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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59节(2/3)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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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能体体面面地从他手中接过货栈,这点也没什么可操心的。真正让他操心的事只有一件,这就是独生女儿郑丽珠的终身大事。这个丑妮子找个好人家实在是难上加难。

欧战(即第一次世界大战)刚结束不久,郑丽珠十九岁时,被郑达天送到英国伦敦读商业专科。她在那里门门功课都是“C”,也就是刚凑合着及格,但总算拿了个文凭回来。这时,她已满二十二岁,按广州的习俗,已是个老大不小的姑娘了,熟透了不摘,再在树上挂着就该发干了。于是,郑达天发了话,丽珠的陪嫁为两万元!全部为现金,不含衣服、首饰等行头。老家伙的考虑透彻之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要从被吸引来的众多求婚者中认真挑出一个实诚点的,所谓实诚,就是不拈花惹草,能与一个丑女人厮守一辈子。他并不奢望女儿有大作为,更不希图能接过他的半壁河山,只要她自己能安逸就行了。

风撒出去了,上门者趋之若鹜,郑达天细一检点,竟多是他俩儿子昔日的酒肉朋友。这些混蛋!他心里暗自骂道,一个个满脑子是金屋藏娇,全在指盼着一拿到两万元就把丽珠踹到珠江喂王八去。在前不久,林寿山找上了门,提出要让自己一个刚从南洋归来的外甥与丽珠结识时,郑达天仍不以为然,认为这不过又是个要吃钱的小滑头。

林寿山已六十岁出头,行业复杂,很有钱。人们并不知道他那么多钱是打哪儿来的,只知道码头是他的财源之一。码头的活儿就是装船卸船,他招募、组织搬运工装卸,从装卸费里吃大头,给搬运工小头。仅此一项,银子哗哗往他的裤袋里流。他再从中拿出一部分分给港方、警方,一张聚钱的网便形成了。

郑达天是搞外贸的,外贸离不开码头,所有货物都要通过搬运工的肩膀装上船或卸下船。他就是这么认识林寿山的,同时深知,断然惹不得林寿山。货迟装或迟卸几天,到岸或离岸时间一拖,就会直接影响到后面各个环节,有时上市价格上要大打折扣。特别是鲜货,在码头上一耽搁,放得变味了,全砸!这样,林寿山提出儿女间事,他尽管不情愿,也还是邀请林寿山带外甥到家里来见一面。

这日,林寿山把他的外甥领来了,外甥也不大吭气,只是坐着。郑达天从林寿山那儿打听方知,小伙子二十三四岁,叫区敬珠,名字跟郑丽珠透着点缘。他不是穷小子,家境却也不宽裕。

这点很对郑达天心思,他不喜欢富家子,这些人在婚姻上十有###靠不住,家穷点好,能死心塌地守着郑家过日子。这小子挺腼腆,不像会坑蒙拐骗的。长相嘛,属上乘,女儿估计会看上。林寿山当时说,这小子书读了一些,但出息不大,找老婆顾不上挑漂亮的,但求找个富贵人家,能稳稳当当地过,他也就能向新加坡的老妹妹交代了。郑达天见对方说得挺实在,也就抱了心里话,说结了这门亲,起码林老板不会在码头上卡脖子了。两人哈哈一笑,散了。过了三几天,郑达天就把区敬珠叫到家与女儿见面来了。

即便是丑姑娘,也有春思幽怨,也有五光十色的梦。在伦敦读书时,郑丽珠就暗自称羡班里那些半工半读的阁楼生。英国人喜欢对抗激烈的竞技项目,这些清癯的小伙子多是运动场上的好手。她喜欢看,远远地坐在草坪上看,球类运动中的规则她全然不懂,但却能呆呆地看上一个下午。她是在感受青春与青春的无忌的碰撞,也在感受健壮的男性体魄之间的厮搏,但更多的是在享受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他们平时往往因贫寒而谦和,而只有在这里,内蕴的野性才真实地喷发出来。运动之后,他们三五成群,大汗淋漓,大说大笑地从她身边走过。她明白,他们是各自回各自的阁楼去了,陪伴他们的只有枯燥的讲义和一盏青灯。每逢她想到这点时,就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向往的男性类型之所在。为此,她常常用骨节粗重的手托着黄里透黑的腮帮子想上好大一会儿,直至无神无采的小眼睛里泛出泪光。

不消说,凭她在英国的这番有滋有味的感受,回到广州后,见到那等油头粉面的阔少们,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这等半殖民地社会里的小玩闹,总以为提笼架鸟,边打酒嗝边剔牙,再穿上一身亮闪闪的黑绸子,就能显出男人派头,就能把她唬得灵魂出窍,就能把她先弄上床再明媒正娶。每逢想到这里,她就大为光火。她与他们斡旋,心里着实在等一个靓仔——白马王子的闯入。

在郑家的小客厅里,郑丽珠见区敬珠的第一眼,心就狂跳起来,这小伙子太棒了,齐刷刷的寸头,剑一样的双眉,容貌清癯,胸大肌和肩头的两疙瘩三角肌都在衬衣下清晰地显示出轮廓。那双眼睛,黑油油的,却显得忧郁,透着谁也猜不透的重重心事。“我所思所慕的人莫非就是他?”当这个念头如蚯蚓般凉凉地滑过脑际时,郑丽珠感到耳根子一热。

以后他常来。巧了,往往是其他追求者在郑家聚会时,他温文尔雅地不请自到。当纨绔们为表现博闻而大擂大吹时,他便端起一杯酒,默默地走到墙角,边小口抿着边静静地打量着屋里的人。

郑丽珠假装没意识到他的存在,往往背向他坐着。可是不行,她感到从墙角那儿射来的目光扫视着她的背后,就像一只男人的宽厚有力的手在摩挲着她的全身。当她不可自制地回眸相视时,迎向她的总是那双温存而忧郁的眼睛。她的目光不敢久留,每回都匆匆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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