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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60节(2/3)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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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子的少女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他们在桥头停下,下得车来,男士锁好车,右臂习惯性地打了个弯,女士挽住了他的臂,这一对旁若无人地上了桥。当他们从卞梦龙眼前经过时,他不由留神起来。吸引他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他们太不协调了,男的是个标致的广东小伙,女的那副尊容则让人倒胃口,而且男的比女的高出一头多。眼见他们过了桥,来到桥西北那个水汪子畔,隐没于乱草棵子中,他心头动了一下,不由跟了过去。不是想窥伺什么,他此间没这个心思,而是另有打算。

他像散步般背着手溜达过去,听到一阵阵压抑着的调笑声。他踮起脚尖,扒拉开草丛,抻长脖子看了看,只见女人斜卧在男人怀中,男人像给小鸟喂食般,戏谑地用嘴唇一下接一下地啄着女人的嘴唇。四周无人,只有一汪静谧的水。看来这场情戏还要持续一阵子,他转身走了。

来到桥头,他斜倚在那辆单车旁,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肚子饿得咕噜咕噜一阵响,他却用根草棍剔开了牙,还不时地打个嗝,似乎酒足饭饱。

不大会儿,一个吊着个大木屉的汉子走了过来,木屉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五只刚出炉的烧鹅。焦黄的烧鹅闪着诱人的油光,发出一阵浓烈的香味。

这正是卞梦龙等待的猎物。他强咽下两口唾液,边怡然地钩动指头,边喊了声:“嗨!”

那汉子见有了买主,三步并两步地赶了过来。“先生,要烧鹅吗?”广州的小贩一般能听懂北方官话,有的还能生硬地对付几句。卞梦龙微笑地点了点头。

“要多少?”汉子比画了一下手上的切刀。

他伸出食指,慢慢悠悠地在木屉上方画了一个圈,然后字正腔圆地吐出俩字:“全要。”

汉子不相信地愣了一下,接着脸上大放异彩,忙不迭地把五只烧鹅一一捆好,套上纸袋。边递过去边搭讪道:“先生是从北方来的?”

“是呀,”他边接边说,“在京沪时就常听说广东这道名菜,这五只是我要带回去给同人们尝一尝的。”

“钱。”汉子挤出一个笑脸,提示道,“九块大洋。”

他摸了摸兜,面呈难色,“糟糕,我是午饭后出来散步的,身上没带钱。这样吧,我先把烧鹅提走。”

“这可不行!”汉子急了,“一旦先生……”

“一旦我不回来了,是不是?”他笑微微地揽过话头,轻快地拍了拍单车车座,“这事好办,我把单车放到这里抵押,这车可比烧鹅值钱吧?”他呵呵笑了。

汉子不知所措地搔了搔头。

“老兄,你不吃亏。”他拍拍汉子的肩膀,又拍拍兜,向汉子俏皮地挤了挤眼,“但车钥匙我不能给你,这是辆好车,我还怕给了你车钥匙,你骑走再不回头了呢。”

汉子尴尬地笑了。

“等等见。”他提着烧鹅,转身便走了。

汉子想了想,追上两步,喊道:“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他侧转身,笑着说:“你是不是盼着我不回来了呀?好!我要是晚饭时分还不回来,这车就算是你的了。”

晚饭时分,他果真没有回来,汉子一恼之下,便不再等了,从附近借了把榔头砸车锁,接着便引出了前面所说的那一出。

流花桥这出闹剧上演时,卞梦龙正在珠江边,第二只烧鹅已经下了肚,他感到精神头恢复了。下一步,是要找个能填肚子的差事干一干。

《骗枭》第八部 骗枭 七十一

唐代以前,这里原是一片沙滩,后经人工填修,成为一个东西长近两里的椭圆形小岛,唐人称之为拾翠洲。明代曾在此设华节亭,是管理外商入口的一个要津。鸦片战争期间,这里是城防重地。清政府在是役中被打得一败涂地,这个岛又成了英、法等国的租界,外国领事馆也多设于此。那时,广州人便开始把这里称为沙面。

沙面南临珠江流经广州最宽和水位最深的江面,称为白鹅潭,可泊那时最大的外轮,北面和市区有一水环隔。从远处望去,但见满岛是青翠的古榕,间杂着红红白白的洋房,安怡的绿洲和江边灰黑杂乱的市区形成鲜明的对照。

卞梦龙清楚地记得,他就是在这一带被赶下船的。两个英国水手用舢板把他载到岸边,客气地搀扶着他登了岸,便毫不停顿地划走了。

在市里胡转了一天,提着剩下的三只烧鹅,他又回到了他上岸的地点。常听人说,在森林里迷了路的人,转上一夜,往往又会回到原处,猎人将此称为“鬼圈”。他并没迷路,诱使他回到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他不很清楚,浑浑浊浊的脑瓜也顾不上去想,在潜意识中,也许他把这里作为一场巨大的屈辱的终点,亦即再求生路的起点

太阳已然落下,灰蓝色的暮岚浮了起来。

狭窄的街道上,回荡的都是他听不懂的广东话。一伙一伙穿黑色的或青蓝色褂子的人在他身边挤来荡去。他站在江边茫然四顾,一会儿看看江面初起的夜雾,一会儿看看街上惶惑不安的人流,总感到自己有件什么事要办。是什么事?又一时想不起来。看远处,沙面的一棵棵古榕,在薄暮中渐渐显出苍色,他才想起来,该找个能过夜的窝了。

人生地不熟,身上又没钱,谈何容易。好在他有在上海生活的经验。珠江边有不少码头,这点与上海黄浦江相似。有码头的地方就有码头搬运工,而码头搬运工多半是破产农夫,因水旱蝗灾,饥馑战乱,在家乡活不了,逃荒来的。这些人流落到大城市哪会有房子住,一般是成群地在码头附近露宿,黄浦江畔就有这样的窝棚区。珠江边也当有差不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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