾,三弟茅衷为五官大夫,都弃官自咸阳来到茅山,与兄长茅盈一起修炼,得道登仙而去,世称三茅君。西晋的葛洪,南朝齐梁时的陶弘景,唐代的吴筠都曾修炼于此。葛洪即茅山人,自号抱朴子,著有《抱朴子》一书,内篇论丹方药术,系神仙家言。陶弘景系秣陵人,字通明,官拜左卫殿中将军,后弃官隐居茅山,号华阳隐士,又号华阳真人。梁武帝萧衍即位后,凡朝中大事多请教于他,被时人视为“山中宰相”。
茅山积金峰下,有元符万宁宫,又名印宫。这儿的道院一度最多,建筑也最雄伟,后渐渐坏毁。附近有华阳洞,传为三茅君修炼得道处。清康熙帝南巡时,曾题以“华阳洞天”四字。
茅山道家宫观的敕赐很多。相传宋徽宗曾赐给茅山道士一玉印,后来就成为茅山道家的山印。
茅山道人早已让肖少泉仰慕,虽然过去对所谓的诸多法术颇不以为然,但此番眼见为实,“银生银”后,他抓住这两个人不放,还要搞“金生金”,让城中人对他折服。
《骗枭》第五部 骗枭 四十八(1)
梁秋夹着个小提包,边四下打量着,边走入了大旺钱庄厅堂。卞梦龙瞥见她,却不动声色。
梁秋像贴着墙根往柜台走。到柜台前,她看见了卞梦龙,腼腆地叫了声:“卞先生。”
卞梦龙就像刚看到她一样,大大方方地说:“噢,梁小姐来了。”
梁秋站定,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吗?”他说。
“我……我有些私房钱想存到柜上。”梁秋说道。
“可以可以。不过……梁小姐可曾与少泉相商。”
“这是我的钱,他管不着。”梁秋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几天他把一男一女两个道人弄到他家里去了,还不够我窝火的呢,谁愿意和他商量。”
“看来梁小姐心里不痛快……”他沉吟了片刻,大胆地说道,“近日我陪小姐到南郊散散心去怎么样?”
梁秋垂下了眼皮,好大一会儿,才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吧。”
“是否也叫上肖公子?”
“让他和那一男一女学道去吧。”梁秋说着把小包往柜台上一放,看了眼卞梦龙,转身小跑出去。
过了几天,他们相约出游去了。在出城之前,他们怕碰到熟人,还躲躲闪闪的。来到城郊,他们舒心地出了口气。在相视一笑间,似乎咂吧出点偷情的欢娱。
卞梦龙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选中南郊。这里仿佛有使他怦然心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又难以理出头绪来。出京口南门后不久,他的心突突地跳动着,而每跳一次都像要停止不再跳动似的。天气格外晴朗,往日一个熟悉的人影恍然出现在眼前,又从地面上飞升起来,在空中浮动着,向他微笑着招手。阳光透过枝叶,像是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那个人影又出现在这条光线组成的小河中,给平静罩上一层厄运的阴影。他失神落魄地走着,顺手摘下路边的一个野果,咬在嘴里又酸又涩。当和一个清丽的女子出游时,他竟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崽儿,真想尖声尖气地哀号一通。
他们过廉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