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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石的地面,远比当年神气、堂皇。大门两侧除站了两个穿着整洁的女侍者外,还有个穿黑衣服的警察游游荡荡的。奚伯荪对警察从不屑于多看一眼,但这回留了下意,只见此人长了个猫脸,脸上稀稀落落的几根胡须也像猫髭一般。“旅馆门口为什么雇了个警察呢?而且提了根不伦不类的大棒子,腰里别了把砍椰子的刀,这么个猫狗打扮是给谁看的呢?”奚伯荪揣着一肚子疑窦走过去,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大门两侧各一个大木牌,一块上书“大通旅馆”,另一块上书“大通膏馆”,原来这里进出的既有旅客又有烟客,住店的不出门便可吸大烟,真是赚钱的毒招。由于是吃鸦片处,怕官家不如意时找别扭,才特意雇了个警狗子看大门。
叶雨兰搀扶着奚伯荪走了。没走多远,奚伯荪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看,不由好生感慨。这个大通是祖父靠贩猪仔积聚的财富建起来的。一晃几十年过去,此时这里的当家的远不像大清时的人贩子那么张扬跋扈,而是文质彬彬,但手段更毒,更辣,也更黑!奚伯荪踯躅远去。他不可能知道,此时,大通膏馆三层的窗户里,正有一个人默默地注视着他以及搀扶着他的妻子。不管怎么说,从背后看过去,叶雨兰仍然像个少女。
……
当又一个早晨来临时,在大通旅馆的一间考究的客房里,叶雨兰仰倒在卞梦龙的臂弯里。在她的那双黑黑的含着泪水的眼睛里,模糊不清地浮动着他的影子。他粗暴地、居高临下地瞧着这双眼睛。
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她知道他很坏,把自己的先生耍了个够,但还是想他。他决不爱她,但思慕着那个胴体,差人悄悄潜入奚家传了句话,她便背着先生溜了出来。
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自她进了屋,自他关上门,他们便上了床。行事间,他反复呢喃着一句话:“叫你不要急,叫你耐心等些日子,现在怎么样,你最后还是我的人。”她则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好奇地瞧着那张在上面晃动着的汗涔涔的脸。此时这张脸并不残忍,只有那么专注的沉醉。天啊,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完事了,她柔顺地依偎在他的胸上,当他的手抚过她的肩头时,她突然间在他的胸上咬了一口,并感到有一股带着咸味的血顺着又小又尖的犬齿涌入嘴里。他疼得差点喊出来,却仍在抚着她的滑溜的肩膀。这女人此时的心绪有多么凄惶,他并不打算细琢磨,反正奚伯荪一旦不行了,她会落下一笔家产,其中有一批不得了的古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