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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息来看,这显然是凶手为了转移尸体肢解已死的受害者时留下的血迹。要不是这些看似无足轻重的血迹,肢解运送尸体的情况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凶手。埃德蒙兹很确定。
他兴奋地把证据放回盒子里。他感觉到他终于找到了一些很有说服力的东西。他站起身,一张纸片从盒子里掉落到地板上。那是仓库中每个盒子都附带的表格,上面记录了调用者姓名、签字进出的日期、调用材料的原因说明。埃德蒙兹蹲下来捡起卡片,一眼就看到最后一行那个熟悉的名字。最后一个查阅这盒证据的是:
威廉·福克斯警探-05/02/2013:血迹分析
威廉·福克斯警探-10/02/2013:归还仓库
埃德蒙兹脑子有些发蒙。档案盒里并没有案件发生时沃尔夫署名的文件或是法医方面的相关报告。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沃尔夫在调查其他案子时被引到了这桩案子上。也许他无意中发现了拼布娃娃杀手的前一个受害者,不知不觉引起了那人的注意。这也许可以解释这个挑战的个人性和这份钦佩的目的性:一个杀手认定的真正的警探。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埃德蒙兹兴奋起来。他打算明天一早去问沃尔夫,说不定他知道这个杀手的一些旧案。因为对自己的新发现太过兴奋,他走到其他档案架旁开始查找名单上的下一个案件。
终于,他们开始猎杀那个猎手。
第二十七章
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 上午7:07
太阳透过敞开的门照在床上。沃尔夫睁开眼睛。他躺在巴克斯特的床上,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有节奏的跑步声吵醒了他。
沃尔夫费了好大力气才爬起来,找到了昨晚踢到床底下的鞋。他走进阳光明媚的起居室,有气无力地朝巴克斯特挥了挥手,她穿着运动服,头上的偏马尾还是他昨天晚上给她梳的。如果不是对她足够了解的话,他可能会说她看上去精神焕发、活力充沛。她一直都有迅速恢复的能力。这也是她这么多年能够隐藏自己恶习的原因之一。
他走进敞开式厨房,想煮壶咖啡,她没注意到他。
“你还留着那个……”他问她。
巴克斯特按照设定的速度跑步,皮肤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她似乎对必须拿掉耳机听他说话有点不开心。
“你还留着那个备用牙刷吗?”沃尔夫问。
他们之间一直都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巴克斯特家里会多备几套洗漱用品,供沃尔夫偶尔在此过夜时使用。有段时间,这甚至成了常事。尽管他们很清白,但安德烈娅很难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在浴室最底下的抽屉里。”她说完又戴上耳机。
沃尔夫感觉她好像要找碴跟他吵一架,但他不想跟她抬杠。这就是典型的巴克斯特作风。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尴尬,然后用不快将其表达出来。
壶里的水开了,沃尔夫拿起一个马克杯,问她是否要来一杯。她拿掉耳机大声问:“什么?”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喝咖啡。”
“我不喝咖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我只喝葡萄酒和颜色诡异的鸡尾酒。”
“所以你是说不啰?”
“那就是你认为的我,对不对?可怜的酒鬼,她甚至都不能照顾自己。承认吧你。”
沃尔夫不跟她吵架的决心动摇了。
“我没这么想过。”他说,“只是问问你喝不喝咖啡而已……”
“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知道吗?你尽可以去跟那些高雅的人寻开心。行行好吧,下回别来这套了。”
她长长地嘘出一口气。
“我希望这一次没自找麻烦!”他喊道,“我就该让你一个人待在厕所的地上,结果倒把我的晚餐搭进去了。”
“是啊,你和艾什莉·洛克伦的晚餐。多甜蜜啊!我真为这种关系感到开心。我肯定你们能成,只要你们俩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没被残忍地杀掉!”
“我去上班了。”沃尔夫说着走向门口,“顺便说一句,你好自为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巴克斯特对着他的背影喊,“这就像在屠宰场选中了一头母牛!”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把起居室墙上画着纽约天际线的挂画都给震了下来。巴克斯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把耳机的音量调高。
沃尔夫带着气走进办公室,冲到芬利桌前,他的朋友正急切地等着他分享和艾什莉·洛克伦的约会呢。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沃尔夫生气地说。
“你说什么?”
“你把我和洛克伦吃饭的事告诉巴克斯特了。”
“我不想告诉她的。但她看出来了。”
“那你得想办法弥补!”
“现在吗?”
沃尔夫看着芬利,在这个部门里他一直是快乐和正能量的源泉,但现在化身为格拉斯哥15粗汉一个。沃尔夫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以便迅速做出反应——芬利的左勾拳一直是个传奇。
“是朋友就该这么做。”沃尔夫说。
“我也是埃米莉的朋友。”
“那更有理由这样做了,你现在伤害了她的感情。”
“哦,我伤害了她的感情?我吗?”芬利平静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看你哄着可怜的小姑娘好多年了。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已经付出了婚姻的代价,你现在还在付出代价,那意味着你真的想要她,但你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