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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认他们因两起食物污染导致住院事件而被调查时,埃德蒙兹竭力隐藏起自己的兴奋。他要让他的进步给巴克斯特留下深刻的印象。
“食品大全”的主管解释说公司的餐食都是通宵准备的,第二天凌晨运往监狱、医院和学校。埃德蒙兹要求他出具一份那天值班的夜班工人名单,并调出那天的监控录像以备他们第二天过去查看。他刚打电话与投诉食物污染的两家公司联系过,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那两名不幸的受害者的诊断结论和令人遗憾的结局。这时,有人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
“对不起,伙计,头儿要你去门口接霍奇的班,因为我需要他去做另外的事。”那个脸上汗涔涔的人说,他走进凉风习习的空调房时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借口太过含糊,埃德蒙兹怀疑让自己去解救那个在门外站了好几小时的、脑子麻木的哥们这事是否属实。他朝巴克斯特看去,希望能得到帮助,但她看都没看他,直接挥了挥手。他只好放下电话,不情愿地去替换那个守在会见室门外的人。
埃德蒙兹调整了一下身体,重新懒洋洋地靠在那扇他看守了快五十分钟的门上。因为缺少睡眠,袭来的困意让他的脑袋没法好好思考,柔和的谈话声营造的轻松氛围、敲击键盘的声音和打印机的呼呼声混合成了送他进入梦乡的催眠曲。他的眼皮在打架。那一刻,没有什么比闭上眼睛更让他渴望了。他把头靠在门上,觉得意识渐渐迷离,直到一个轻柔的声音不经意地从门里传出来。
“这是个好玩的游戏,我是说政治。”
市长突然说出的这句话显然是经过思考的。两个人至此已经一声不吭地坐了整整五小时。沃尔夫把他看过的文件放在桌上,等着市长的精彩解说。市长凝视着自己的脚。停顿变成了令人不安的沉默,沃尔夫不知道市长是否听到了自己刚才说出的那句话。他犹豫着再次拿起文件,这时,市长终于开口了:
“你要做好事,手中就必须有权。你要有权就不能没选票,你要有选票就得讨好大众。但有时候,讨好大众需要牺牲一些你已经计划好的事情。这就是个好玩的游戏。”
沃尔夫完全不懂得欣赏这个回答的精妙所在,他等着市长要么继续说下去,要么闭嘴。
“你还是别假装你会喜欢我吧,福克斯。”
“好。”沃尔夫的回答太快了。
“是什么原因让你今天在这里表现得这么谦卑?”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我也是。我要你了解这一点。公共舆论并不倾向于你,所以,我也不倾向于你。”
沃尔夫感觉“不倾向于你”这句话未免太轻描淡写了。他回想起当时报纸上对他连篇累牍的谴责。对腐败已提不起兴趣的大众重新被吊起了胃口,坚持把沃尔夫描绘成一个道德败坏的象征:那些自诩道德卫士的人最终把他当成了发泄怒气的出气筒。
市长曾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鼓动民众对陷入窘境的警方穷追猛打,他本人还发表了名为《治安与罪政》的雄文。他曾对着一屋子同侪一再主张要让沃尔夫受到法律允许的最高级别的惩治,他还自创了一个现在众所周知的口号——“治警察之安”。
沃尔夫回想起纳吉布·哈立德第二次被捕后的戏剧性反转。这个人仍然把沃尔夫当作他的海报男孩,大肆宣扬自己的“消除健康不平等战略”,同时谴责为“最出色和最勇敢的人”以及全体伦敦市民提供的公共服务如何不足。
靠着不同寻常的公众人物魅力,市长的支持者们对他的舆论操作都给予了支持。当时呼吁让沃尔夫付出代价的声音马上转为为他的复职而鼓噪,电视上一个热情的被采访者甚至说他正反两方面都支持。
毫无疑问,如果没有市长的个人影响力,没有他极力鼓吹让“有缺点的英雄”复职,沃尔夫可能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呢。不过,他们两人都明白沃尔夫什么也不欠他的。
沃尔夫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很怕市长说出什么话来弄得自己不得不开口应对。
“顺便说一句,你做了件正确的事,”市长用高高在上的浮夸口气说道,没有注意到沃尔夫剧烈的情绪变化,“腐败和铤而走险是不同的。我现在算明白了。就个人而言,我希望你在法庭上杀死那个杂种。他最后烧死的那个女孩和我女儿一样大。”
在紧绷的沉默中,市长的呼吸平稳下来,但这段过长的聊天耗尽了他所有的改善。他摇了摇蓝色的呼吸器,里面剩下的药渣撞击着瓶壁,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从他进入会见室起,他已经服用了超过一周剂量的舒喘宁吸剂。他又镇定地服用了一剂,尽可能长地吸入那口珍贵的空气。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市长说,“这绝非人身攻击。我正在做——”
“好吧,那是你的工作。”沃尔夫辛辣地总结道,“我明白。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媒体、律师,还有那个弄断我手腕救了哈立德的英雄,还有把我从哈立德案中调走。我懂了。”
市长点点头。他无意搞坏同沃尔夫的关系,但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让他感觉好多了。虽然他目前身处的环境不怎么舒适,但他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一些,因为有些事情他可以暂时推开不管。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包烟。
“你介意吗?”
沃尔夫疑惑地瞪着喘着粗气的市长:“你开玩笑吧?”
“人皆有恶习。”市长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