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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暴雨肆虐的室外显得温馨了一些。芬利倒在一把塑料椅子上睡着了。一个警员守在拉纳的拘留室外面,另外两名警员在沃克背后交换了一下恼火的眼神。本来是十二小时轮班制,这已经是第十五个小时了,他们觉得自己像囚犯一样不得自由。
沃尔夫在后门附近徘徊,等着伊丽莎白的到来,她也因无法预料的天气延误了时间。她最新发来的短信说自己五分钟内就可以到达,让他做好准备。
沃尔夫透过门上的孔看着大水漫过停车场,从建筑物的管道里流出来的脏水涌向排水沟。两盏车灯小心翼翼地转过街角,一辆出租车在大门外停留了大约一分钟。一个披着连帽雨衣的人提着一个公文包从车子后座出来,几步冲过来,急切地敲着金属门。
“谁?”沃尔夫问,他看不清来人。
“还能有谁?”伊丽莎白沙哑的声音响起。
沃尔夫拉开门,一阵风卷进来一片雨,把房间里面的公文和招贴海报全都掀了起来。他用尽全力才把门重新关上。
伊丽莎白脱下滴着水的雨衣。她五十八岁了,总是把灰白的头发在脑后紧紧地扎成一束马尾。以前沃尔夫只见过她穿着三件套正装的样子,每一套都以不菲的价格于二十年前购入,但这会儿却显出一副破旧过时的模样。无论他何时见到她,她都像是刚丢了烟蒂,身上的烟味萦绕不去,唇上耀眼的口红即便在黑暗中也看得见。现在,她抬头看向沃尔夫时,露出了一嘴黄牙,微笑中带着宠溺。
“丽兹。”他跟她打了个招呼。
“嗨,亲爱的。”她说着把外套丢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然后拥抱了他,在他两边脸颊上各吻了一下。他感觉她这次拥抱他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一些。沃尔夫把这理解为她想表达一种母亲般的关心。
“外面真是一塌糊涂。”她对着整个房间说,好像大家还不知道一样。
“来杯喝的?”沃尔夫问。
“要是有茶喝,我得开心死。”她对他说话的语气非常夸张,足以让更多的人听见。
沃尔夫出去拿喝的,让沃克和他的手下对她进行例行安检。他觉得当面看着一个认识多年的朋友被搜身很不自在。至少他这时走开会显得他与此事无关。因此他尽可能拖延时间。他回来时,看到芬利一边和伊丽莎白开着玩笑,一边在她的公文包里翻捡着。他拿走了一个刻着字的打火机(她留着这东西只是出于某种情感上的原因)和两支昂贵的圆珠笔。
“好了!”芬利微笑着说。
他合上公文包递给伊丽莎白,她几口就喝完了那杯微温的茶。
“那么,我的当事人在哪里?”
“我会陪你去见他。”沃尔夫说。
“我们需要一些隐私。”
“会有人守在门口的。”
“这是私密谈话,亲爱的。”
“那么你最好小声说。”沃尔夫耸耸肩。
伊丽莎白笑了起来。
“我们都是聪明的老狐狸,是不是,威尔?”
他们刚走到拉纳的房间门口,沃尔夫的手机响了。守卫让伊丽莎白进去后重新锁上了门。沃尔夫满意地踱回到走廊上接电话。是西蒙斯打来的,他告诉他两个消息:第一个消息是受保护人士机构的人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他们将在半小时内到达;第二个消息有争议:沃尔夫和芬利都不准陪同拉纳。
“我要和他们一起走。”沃尔夫坚持道。
“他们有严格的陪同规定。”西蒙斯说。
“我不会让一个——我们不能把他交出去,让他们开车带他到鬼才知道的地方。”
“我们可以,而且我们一定得这样做。”
“你已经同意了?”沃尔夫显然对他的上司失望了。
“我同意了。”
“让我跟他们说。”
“别这样。”
“我会很有礼貌的,我保证。我只是向他们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他们的号码是多少?”
沃尔夫正在与西蒙斯争执受保护人的交接事宜,这时他的廉价电子表哔哔地响起了夜里十二点的提示音。这个愚蠢的男人让他越来越恼火,这个猪脑子居然无论何时也不肯违反条例。沃尔夫觉得还是面对面商讨更好些,于是冲着手机叫了声“笨蛋”就挂断了。
“你还会有朋友,这可真是件稀奇的事啊。”芬利说。他正在与沃克还有其他警员一起观看小屏幕上的天气预报。
“风速达到每秒四十米。”一个扭曲的声音警告他们。
“那些机构里的人都受过良好的训练,”芬利说,“你不要再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控制狂了。”
沃尔夫正要说些危及他仅剩的友谊的话,这时他听到警卫打开了拉纳那间屋子的门锁。伊丽莎白出来了。她在关上门之前向里面的当事人道了别。她赤着脚踩在米黄色的地板上(沃克把她那双可笑的高跟鞋没收了)。从沃尔夫身边走过时,她什么话都没说,默默从桌子上拿起自己的东西。
“丽兹?”他被她剧烈的情绪变化给弄迷糊了,“一切都还好吗?”
“挺好的。”她一边说一边披上了外套。当她摸索着扣扣子时,她的手开始颤抖。接着,让沃尔夫惊讶的是,她擦了擦眼泪说:“我要走了。”
说完,她向门口走去。
“他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沃尔夫问。他感觉自己有些愤怒。他对那些每天都在应付最恶劣的人的女性有一种保护欲。他知道去刺探她内心厚厚的保护层是不恰当的行为。
“我是个大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