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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自己唯一的目的只是想帮助警方弥补或许是因她而造成的伤害。她辩解说全国的眼睛都盯着拉纳只会是件好事,沃尔夫根本不想跟她争辨这套自私的逻辑。他只想让她在发布进一步细节前务必征得他的同意。
沃尔夫走进办公室时,芬利已经在那里卖力工作了。他在电话里对着皇家高等法院的某人一再强调,他们目前尚未完成的这项简单的工作生死攸关。沃尔夫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翻看着夜班警察放在那里的一沓文件,基本上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信息。因为尚未想出更好的办法找到拉纳,他只好继续同事中断的烦琐工作:逐项筛查银行对账单、信用卡账单以及每一条电话记录。
上午九点二十三分,芬利的电话响了,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接起了电话:“我是肖。”
“早上好,我是国家档案馆的欧文·惠特克。很抱歉花了这么长时间才——”
芬利冲沃尔夫挥挥手,示意他留神听。
“你为我们找到那人的姓名了吗?”
“事实上,我确实找到了。我给你传真了一份我们说过的证明文件,但我觉得还是和你直接联系比较好,考虑到……考虑到我们发现的事实。”
“你们发现了什么?”
“是的,维贾伊·拉纳出生时的名字是维贾伊·哈立德。”
“哈立德?”
“所以我们进行了核查,他有一个弟弟:纳吉布·哈立德。”
“Shiatsu 8。”
“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谢。”芬利说完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西蒙斯额外指派了三名警察协助沃尔夫和芬利进一步调查拉纳的历史。他们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远离大办公室的喧闹和干扰,专心致志地投入工作。他们还有十四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找到他。
他们还有时间。
埃德蒙兹昨晚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脖子痛得要命。他在晚上八点十分回了家,回到那套政府公建公寓里。他回家时正好看到蒂亚的母亲在厨房里洗涮碗碟。他压根忘了要回家吃饭这回事了。她像往常一样热烈地迎接他回家,用沾满泡沫的双手拥抱他,她踮起脚尖也只能够到他的胸前。然而,蒂亚不见得会原谅他。她母亲感觉到了某种紧张的气氛,道歉之后很快便离开了。
“等你吃晚饭已经等了半个多月了。”蒂亚说。
“我得应付工作。真的很抱歉错过了晚餐。”
“本来还指望你带甜点回来,还记得吗?到头来还不是我搞定这些事。”
他突然感觉错过了晚餐也没有那么遗憾。
“哦,不是吧,”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你本该给我留点的。”
“我留了。”
该死。
“现在,你的生活变成这个样子了吗?不吃晚饭,出现的时候还总是涂了指甲油?”
埃德蒙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指甲上正在剥落的紫色指甲油。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蒂,并没有‘总是’这样。”
“这么说还有更糟的,是不是?”
“也许吧。这是我的工作。”埃德蒙兹突然吼了一声。
“所以我一直不愿意你离开诈骗科。”蒂亚的声音也提高了。
“但我愿意!”
“你就要当爸爸了,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埃德蒙兹难以置信地叫道,“我出去挣钱是为了把咱们的日子过下去!我们还能靠什么过活?靠你在发廊的工作?”
他马上就对自己恶意的反驳感到后悔了,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蒂亚一阵风似的跑到楼上,走进卧室,砰地把门关上。他希望第二天早上上班前向她道歉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并提醒自己下班回家时买些鲜花。
见到巴克斯特,他首先想的是,希望她不要发现自己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其他衣服都熨好挂起来,锁在卧室里了),也不要发现他的脑袋还不清醒。她一边忙着联系整形医师和理疗师,询问那条腿的修复问题,一边指示他尽量多找一些关于那枚银色戒指的信息。
他在手机上搜索距离最近、声誉良好的珠宝店,然后步行前往维多利亚广场。他到达时,那位长相夸张的销售人员很高兴地提供了一切必要的帮助,他显然乐在其中。他领着埃德蒙兹走进一间密室。珠宝店前厅悠闲的假象背后是森严的保险柜、脏污的工具、发亮的设备以及十几个隐藏起来的摄像头,这些摄像头监控着每一个加了防护的玻璃橱柜。
一个脸色苍白、穿着邋遢的人闪了出来,他那副麻风病人的样子很容易吓着那些高贵的客人,他把那枚戒指拿到工作台,通过放大镜仔细察看里面刻的字。
“优质的白金戒指,爱丁堡金银检测所标记的纯度,一个姓名首字母为TSI的人于二〇〇三年定制。你由此可以查到是谁拥有这枚戒指。”
“哇哦,太感谢了,你真是帮了大忙!”埃德蒙兹一边说一边记笔记,对于那个男人能从几个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标记读出这么多信息感到吃惊,“你知道像这种戒指一般是什么价格吗?”
那个人把那枚厚重的戒指放在天平上,然后从一个抽屉里摸出一本折了角的目录。
“这不是设计师品牌,所以价格会低一些,但我们这里类似的戒指大概要三千英镑。”
“三千英镑?”埃德蒙兹确认了一遍,他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和蒂亚的争吵,“那至少可以让我们对受害者的社会地位有一个了解。”
“还有更多的信息,”那人自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