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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压上了千斤重担。
“安德烈娅?安德烈娅?”镜头后面的声音低声叫她。
安德烈娅抬头看了一眼观众,在她的重大时刻,一些不合时宜的黑色污迹弄脏了她的脸和袖子。
“我没事。”
她停顿了一下。
“七月十四日,星期一,拼布娃娃案的首席调查警官,伦敦警察厅的……威廉·奥利弗·莱顿-福克斯警探。”
第八章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上午9:35
“不好。”
“不好?”
“还很难过。”
“很难过?”
普雷斯顿-霍尔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笔记本放在她椅子旁边的古董咖啡桌上。
“你看着这个你负责保护的人在你眼前死去,接下来,那个宣称对此事负责的人又说要在两周后杀了你,你想告诉我的就只有,你现在感觉‘不好’和‘难过’?”
“发疯?”沃尔夫又试探着说了一个词,感觉这次应该说对了。
这个词似乎引起了医生的兴趣。她又一次拿起了笔记本,向他靠过来一点。
“那么,你感到愤怒吗?”
沃尔夫想了一下:“其实并没有。”
医生扔下了笔记本。笔记本从小桌上滑过,掉在了地上。
很明显,她快疯了。
沃尔夫自复职以来,每周一早上都要来安妮女王大门街上这幢灰泥墙面的乔治时代的独立洋房做心理咨询。普雷斯顿-霍尔医生是伦敦警察厅的一名心理咨询医生。她这间低调的办公室坐落在距苏格兰场步行仅三分钟的僻静小街上,办公室前门只挂了一个黄铜门牌。
医生的个人魅力给环境增添了几分风雅。她六十出头,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优雅女性,穿着哑光色系的高端服饰,银发一丝不苟地梳成纹路清晰的高雅样式。她始终维持着一种刻板的权威形象,像是一位严厉的女教师,给孩子们留下根深蒂固、直到成年也无法抹掉的印象。
“告诉我,你还做那些梦吗?”她问,“就是关于医院的梦。”
“你说的是医院,我说的是精神病院。”
医生叹了口气。
“我睡觉时就会做梦。”沃尔夫说。
“是什么样的梦?”
“我说不太清楚。其实我不能把那些叫作梦。那都是些噩梦。”
“我不会把它们称为噩梦,”普雷斯顿-霍尔医生反驳道,“梦没有什么可恐惧的。是你投射了你的恐惧在上面。”
“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