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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71节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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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魁高兴得满脸放光,又往嘴里送了道:“老占我这辈子没编过瞎话。”

高厚椿的弟弟高厚槐急忙问:“那我们怎么办?”

那两个人紧着点头。

“先生,能告我们他的名字吗?”高厚椿又问。迎着三双好奇的眼睛,占德魁龇牙一乐,接着脆生生地吐出俩字:“不能。”

那三个不吭气了。

“买卖归买卖,你们问人家的名字干什么?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的。”像是为了缓和气氛,他随口问道,“在市里跑了几天,都收到些什么货呀,拿来叫我看看。”

高厚椿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个布包,打开几层,里面用棉花包了个小物件,懊恼地说:“跑了几天,就在北马路的一个杂货摊上收购了一件这个,卖主说是宋代的东西,我们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二十块钱,不贵,也就买了。”

“这是块佩。”占德魁接了过来,颠过来掉过去地看了看。他倒不是懂行,而是当年占老鳖和不少混混儿老前辈腰间就吊着这种东西,装饰倒其次,主要是用以避邪。

“你看像是宋代的吗?”高厚椿病急乱投医,把跟那位神秘的先生沾边的人都看成了行家。

“嘛?”占德魁瞪圆了眼,“宋代?杨家将那会儿的?”

“不是吗?”高厚椿不安地问。

“宋个鸟!”占德魁骂出了声,“杨六郎就戴这个镇守三关口?还不够丢人的呢!”

“那上面的血沁。”高厚椿指指玉佩,提醒道,“上面有一块一块的赭红色,边角处沁得更明显。”

占德魁把玉佩放在眼皮底下仔细看了看,抬起头愤然说道:“这是狗血。这能唬得住外路人,还能唬得住津门的混混儿?天津卫东郊孙家就是专吃这碗饭的。”

迎着三双惊异的眼睛,他啪地一拍桌子,剑指往空中一点,重重地咳嗽一声,拉呱儿上了:

“为什么说是狗血?我自小就见过。孙家的人是把一条欢蹦乱跳的公狗一棒子打死,赶狗身上还热,赶忙开膛,狗血那时还没凝呢,就把玉件塞到死狗肚子里,用线缝好,然后在地上刨一个坑,把死狗埋了。过个三五年再刨出来,玉件上生的土花,血斑就是这个样的。别说,还真有人上当,以为是从古人墓葬中挖出来的古董。孙家就吃这行,做好了往北京琉璃厂送,这都是我自小亲眼见的,错不了。有一年,东郊的另一伙混混儿要来夺孙家老店,孙家老当家的,真是够个儿的混混儿前辈,当时在店口摆了口油锅,下面架着火,烧得油咕嘟咕嘟翻泡……”

“占先生,”高厚椿看他要扯远,忙把话拦住,提出了自己最上心的问题,“你说,叫你捎话的那位先生,他那里会有这种东西吗?”

他沉下脸来:“如果他那里有‘狗玉’的话,怎么样?你熬油,我老占当着你们三人的面跳进去。”

“好!”杨大方击节大叫,“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占德魁临走时,三个人往他兜里塞满了美国奶糖。临出门时,他扬臂喊了声:

“爷爷辈儿!”

那三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懂此时他喊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不可能懂,这话也与混混儿的规矩无缘。临来前,他问美国人管“明儿见”、“回头见”、“再见”之类叫什么。卞梦龙让他记住“姑的伯”。姑姑的伯伯,也就是爷爷的兄长,还爷爷辈儿的呀。他来的一路上都琢磨着这层关系,到临走时又叫出来了。

《骗枭》第九部 骗枭 八十六

当占德魁在侨兴旅店时,卞梦龙正在奚伯荪家中。

这些天来,他除了夜晚,每个白天都泡在奚家。他既然要投资,既然要翻建大通旅店,就有很多具体事宜要商定:大到工程概算,小到客房里挂什么布料的窗帘,他都要与奚伯荪一一敲定。

这些天来,奚伯荪嘱咐阿香,不会客,不管什么人来了都说他不在家。他则搬出了咸丰末年建大通旅店时所存的全套图纸,逐一摊开,和卞梦龙认真推敲着改建规划。古谚,夜长梦多,他要趁卞梦龙没来得及变卦时,尽快见到钱。

双方都很认真,时有争论,又很快趋于一致,所以都感到对方是可容人之人,可交之人,因此,关系颇为融洽。这天他们商讨事项累了,奚伯荪把满桌子图纸推开,扬臂呼一声:

“雨兰,来来来,唱一段为我与卞先生解乏。”

叶雨兰云鬓花颜,抱着个琵琶款款而出。她在椅子上坐定,顺手拨弄一下弦子,发出清亮亢急的声音。五指在弦上灵活柔和地一滚,一泓清泉,一条湍溪,一道飞瀑便倾泻出来,在室内缭绕着。

奚伯荪双手随节奏拍击着,喜不自禁地侧耳倾听。

卞梦龙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弹琵琶者,只见她略带忧愁的脸上,闪烁着一双明亮而多情的眼睛。琵琶声急,在她身体前后摇摆时,发髻开了,一绺柔软的秀发散乱地飘拂在鬓旁。他痴痴地看着她,心里却并不痴,他对她的神情并不掩饰,只是要让她意识到他的痴。

琵琶声转缓之际,她亮出了和婉而悒郁的歌喉: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后伫立,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窗外长空如洗,楝树的枝条轻微地摆动,一株木棉恰似一片红云。叶雨兰边唱边端详着窗外的世界,那个世界犹如一面镜子般映照着自己。春去秋来,红颜易老,若许年来,家庭的风波,让她厌烦,眼下大通要重振旗鼓,而丈夫却愈老。这时她才意识到一道无形绳索的存在,她才意识到这个安静地走向衰微的院落不应当是自己的归程。

一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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