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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枭_第71节(2/3)

骗枭  | 作者:冯精志|  2026-01-14 19:13: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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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伯荪拍了拍手,说道:“‘劝君莫奏前朝曲,听唱新翻杨柳枝’。这首固然是好,只是伤感了些。”

卞梦龙淡淡地拍了拍手。“这段乐府是不是唱给我听的?”他闪过了这个念头。她抱着琵琶站起,低着头从他眼前匆匆走过。带过一阵淡淡的幽香。他侧过脸来,似乎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的背影,哪像个少妇,倒像个发育中的少女,身体的线条显得尖削而欠柔和,稚嫩而生动,叫人回味无穷。

“卞先生,咱们接着商讨。”奚伯荪又伏到了桌前。

他站起来之前,又往那女人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爱情这东西在他身上早已死亡了,但她让他动心,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吸引力,那个像未成熟的毛丫头般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冲动。

他们接着商讨,下面是件难度挺大的事,即把多项概算核一核,总概算要控制在两万元之内。

奚伯荪专注地打着算盘,卞梦龙则在一旁唱数。这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唱着数的同时,体察着身后,一阵熟悉的幽香从身后袭来时,他动也不动地用余光扫着桌面,一只小手把一个茶盅悄然无声地放到了桌上。

奚伯荪抬抬花镜,不耐烦地看了来人一眼,又低下头拨拉开算盘珠子。

一只茶壶从卞梦龙的左侧伸出,茶壶一歪,茶水从细细的壶嘴中向茶盅流去。他坐着不动,却感到腿肚子在抖;他与她离得很近,她在弯腰倒茶,他只要稍稍偏一下脸,脸颊就会碰到她的头发。他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瞥到一张苍白的困倦的脸,这种发白的倦色使她的脸愈益楚楚动人。茶盅快满了,她直腰之前,侧脸看了他一眼,然后一直腰,悄悄退下。淡淡的幽香和轻轻的脚步声渐远。他细细地品着她的那一眼,那种怨艾柔弱的韵味,好不叫人爱怜。

往下,他脑子乱了,所唱的数怎么也对不上。两个人忙了一个时辰,账越核越乱。奚伯荪一推算盘站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疲倦地说:

“卞先生,我看你是太累了。今天先到此,明日再核。”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卞梦龙心里有根弦动了,出于一种直觉说道,“今天要给它搞完。”

“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奚伯荪也来了情绪,“好!今天核完,咱们先吃晚饭,晚上接着来。”

阿香端上来一只鸡,两碟青菜,一锅米饭,他们也没进饭厅,在书房吃罢,待暮色四合时,又翻开账了。

晚上的精神头显然不如白日了。昏暗的灯光下,他们核得很慢,待墙上挂着的那个法国造自鸣钟敲响九下时,奚伯荪略感惊异。“嗯?都亥时了。”他咳嗽了几声,捶了捶背,摇摇头说:

“我已乏了,今天先到此吧,明日再说。”

卞梦龙像是无奈般站起,收拾铺在桌上的本册,并时不时忧都地望望窗外黑沉沉的夜。

奚伯荪看出了他的心思,说:“现在市里治安很差,兵匪猖獗,夜路械劫事时有发生。我看这样吧,如卞先生不弃,便在我家里住一宿,明日再接着核账。”

“也好,免得我来回跑了。”卞梦龙随口应道。

“阿香!”奚伯荪唤了一声。

阿香正在门外的小竹凳上坐着打盹,听到喊她的声音,揉着眼睛,拖着脚步进了门。

奚伯荪吩咐道:“把西屋给卞先生收拾出来。”

阿香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西屋看来原本是奚公子的住房,陈设简单,井然有序,除正面挂了轴红脸关公夜读像外,无其他饰物。

卞梦龙匆匆洗罢。一歪身子倒在结实的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躺着。他毫无睡意,只是在谛听。

夜很静。正房那边传来絮语和木盆触地声,是叶雨兰服侍她男人睡下时发出的声响。那边的一扇门吱呀响了一声,又咔嗒一声,闩上,是叶雨兰回自己屋了。洗漱声传来,是她在擦拭身体,其声如山间流泉。

终于静下来了。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拉开门出去。向左扫一眼,一如他的直觉,正屋偏西的这间屋里,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透过绣着碎花的白绸窗帘,显得那么温馨。

楝树叶子在夜风中飒飒作响,一只憩伏在树上的长腿鹭鸶扑扑打打地扇动着翅膀飞开了。当一切又重归安静时,他背着手,在园中的小径上踱开了。

脚步声不重,但清晰可闻。他断定,她听得到,她会拥缩在被子里揣摩这难以入眠的脚步声的含义,不仅如此,她会听出,这声声脚步犹如声声孤独的叹息。

不错,她听到了,也想到了。

这几天来,这个年轻的女人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起了一种异样的变化,这使她感到心慌意乱。她是“琵琶仔”出身,这行一般是不接客的,她才刚满十八岁就赎身嫁给了奚伯荪。大富者奚伯荪占有的是一个处女的身体,也唤醒了她从一而终的愿望。但一个男子突然闯入了他们宁静的生活,成了她男人的合伙人,成了与她的家庭命运休戚与共的人,而且,这个在身体和心智上都比她那个近乎迂腐的男人强得多的人,又把内心的渴望含蓄地暗示给了她。这时,她内心的一种原始本能苏醒过来,她渴望着某种另外的东西,但这究竟是什么,她自己若明若暗。

这些天来,他天天来。他们曾打过照面,也曾侧身而过,还曾远远地彼此望上一眼。当她一人独处时,东摸一把,西抓一把,心猿意马,始终不知自己想干什么。女红拾起又放下,琵琶拿起又放下,词书翻上两页慵懒地丢在床上,她给自己找事,找到了种种所要做的事,却又没有哪一件是她需要做的事。

那个男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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