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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能确定是什么酸。这种东西更糟,比硫酸糟多了。这是他们称之为超级酸的东西,也许要比普通的硫酸强烈一千倍。”
埃德蒙兹赶紧从那支看起来无害的试管前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那东西已经把加兰的内脏腐蚀掉了?”埃德蒙兹问。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毫无希望了。”
“这种东西很难控制吗?”
“是,也不是,”乔回答,“这种东西作为催化剂广泛应用于工业上,但因为它也可以作为武器,所以在黑市上也有得卖,这点很让人担心。”
埃德蒙兹沉重地叹了口气。
“别害怕,你们得到了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乔打起精神说,“我发现了有关拼布娃娃的一些东西。”
巴克斯特从桌子旁走开,去接一个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她不在时,安德烈娅无精打采地从包里拿出工作手机打开。她发现自己有十一个未接来电:九个来自伊利亚,两个来自杰弗里,她还没来得及向他报平安。还有一个新的语音来电。她把手机凑近耳朵。
“你在什么地方?医院吗?我找了你好几个钟头了,”伊利亚吃力地说,“有个酒店工作人员说你们拍下了事件经过。我现在就需要那些片子。我已经派技术人员保罗去酒店了,他带着那台客货两用车的备用钥匙。他会在那里上传资料。你听到语音后马上回复我。”
巴克斯特回来时发现安德烈娅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怎么啦?”她问。
安德烈娅把头埋进手里:“噢,天哪。”
“怎么了?”
安德烈娅抬起头,一脸愧疚。
“他们拿到片子了,”她说,“真对不起。”
凡是她经手的事没有一件不被搞砸的。
他们被叫回医院,不得不强行穿过摄像机和记者的重重包围进入大门。安德烈娅注意到伊利亚已经派伊索贝尔和摄影师前来,报道最新发生的骇人听闻的事件——她发现自己正好身处其中。
“真是报应到自己头上了。”警察拎起警戒线让她们过去后,巴克斯特说。
一名护士带他们进入一间私密的房间。巴克斯特一看她的神态便马上知道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们已尽了最大努力,但由于伤势过重,加兰的心脏在手术室停止了跳动。
虽然她已料到这样的结果,而且她和加兰认识才三天,她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无法摆脱内疚感。她感觉自己的心都抽紧了。他的安全是她的职责所在。也许他不该背着她搞另一套计划……如果她……
护士告诉他们,加兰的姐姐已经收到了通知,现在正一个人站在大厅里,如果他们能过去安慰她一下,那最好不过,但巴克斯特不敢面对加兰的姐姐。她要安德烈娅向罗里转达希望他迅速康复的愿望,然后就迅速离开了医院。
乔把拼布娃娃从冰柜里取出来,然后用手推车推到实验室中央。埃德蒙兹曾经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个可怕的东西。那个可怜的女人的躯干被残忍地和五个不同的身体部位缝在一起,一道新的缝口横贯她的胸口,在她小小的乳房中间形成一个V字,一直通向两侧肩膀。虽然肢解和拼接都是在那些人死后进行的,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个皮肤惨白的无名女人曾遭受过最为残忍的折磨。
“你在验尸时发现了什么?”埃德蒙兹问,他为了那道不整齐的缝口对乔有些莫名其妙的愤怒。
“嗯?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
“然后呢?”
“你告诉我,这具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埃德蒙兹露出绝望的表情。
“当然,除了显而易见的那些。”乔又说。
埃德蒙兹看着这具奇形怪状的尸体。他怀疑自己可能从此再也无法把这幅景象从脑袋里抹去了。他同样也会恨上这个房间。虽说这个念头毫无道理可言,但这里总归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所。他茫然地回头看着乔。
“看不出来吗?看看这两条腿。完全不同的肤色和尺寸,但被拼合得像是对称的一双腿。但两条胳膊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一边是完整的女性胳膊……”
“我们并不需要整条胳膊来识别指甲油。”埃德蒙兹插话道。
“……那只是一只手,而戒指在另一只手上。”
“所以,属于这具身躯的胳膊必定在某种意义上非常重要。”埃德蒙兹跟上了他的思路。
“那当然。”
乔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些图片递给埃德蒙兹,后者困惑地翻看着。
“这是文身。”
“这是她洗掉的文身。洗得很干净。但墨水中的金属通过X光照相技术仍然可以分辨,红外线图像甚至会更清晰些。”
“这是什么意思?”埃德蒙兹翻来覆去看着那些图片。
“那就是你的工作了。”乔微笑着说。
西蒙斯在他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里和上司一起坐了一个多小时,聆听她那老套的威胁,说她只不过是“传递”上头的意思。她先是谴责他手下的警探,然后是整个部门,以及他在管理上的无能,接着她重申了自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让他透不过气来。随着温度持续升高,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我希望巴克斯特警探停职,特伦斯。”
“为什么?”
“还需要我说得多明白?基本上,是她用这个荒谬的计划杀死了贾里德·加兰。”
他已经厌倦了这个女人自以为是、滔滔不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