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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60节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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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报复,他们只要出门,郑小姐就要让区敬珠骑车带她。招摇过市时,她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表现出他们的摩登水准。

“瞧,我的亨利,”依然沉浸在爱河中的郑丽珠用手软软地撩了撩桥的另一端,嗲声嗲气地说,“噢,有个陌生的牧人在摆弄你的那匹白马呢。”

区敬珠眉头一蹙,向桥那端看了一眼。仅此一眼,他的骑士的、亨利的或白马王子的风度便荡然无存了。

“丢!”他用广州白话骂了句娘,一把推开了仍依偎着他的“猫咪”,大步向桥的那端赶去。

单车即自行车。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即便在广州这样的大城市中也不多见。支在桥头的是一辆几乎全新的英国名牌三枪车。一个嘴里叼了半截烟的汉子正蹲在车旁,用一个不大的铁榔头无甚把握地砸着车锁。

区敬珠大步赶过来,正待大声呵斥,却又一顿。他嘴角闪出一丝自负的笑纹,竟站在了汉子的身旁,双手抱在胸前,怜悯地向下打量着蹲着的偷车贼。

那汉子不敢发力,只是用榔头在车锁上东一下西一下地试探地敲着。

“老兄,”男子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那汉子的屁股,随手抛接着车钥匙,好笑地说,“要不要我帮个忙呀?”

那汉子却扭过脸来,挤出满脸的笑纹,“用不着了,用不着了,我自己能把这鬼锁敲开。”

刚赶过来的郑丽珠吃惊地看看汉子,又疑惑地看着她的魁伟的骑士。她不可能搞明白,这个偷车的见车主来了非但不跑,居然还心安理得地继续砸车锁。

区敬珠照着那汉子的屁股踢了一脚。那汉子猛回首,见到的是一张愠怒的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皱着眉头,从喉咙里咕噜道:“龟儿子,你凭什么踢老子?”

“老龟孙子居然还问我。”区敬珠几乎笑了,“你吃了几根狗鸟,居然敢当着车主的面偷车!”

“你说我偷车?!”那汉子怔住了。

“说偷是便宜了你,简直是明抢。”区敬珠一把扭住了汉子的领口,大声嚷道,“走,见官去!”

被揪住领口的汉子伐了伐眼,又伐了阵眼,突然大喝一声:“丢那妈!”他穿掌把那男子扭住他领口的手猛地推开,用更大的嗓门喊道,“这是老子的车!”

这回轮到区敬珠发愣了。愣了一阵,他把耳朵凑过去,几乎不敢相信地说:“你的车?你再说一遍。”

“这是老子的车!”那汉子毫不迟疑地又喊了一声。

区敬珠拿着车钥匙在汉子眼皮底下晃了晃,又把钥匙插入车锁,一转动,“咔嗒”一声车锁开了。他转过身冲着那汉子眯起眼睛,好笑地说:

“是你的车怎么还砸锁?钥匙怎么会在我手上?”

汉子又傻了。他痴呆了好大一会儿,才干咧着嘴茫然地说:“这是我的车,是我换来的。换车的时候他没给我钥匙,才借了把榔头砸锁的。”

“换车?”区敬珠冷笑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看你娘生你的时候没生出脑壳来!这是我的车,我没有换给你,你到哪里换去?!”汉子咧了咧嘴,说不出话了。

这时,一个看热闹的老者开了腔。他捋了捋白胡须,慢慢悠悠地说:“我与此人素不相识,但他换车为我亲眼所见。”老者看看在场诸人,闭起眼睛,转动着脖颈说:“今日午饭之后,吾漱口既毕,出得家门,俗谚道‘饭后百步走,活至九十九’。吾正行走之时……”

“行了行了。”区敬珠卡断了老者的话,颇不耐烦地问,“他是用什么换的车?”

“乃数只烧鹅也。”那老者仍摇头晃脑的。

郑丽珠扑哧一声笑了。她用指尖一戳老者的鼻尖,“你这个老糊涂虫,到这步田地还为贼说情。这辆车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岂是用烧鹅所能换来?买这车所用之物乃是大不列颠的英镑!”

“可吾确是见他用烧鹅所换。”老者转动着混浊的眼珠,伸出巴掌说,“而且是用了整整五只烧鹅。”

在场围观的人不可能搞清这笔官司,双方似乎都不是在扯谎。正疑惑间,只听那汉子从胸腔深处发出声“咳”,他双眼发直,悔恨地一抱头,重重地蹲了下去。

……

一辆单车自然不会有两个车主。待那个汉子醒过味来,把他中午遇到的一桩事讲完,人们才明白这桩没头没脑的事情中伏着一起江湖骗术。汉子说不清那是个什么人,只说是一个说北方话的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相貌还顺眼,穿得也蛮挺括……

这个人就是卞梦龙。

他是这天早晨被赶下英国货轮的,其时天才蒙蒙亮。

他被扔到广州的头一个早晨,还顾不上考虑东山再起,也顾不上考虑日后的复仇,甚至连仇恨的意识都没有。在侥幸捡了条命后,他只考虑先像条狗一样活下来。

他身上一个大子儿也没有,所幸的是有一身上船时穿的质地甚佳的衣服;他听不懂广东话,却意识到他那口夹着京腔的江南话或许能派上意外的用场。

他没来过广州,从早上转到中午,他自己也不知该在哪里先站住脚,生存的本能告诉他,好赖先要填饱肚子。在哪里,用什么法子能填饱肚子?他全然不可能事先安排,只能走到哪里便琢磨到哪里。就这么着,他踯躅到了流花桥。这时,他已饿得浑身无力了。

那时,他只是想在桥栏上靠一靠,喘口气,盘算盘算该怎么办。正当他想主意时,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吸引了他。他向远处一看,只见一辆单车像阵小风般卷来,骑车人是个青年男子,白汗衫,白短裤,白力士鞋。为了让众人让路,他不停地打着车铃,单车后座上那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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