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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襟蓝缎上衣,甩打着长长的袖子,直奔侨兴旅店去了。
侨兴旅店是旅美侨胞同乡会办的,一般不对外接待,加上为防止失窃,门房对所来的生人总要问两句。
“这位先生,”门房唤住了径直往里走的占德魁,客气地问道,“请问先生来我店……”
“找人。”占德魁挤出个笑脸。
“找谁?”
“俩姓高的加一姓杨的。”
“他们倒是刚从普宁回来,请问您是……”
“你问我是谁?”占德魁歪着脖子盯着对方,吧嗒吧嗒嘴,拇指挑挑胸口,“八国联军的二大爷,义和团的把兄弟儿,津门混混儿的,‘补生’占德魁!”
门房不可能理解所说的这一串到底表明了什么来路,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赶忙进去通报了。
看着门房离去,倒是占德魁直纳闷,他不理解,为什么卞梦龙非得叫他在旅店门口找茬儿生出点事来,好让门房能牢牢地记住他。不想它啦,他坐到了门厅的藤椅上。
不大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秃顶男子走出来。他穿着睡衣,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厅中说:
“我叫高厚椿,谁是……‘八国联军的二大爷’?”
“义和团的把兄弟儿。”占德魁从藤椅上站起,向对方走去,“是我找你。”
高厚椿看了看他,吃力地说:“我不认识你呀。”
“我还不认识你呢。”他说话像在跟谁怄气,“是别人叫我来找你的。”
“谁?”
“想想看,从广州来汕头的轮船上。”
高厚椿搜索着记忆。
“泌色。”占德魁又提示了一句。
“噢!”高厚椿一拍脑门,“是他叫你来的。”
“没错。你不是要货吗?他那里有……”
高厚椿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目光四下一扫,拉着占德魁就往里走。
那两个也在。他们合住一个挺考究的套间。他们回普宁老家代仍在美国的老辈子祭罢祖坟,就回汕头来了。这几天,他们到处寻访古玉器,他们跑遍了整个汕头市,收效甚微。他们正失望之际,船上那个神秘的先生派人来了,尽管是个匪里匪气的大疤拉,他们也当佳宾接待。
茶端上来了,一碟美国牛奶糖摆到了茶几上,高厚椿亲手剥一块送到了占德魁嘴边,他随手拿起,扔到口中,狠嚼了两下,嗯,味儿还不错,又拿起透明的玻璃包糖纸,看看上面曲里拐弯的外国字,问道:“美国货?”
高厚椿等人点了点头。
“三牛喂了吃!”占德魁大声说。
这是临来前他跟卞梦龙学的一句“英语”。据老卞说,美国话的“感谢”,用中国话来说,就是把三头牛宰了拌在草料里喂。那三个相互看看,笑了。他们知道,他说的是英文中的“Thankyouverymuch”,只不过窜入了“卫味儿”。
看到对方听明白了,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