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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惹得麻烦恐怕更多,不若趁这次,给她点教训也是好的。
张三姐受了郑城月一顿骂,心里又气又难堪。下午的席面上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张大姐也不劝她。
待夕食过后,张氏领着着郑城月辞了张家人回了去。张大姐却领着张三姐去了张老太太屋里。
张老太太听了张大姐的话,对张三姐自然是一番训斥。若非张大舅妈拦着,张三姐就要去跪家法了。
“你若再这般宠着她,以后可有你的日子好过。”张老太太对张大舅妈很是不满。
张大舅妈垂头:“儿媳知道。可是三姐儿还小啊。这规矩我以后好好教便是。母亲,这次就绕了她吧。”
张老太太却不是个好说话的:“在屋里好好反省,这一月也不要出去了。去抄那女戒吧。”
张大舅妈还要说话,却让张大姐拦着了。只得拉着张三姐委委屈屈的磕头答应了。
张三姐被张老太太罚得一月不能出家门,在屋里没少说郑城月的坏话。张大姐每次来看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张大姐只得让张大舅妈好好劝她。奈何张大舅妈对小女儿本来就宠爱,张三姐在她面前又从来一副乖巧的样子,张大舅妈哪舍得再说她。
“冯姑娘就要过生辰了,我想着送她点新奇的。母亲说呢?”张三姐拉着张大舅妈的袖子。
张大舅妈女儿伶俐会做人,又见千户家的女儿都愿意和自己女儿交好,女儿经常在这些人家出入,若是得了哪家的青眼,那婚事也自然不愁了。哪有什么不愿意的,便笑道:“你若是有需要的,母亲给你添。”
张三姐笑道:“还是母亲对我好。”
张大舅妈笑道:“难道你大姐对你就不好了?”
张三姐道:“大姐对我也好。可是我看她更疼表姐呢。”
张大舅妈笑道:“说的什么话,她可是你嫡亲的姐姐。”
张三姐只笑,不说话。
最终冯芳的生辰,张三姐如愿的去了。
方记三月初的时候在城里又开了一家分店,生意颇为不错。冯芳的生辰,冯家倒是来方记铺子了定了好些肉脯吃食。
郑方对郑城月提起时,郑城月不过一笑,“她愿意来买,我们收了银子便是。”
郑方一笑,转而说其他,“你听说黑鸦山的事了吗?”
“官府开始开采了。”郑城月听郑霖说过,京城来了个秦大人专门来管这事,这秦大人想来便是秦茜的父亲。
郑方道:“我看在招募呢。听说楚将军拨了部分人去协助呢。”
郑城月看他:“不会是冯千户吧?”
郑方点头:“陆千户和冯千户都一起呢。”
冯琉的外家就是因私采铁矿一事全家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听说冯琉是从指挥使的位置只被降为千户,如今又和陆千户一起得了这差事,倒是个厉害的。郑方自经历上次之事后,就很是关注黑鸦山之事。
郑城月道:“无论是谁管,这铁矿之事都不好做,我们普通人家,还是离得远点的为好。倒是你,可劝着那位点。可别为了点银子又赶了过去。”
郑二这两年是老实了很多,可是郑城月却依然有些不放心。郑方兄妹可别又被连累了。
郑方道:“他跟着郑六叔做事。”
也不知郑毅使了什么法子,郑二这两年倒是颇为听郑毅的话。
郑城月道:“如此便好。对了,你今日找我可是为了绣庄的事?”
这么久以来,两人在生意上颇为有默契。绣庄的事,郑方也观察了很久。这些日子有了些名目。苦杏一直为宁掌柜做绣活,但是最近宁掌柜似乎有意将铺子转出去。
郑方点头:“宁掌柜的那店挂了卖价出来。”
“宁掌柜的生意这几年还是不错的,为何想着把那店盘出去呢?”郑城月问他。
郑方道:“听说宁掌柜不是西州人,是要举家回去京城呢。”
郑城月默,又道:“宁掌柜的绣庄虽然不大,但是有固定的绣娘,也有固定的布商供应,这确实是个合适的机会。只是这银子恐怕不少吧?”
郑方笑:“咱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一旁正在教郑城知绕绣线的苦杏听了,不由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好大的脸。”
郑城知听了,拍手笑道:“方子哥哥,你的脸确实很大呀。”
郑方假意生气道:“你那脸也不小呢。”
说罢将郑城知一把抱起,郑城知虽然已经六岁,但是还是很喜欢这种被人举高的感觉,被人举了起来,哈哈笑出了声。
郑城月好笑,郑城知可没少缠着她要让她抱起来举高。可是她那力气不够大,虽然手劲有所长进,奈何身高也不如郑方一般,所以即便举过一两次,可郑城知每次都不甚满意。所以他最喜欢找各种理由让郑方举高了。
☆、机锋
绣庄的事,郑城月将自己的四百两银子都拿了出来,最终和郑方兄妹凑足了一千一百两。郑方又和宁掌柜讨价还价了好几次,才最终买了下来。连带着绣庄里的绣娘。三人依然是□□分成。
苦杏历来就对绣品感兴趣,郑城月和郑方便将绣娘和绣品的事交给了苦杏管,又将原来绣庄的管事提了起来做了二掌柜协助苦杏。
郑方就只负责联系管理供货的事。
用俞平生的话说,郑城月就是个甩手掌柜,不过郑城月的各种点子还是非常有用的,从当初卤肉脯店到绣店都如此。
西州的这道生意大半富贵人家的绣活都在郑毅媳妇黄氏的云裳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