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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看到电视上托儿所的场景,想起夜晚住宿区的暴力与混乱,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一位粉红女士正开心地把血揉进橡皮泥里。她破损的指甲显然很痛,但她还在继续揉捏,很可能是她疯狂地去抓那道岿然不动的门时弄破了指甲,沃尔夫看到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不知道自己与这些人是否有同样的特征:容忍极端的能力。他深知,他本可以当着所有那些人的面杀了哈立德,不计后果,不求自保。
他本可以把他撕成碎片。
也许“正常的”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事实上,他认为正常的也许并不正常。
一个二十来岁的高个子黑人从电视机前站起身来,向窗边他坐的桌子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除非完全无法避开,沃尔夫在这里尽量避免与任何人接触,包括安德烈娅,她曾给医院打过电话,还辛辛苦苦赶到这里来看他,但他拒绝离开房间。
沃尔夫曾经见过这个人。他总是光脚穿着双亮红色拖鞋。他给沃尔夫留下的印象大体是性格内敛、时常沉思。所以,当他朝一把塑料椅子做了个请求的手势,然后耐心地等着自己回应的时候,沃尔夫很是吃惊。
他点了点头。
这人小心翼翼地把椅子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坐下。他把手伸向沃尔夫时,身上有淡淡的感染的气味,他戴着手铐,每当他走进公共区域时,工作人员就给他戴上这个。
“乔尔。”他用浓重的伦敦南区口音说道。
沃尔夫让他看了自己绑起来的手腕,以此来解释他为何不能握手。虽然这人气质平和,但他似乎有点坐立不安,沃尔夫听到他的脚紧张地蹭着桌子下面的地板。
“我想我认识你,”乔尔咧嘴一笑,用两只手指着沃尔夫说,“你一跨进这道门,我就对自己说:‘我认识他。’”
沃尔夫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
“看到你做的事,我就在想:‘这个人,他认为不能放过火化杀手,他知道。’对不对?这个变态狂杀了许多女孩。对不对?他们却要放过他。”
沃尔夫点点头。
乔尔摇摇头,咒骂了一声。
“你尽力了。你对他做了正确的事。”
“你知道,”沃尔夫几星期来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自己听起来都有点陌生,“我很赞赏也很感谢你有这样的看法,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看到你整个早晨都在对着一碗麦片粥喃喃自语。”
乔尔看上去有些被冒犯了。
“一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