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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人的腿有点跛,估计是一颗橡皮子弹击中他臀部留下的旧伤。
他有意避开那个好斗的男人,走近那个戴着鲨鱼面具的女人。他一把夺下她手里的麦克风,远远地丢到大楼后面的墙根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电流声。那台跟着他们的摄像机拍下了他所有的动作。
“嗨!你不能……等等,你是那个警察吗?”那女人恢复了娇柔的、中产阶级的语调。
“你在这里干什么?”沃尔夫问她。
“抗议。”她耸耸肩。
沃尔夫能够感觉到她得意的笑容淡了下去。
“老天,别这么严肃好吧。”她掀起了面具,“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们没人知道。这类事情都是网上组织的,比如说快闪活动,或者女孩子们围在旅馆外面,让男孩乐队显得更受欢迎。今天也是有人组织我们来抗议的。”
“什么网站?”
她递给他一张传单,上面印着具体流程。
“他们在我们学院散发传单。”
“你来这儿有人给钱吗?”沃尔夫问。
“当然有。否则我们来这里干吗?”
“可你之前好像热情还挺高的啊。”
“这叫作演技。我从一张卡片上看到的。”
沃尔夫很清楚有多少人在听他讲话。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在电视直播中向她提问的。
“你是怎么拿到钱的?”
“现金,装在那个袋子里。一份是五十英镑。”她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很无聊,“在你过来提问之前,我们所有人在布朗普顿公墓的一块墓碑前碰了个头。袋子已经放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拿了。”
“谁的?”
“袋子吗?”
“谁的墓碑?”
“我以前看到过那个名字——安娜贝尔·亚当斯?”
沃尔夫竭力掩饰自己听到这名字时的惊讶。
“这袋子,还有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谋杀案调查需要的证据。”他说着把那只空的大旅行袋踢回那群人面前。
那伙人骂骂咧咧,但都服从了沃尔夫的命令,把那些标语牌、旗帜和提示卡乱七八糟地丢成一堆。
“还有面具。”沃尔夫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他们一个接一个很不情愿地卸下六个彩色面具。其中两个抗议者丢了面具后马上用兜帽盖住脑袋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如此,在法律上他们也没有做错什么。
沃尔夫转向那个戴着狼面具的抗议者,只有他完全无视沃尔夫的命令,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一边迈着大步在人群中踩出一圈空地,好像在标记自己的地盘。沃尔夫走到他面前。这个狼面具很讽刺地被画成舔着嘴唇、流着口水的模样,他冲着沃尔夫重重地撞上来,然后继续转圈。
“把这些玩意儿给我!”沃尔夫喊道,指着他举过头顶的两个标语牌,那上面写着他嘴里正在喊的口号。
沃尔夫后退几步,挡了这人的道,他已经做好了最糟的准备。他原本以为他是那种人:因匿名而大胆,藏在面具后面,因在人群中感到安全,敢公然做出暴力的事,敢破坏公物和盗窃。
对于逮捕这种暴徒,沃尔夫不会有任何犹豫。但那人在距他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不太习惯必须站直了才能与那人的身高匹敌,塑料面具下隐隐散发的带着药味的腐臭气息让他不由得往回缩了缩。诡异的是,那双盯着他看的野性的浅蓝色眼睛好像本该属于面具上那种生物。
“标语牌,拿来。”沃尔夫说,凡是了解他过往的人都会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恐吓的意味。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那人把头歪向一边,就像真正的动物一样,好奇地掂量着新的挑战者。沃尔夫能感觉到身后的摄像机正专注地盯着这紧张的对峙局面,盼望着局面再度升级。突然,那人丢下了一直高举过头的标语牌。
“还有面具。”沃尔夫说。
那人似乎不想服从。
这次,沃尔夫向他靠了过去。他可以感觉到那塑料鼻子触到了自己的鼻子,两人热乎乎的气息喷到对方脸上,他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剑拔弩张的局面僵持了约十秒钟,令沃尔夫惊讶的是,那人浅色的眼睛突然望向他身后大使馆楼上的窗户。周围的人都紧张地大叫起来,他们也注意到了那个戴狼面具的人所看到的。
沃尔夫转身看见福特摇摇晃晃地站在倾斜的屋顶上,芬利正从一个小窗口探出身子,想拉他回来。福特走出了芬利的手够得着的范围,踉踉跄跄地在没有栏杆的屋顶上向着烟囱走去,就像个失去平衡的走钢丝的演员。
“不,不,不!”沃尔夫尖声喊道。
他一把推开对峙的抗议者,穿过人群向着大使馆跑去。几个使馆安保人员出现在福特近旁的窗口和楼下的空地上。
“别这样,安德鲁!”芬利叫道,他一半身子钻出了窗户,摇摇晃晃地趴在屋顶上。
一块瓦片掉了下来,砸向停在下面的警车的风挡玻璃。
“不要动,芬利!”沃尔夫在人群中冲着他大喊,“你不要动!”
“沃尔夫!”福特喊道。
沃尔夫猛地站住脚,抬头盯着这个人,他那邋遢的头发被风吹得飘拂起来,虽然他在下面无法真切地感觉到。他听到消防车正呼啸着穿过街道朝这边驶来。
“你要夺回主动权!”福特又说了一次。这一次,沃尔夫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你这样做了……如果你死了,他就赢了!”芬利大喊。他蹲在屋顶上,一只手紧紧抓着窗框,更多瓦片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