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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晚我要整个时段。”
片刻的安静。
“包在我身上。还有什么?”
“锁住所有门,不要放任何人进来,不能让他们把我抓起来,直到我播完。”
第七章
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下午5:58
沃尔夫独自坐在西蒙斯的办公室里。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强迫着注意那个老旧文件柜上无数被踢出来的新鲜凹痕,以及那些踩进地毯里的碎石膏:那是哀悼过程中的第一批残骸。他等待着,慢慢恢复了知觉,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左臂上潮湿的绷带。
西蒙斯被拉出会见室后,巴克斯特走进来,看到沃尔夫瘫坐在市长了无生气的尸体旁边。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落和脆弱的样子,他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她。她轻轻地拉起他,领着他走到干爽的走廊上。外面,一帮人密切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在上帝的分上。”巴克斯特气恼地嚷嚷起来。
在他们跌跌撞撞地穿过办公室走进女洗手间的过程中,沃尔夫的体重几乎全都压在了她身上。她费力地把他拉到两个水池之间的台面上坐好,然后小心地解开他身上湿透的衬衣,慢慢脱下来,从他前臂湿乎乎的、满是水泡的伤处剥下熔化物时尤其小心翼翼。一股廉价除臭剂、汗水和烧焦的皮肤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巴克斯特这会儿莫名其妙地担心,感觉随时会有人敲门进来,尽管她根本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坐好了。”她叮嘱他,然后飞快地冲回办公室,几分钟后就拿来一个急救包和一条毛巾。她用毛巾揉搓着他湿透的头发。她很不专业地撕开黏滑的烧伤敷料,涂到他的手臂上,然后像裹木乃伊似的包扎他受伤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敲门声。埃德蒙兹进来后随意地脱下自己的衬衫,无意间露出了里面穿的T恤。埃德蒙兹虽然个子很高,却瘦得像个中学生,他那件衬衣只能勉强遮住沃尔夫的身体,但巴克斯特觉得总比不穿好。她将大部分扣子扣上,然后跳上洗脸台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等着他恢复过来。
那个下午接下来的时间,沃尔夫都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写报告,详细记叙在那个锁上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忽略了同事们让他先去急诊室然后回家的建议。下午五点五十,沃尔夫被叫到西蒙斯的办公室,在那里忧心忡忡地等着上司的到来。自从他几小时前狂暴地发作了一通之后,沃尔夫就再没见过他。
在等待的过程中,沃尔夫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巴克斯特和洗手间的事,但所有的事似乎都朦朦胧胧,很不真实。他那天早上没做俯卧撑(他已经有四年没做了),这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他想起她看到了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和有些雍肿的体态,打了一个激灵。
他听见身后西蒙斯走进办公室并关上了门。他的上司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从乐购超市的购物袋里拿出一瓶尊美醇爱尔兰威士忌、一袋冰块和一套可降解的塑料野餐杯。他的眼睛仍然肿着,因为他刚在新闻发布会之前把这不幸的消息告诉了特恩布尔市长的妻子。他抓了一把冰块放在两只杯子里,倒满酒后把一只杯子推向沃尔夫,一句话也没说。他们在沉默中喝着酒。
“我记得你好像就好这一口。”西蒙斯终于开口了。
“好记性。”
“脑袋感觉怎么样?”西蒙斯问,好像他不打算再责怪沃尔夫是因为后者得了轻微脑震荡。
“比胳膊好些。”沃尔夫愉快地回答,如果巴克斯特的包扎也叫治疗,他真的不确定医生还能做什么了。
“我可以直说吗?”西蒙斯没等他回答就说道,“我们都知道,如果你没惹上那些大麻烦的话,你已经坐在我的位置上了。你向来都比我更出色。”
沃尔夫摆出一副礼貌而冷淡的表情。
“也许,”西蒙斯继续道,“你会做出比我更好的决断。也许雷会活下来,如果……”
西蒙斯掐断了话头,又啜了一口饮料。
“这是永远没办法知道的。”沃尔夫说。
“不知道呼吸器里掺进了易燃物?不知道在这里放了一周的花上沾满了豚草花粉?”
沃尔夫留意到他带进来一大堆塑料证据袋。
“沾满了什么?”
“对哮喘病人来说,这显然是致命的。而我却把他带到这儿来了。”
他忘了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个野餐杯,把这只空杯子狠狠地砸向墙面,结果杯子擦到桌子,又弹了回来。
“所以,我们得赶在瓦尼塔回来之前把事情解决掉。”西蒙斯说,“我们来谈谈你的事吧?”
“我的事?”
“这就是一次会议,我在这里告诉你,你和这案子的关系过于密切,我站在对所有人有益的立场上劝告你放下这个案子……”
沃尔夫想要反驳,但西蒙斯接着说:
“……然后你对我说滚开。接着我提醒你哈立德的事。然后你再次对我说滚开,我只好勉强同意你继续干下去。但我警告你,只要你的同事、你的心理医生或是我有一丝担心,你的工作就需要重新分派。”
沃尔夫点点头。他知道西蒙斯为他担着极大的风险。
“七具尸体,而且到目前为止,凶器只有人工呼吸器、花和鱼。”西蒙斯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还记得那些美好的旧时光吗?杀人时彬彬有礼地走向某人,向那浑蛋开枪?”
“光阴一去不复返。”沃尔夫举起手中印有擎天柱的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