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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教。他能感觉到自己头上的汗在往下淌,他拿起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给自己扇风。
“她发誓她对此一无所知,”西蒙斯说,“我相信她。”
“在处理这个案件的过程中,应该说她很不称职。”瓦尼塔反驳道。
“巴克斯特是我们最好的警探之一,她对此案非常投入也非常熟悉——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投入和熟悉——除了福克斯。”
“他可是你的又一枚定时炸弹。你以为我不知道心理医生建议他远离此案吗?”
“这么说吧,连环杀手还在逍遥法外,他借着那个可怕的尸体明确表示要福克斯跟他玩一回。”西蒙斯吼了起来,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粗鲁。
“特伦斯,为了你自己,你需要出去谴责巴克斯特的鲁莽行为。”
“她不知道!所以你还能让她怎么做?”
他终于把火发出来了。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闷死人的盒子。
“对于新人来说,我……”
“等等,我不想责怪你,”他吼道,“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团队在外面处理的事情,你又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警察。”
瓦尼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非同寻常的爆发。
“那你呢,特伦斯?真的吗?坐在你的小壁橱里,做了个决定就升任领导了。你这个头开得挺不错啊。”
西蒙斯对她尖刻的话感到无语。他从未想过自己和团队里的其他人有什么分别。
“我绝对不会让巴克斯特停职,或重新给她分配工作,更不会因为她冒着生命危险工作而去斥责她。”
瓦尼塔站了起来,露出她花哨的外套。
“让我们瞧瞧局长对此事有什么话要说。我今天五点钟要出席一个新闻发布会。我们需要针对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拟一个正式的发言稿。”
“你就自己去干这该死的活吧。”西蒙斯也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不会再去出席什么新闻发布会,我也不会再坐在这儿听你那些狗屁政治高论了,因为我的同事们还在外面冒险奔走。”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哼,我不会辞职的。我现在要去干些更有用的事。您就自己请回吧。”
西蒙斯出去时砰地关上了门。他把钱伯斯的空桌子清理了一下,启动了电脑。
埃德蒙兹回来时看到巴克斯特正坐在办公桌前。他经过西蒙斯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发现西蒙斯正在网上搜索加兰最具争议的那些故事。他匆匆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这次她没有避开。
“我一直在担心你。”他坐下来说。
“我一直都在医院,直到……都是为了加兰。”
“他真的运气不好。”埃德蒙兹说。他试图用乔发现文身的话题来引开她的注意力。
“我们要着手……”
“你要着手去……”巴克斯特纠正他,“我退出这个案子了。”
“什么?”
“西蒙斯对我说,上头要我停职。到星期一他们会重新给我分配工作。西蒙斯会接替我的位置,芬利同意带你。”
埃德蒙兹从未见过巴克斯特如此失落。他想建议他们出去,带着那些红外线图像到几家文身店去查一下,却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内部邮差向他们走过来。
“埃米莉·巴克斯特警探?”他说着递上一个贴着邮票的手写的信封。
“是我。”
她正要撕开信封,却发现邮差还在盯着她看。
“怎么了?”
“我前些天常给你带花上来,是不是?那些花都到哪儿去了?”
“作为证据交给法医化验,最后烧掉了,因为死了一个人,”她就事论事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给我带上来。”
埃德蒙兹讪笑着,那个人听得目瞪口呆,一句话没说就转身走了。巴克斯特撕开信封。一根细长的镁线圈掉到了桌子上。她和埃德蒙兹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后者拿起一副一次性手套递给她。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自己跟在加兰的担架后面爬上救护车的照片。拍摄的人应该站在堵在饭店门口的人群中。照片背面手写了一行字:
如果你们不按游戏规则来,那我也一样。
“他离我们更近了,就像你说过的那样。”巴克斯特说。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埃德蒙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检查着照片。
“这句话的标点使用相当规范啊。”
“并不奇怪。他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埃德蒙兹说。
“如果你们不按游戏规则来,那我也一样。”巴克斯特念了出来。
“甭理会这个。”
“你认为这不是他?”
“哦,我认为这就是他。我只是不愿意买他的账。我只是觉得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故,我不想提起这个……”
“我没事。”巴克斯特坚持要他继续说。
“有什么事不太对头。为什么他把谋害加兰的时间提前了一天?”
“为了惩罚我们。为了惩罚沃尔夫当时不在那里。”
“这是他想要我们认为的。但他却以放弃自己完美的成绩单为代价食言了。他会把这视为自己的失败。”
“那你的看法呢?”
“一定有什么他很害怕的事情迫使他提前杀害加兰。他慌了。或许是我们离他太近了,或许他真的相信明天将无法接近加兰。”
“明天他就进入证人保护程序了。”
“所以伊丽莎白·塔特先搞掉了拉纳。此外,除了你没人知道明天他要去哪里。所以,这件事的意义何在?”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