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西洲突然起了刮起了大风,乌云密布,到了半夜,竟下起了暴雨。
郑城月半睡半醒中,仿佛看到楚然躺在地上,暴雨打在身上,他一动不动,郑城月跑过去拉他,却如何也拉不起来,而身上到处是血,染了郑城月满身。
郑城月惊叫一声,从梦里醒了过来。
她好些日子没梦到楚然了。
春枝赶忙披衣过了来,“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郑城月坐在床榻上,满面泪水,她问春枝:“今天是什么日子?”
春枝道:“已经过了子时了,现在是五月十五。”
郑城月茫然抬头看她:“今天是楚然的生日。”
也是楚然的忌日,上辈子他死的那一天也是五月十五。
外面的风太大,春枝没听清,再问了一句,“姑娘,你说的什么?”
“今日是楚然的忌日。”郑城月轻声。
春枝大骇。
郑城月从床上下来,没穿鞋袜,双足踏在地上,凉意一点一点从她足底爬了上来,到了胸口,郑城月只觉钝痛得她呼吸不上来。
而在同一时间,知府府里的姜正炀也坐起了身子,将身边的小周氏吓了一跳。
“要变天了。”姜正炀轻声。
他是十日前就回了西洲,他离开京城时,京里的楚之望已经被皇帝软禁,而楚然不知所踪。如今想来受了那么重重一击,也是活不成了。
到底是他外甥,倒真是可惜。
小周氏道:“外面下暴雨了。”
“京里也该有消息传来了。”姜正炀轻声。
小周氏道:“你来时,母亲如何?”
“她病了。”姜正炀道。
小周氏长长叹了口气,心下微微松了下来。没有裴氏撑腰,姜氏婆媳二人又能如何?
而在倾盆大雨中,一匹骏马向着南门冲来,马上的人使劲拍着大门。
城门守卫为他打开了大门。
何老将军是被人从梦里叫醒的,“将军丧了。”
何老将军身形一晃,差点支撑不住,问那人:“少将军呢?”
“少将军不知所踪,但,但…….”那人哭了。
何老将军骂道:“你快点说。”
那人跪趴在地:“少将军,少将军的尸体在京城五皇子府外找到的。”
何老将军只觉眼前一黑。
第二日暴雨依然,何老将军带着三百军中将领跪在了将军府外头。
十万楚家军一夜间,白绫在身。
第三日,暴雨如注,楚家的门依然没有打开。
然而关于楚家的事还是很快传遍了整个晋国,五皇子发现楚之望私养兵士,三年前就屯兵于京郊,皇帝大怒,下令绞杀。楚之望畏罪自杀,楚然愤怒之下刺杀五皇子,被剿灭于五皇子府外。
天下大骇。
楚家的府邸外悄无一人,往日里的喧嚣早已不在。然而角门外的街道两边,还是能看到有人将白绫放在地上。风吹起,有些甚至飘落在空中。
楚家实在算不上一个多么得民心的家族,但是楚家在西洲十几年,却未让北凉人踏入一步。而楚家军盔甲外的白绫,让人心惊。
姜正炀和小周氏的轿子落在楚家的门外,门前没人。
小周氏下了轿子,姜慧跟在她身后,眼睛红红的,仿佛哭过。
姜正炀对随从点点头,那随从上千往门外排了几下。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缓缓打开。
姜正炀几人微微一愣,这管家倒是忠心,竟然还未离开,在何老将军跪在楚家门外的那两日,楚家驱散了很多下人。
孟管家看了看姜正炀,侧身:“知府大人。”
姜正炀进了来:“你们夫人呢?”
孟管家回答:“病了。”
姜氏遇到这么大的事,一夜之间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病了倒情有可原。
“可请了大夫?”姜正炀几步跨了进来。
这屋里曾经灯火辉煌,院中不断有人穿梭,如今却寂静如斯。院中的牡丹曾开得有多繁华,如今就有多么的颓废。
花期终于是过了,楚家终于是败了。
这座压迫在他身上十几年的山终于是倒了。如今看到这副情形,姜正炀心中松了一口气,从未有过的舒坦。
不是他没心,实在是他也要活着,姜家也要活着。看在三皇子和姜阁老求情的面上,京里才放过了姜氏二人。
姜慧随着父母往前,饶过正厅,穿过绿荫覆盖的走廊,这条走廊过去便是楚家的花园。再往前就是姑妈的院子,而穿过花厅,饶过后面的院子,穿过长长的走廊,就到了晴雪阁,姜慧知道那是楚然的院子。
那是她曾经多少次曾梦想住进来的地方。如今那里没有一声人气。
姜慧心中泛起几分惆怅。
楚家父子出事的事传来时,她在屋里哭肿了眼睛,若不是姜牧来劝她,她还会哭下去。
可是姜牧说:“幸好你没嫁进去楚家,否则现在还不知怎么连累我们呢。还有你自己,满眼富贵瞬间转为云烟。”
她记得当时自己站了起来,将姜牧骂了一顿。
姜牧自然不和她计较,只说:“你也别装,你难道心里不开心?你得不到楚然,你看别人也得不到。”
她知道姜牧自来和楚然不和,这也是姜楚两家知道的事。如今楚然死了,姜牧恨不得买窜鞭炮来放上三天三夜。若不是姜正炀阻止,恐怕他已经这么做了。
然而姜牧的那句话就像是魔咒一般,总在睡梦中将她惊醒。她记得姜氏说郑城月有孕的时候,她的手心都被自己掐出了血。那是怎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