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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城月却觉着既然是绣品,货品好,种类多,能满足各种不同购买能力的人才行。除了卖给富贵人家,自然也得顾及那些请不起绣娘的人家,甚至还有那些穷人。所以郑城月让郑方将店铺先整理了再开业。
让郑方先理清那些绣品,哪些花色是最好卖的,哪些又是最次的。又找来俞平生画了一幅百花争艳图。苦杏照着绣,最上好的布料,上好的针线,用了三十六天放绣完。
五月初重新开业的时候,那副百花图便被放在了店内最大的地方展示,同时还展示了适合不同购买能力的绣品。即便是那些价钱很低的,展示出来的绣品都绣得工整又生动。又将那些绣得不甚好的绣品做了降价处理,同时也保留了一些精品货品售卖。
如此一来倒是吸引了不少妇人。大部分人见到展示的绣活,果然或多或少都回去说了几分。
连着七日只展示不售卖的方式,整个西州城倒是大半个城都知道有这么一家独特而绣活很是不错的绣庄。
就连楚真和秦茜都亲自过来看了一回。见到苦杏绣的百花图都好是称赞了一番。忍不住又留了些活给了苦杏。不少姑娘看将军府的姑娘都来这店里买绣品,也忍不住跟了来。如此一来,这新开的绣庄倒是生意不错。
郑城月自然又好生谢了一番楚真与秦茜。
楚真收到郑城月的礼时,不由好笑了一番,“这丫头越来越精怪了。”
送来的东西里面竟然有她自己雕的芙蓉花与荷包以外,竟然还有苦杏专门绣的云娟,上面绣了富贵牡丹,用了好几种针法,精美飘逸。这丫头是不但要让人知道她的谢意,还能让人知道她那绣庄掌柜的水平。
郑城月到了现代,稳稳妥妥绝对是个营销人才。
楚家自然是有绣娘的,楚真却见惯了家里的绣娘针法,所以对那条云娟倒是颇为喜欢。
没过几日,楚真披了那云娟去参加姜慧的生辰,她本来就长得高挑,那云娟更衬得她整个人飘飘似仙子。
姜家出美人,姜夫人的长相在姜家并不算十分出色。但一双儿女却颇为出色,两个孩子小时候还有些相像,如今成年了,却越来不像了,但都是婉若游龙翩若惊鸿的人。
自来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姜慧自然也是个美人,所以见了楚真的云娟,问道:“表姐这云娟是哪家做的?”
楚真自然是如实说了。
姜慧听了,面上也不改笑容,心里却越发有些不得劲。她对郑城月实在不喜欢得紧。
而另一边的小周氏倒是暗叹了两分姜氏的好福气。虽说当时姜氏嫁了个云州的泥腿子,奈何楚之望对姜氏却一心一意,夫妻多年,竟然也未曾有过别人。哪像姜家其他男人,屋里的,外面的,真是一个也不缺。
这几年,姜正炀收敛了不少,又往京里说了不少话,又恰逢京中越发炽热的太子位置之争,姜阁老就暂缓了将二儿子调走的计划,至少在西州,还有楚之望看着。
姜正炀留在西州,小周氏自然没什么话好说。但是姜牧和姜慧都已经及竿,尤其姜慧,她倒是想将女儿嫁到京城去,毕竟那儿的世家高门多。嫡母裴氏虽然也来信让她将女儿送去京城,可是小周氏一想到京里的,就不愿意送去。女儿的终身大事,她还是想自己做主。可是再过两年,姜慧十七八,这议亲可就有些晚了。
又见女儿对楚然很上心,楚然今年才十七,可是已经在前锋营当了差。楚之望的一切将来自然都是楚然的,楚家现在简在帝心。小周氏看来看去,楚然与姜慧嫡亲的表兄妹,再合适不过。
“今日怎不见大郎来?”小周氏问姜氏。
姜慧的生辰,楚然并没来。
姜氏笑道:“他呀天天到营里当差,别说家里这些姐妹兄弟了。就连我这个做母亲的,有时候也是想见也见不着人。”
前锋营自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待的地方。楚然三两天宿在营里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比他爹还忙。
小周氏笑道:“大郎以后是个有出息的。妹妹有福气,你看真姐儿也是个可人疼的。哪像牧哥儿,唉。”
同样的年纪,姜牧今年才参加院试,可是运气不好,连个秀才也未中。为此可没少被姜正炀骂。
姜氏道:“我听母亲的信里说,家中请的先生很是不错。二嫂是否打算将牧哥儿送过去?”
姜牧年纪小的时候,小周氏不愿意,姜氏也觉得情有可原。哪个母亲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可是自来了西州,姜氏发现这姜牧心思并不在正业上,吃喝嫖赌倒是都沾了。年纪轻轻,那屋里已经有了两个通房。
姜阁老对儿孙的要求都是颇为严格的。即便是姜氏庶出的几个兄长,姜阁老都是用了心的培养。待到年纪大,姜牧若还没有个出身,姜阁老恐怕是要动怒的。姜家不是养不起富贵闲人,家里也有这样的人。可是姜正炀显然不想自己的儿子是个富贵闲人,这毕竟是嫡子呢。
小周氏道:“我倒是想啊。可是这孩子自幼身体就差,我怎忍心看他一个人回京里。”
姜氏道:“多带护卫护送过去。大嫂虽然管家,但是还有父亲和母亲不是?”
大房不喜二房,但是也断然不敢在姜阁老的眼皮子下做出对姜牧不好的事来。
然而小周氏的却不愿意再说,反道:“这孩子们一看都大了。我看真姐儿和慧姐儿两个都是要找婆家的人了。我这心里一想到将来慧姐儿出阁,心里就不好受。”
姜氏本想再劝她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