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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举过头顶,然后挥向中间的桌子。尽管剑刃是钝的,但这一大块沉重的金属还是深深地嵌入了木桌中,他坐下的时候,那剑柄正轻轻地颤动着。
面对马斯,沃尔夫的内心一直在挣扎。他知道,在那个帽兜下面,马斯只不过是一个人。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精通此道、残酷无情的狡猾杀手,但他仍然只是一个人,我们无法忽视这样的事实:他就是那个人们口耳相传的都市传说核心处的可怕真相,他的最新“作品”在这个习惯了冷漠的世界中得到了广泛的关注。
马斯不是魔鬼,但沃尔夫毫不怀疑他是自己见过的最接近魔鬼的人。
“一把真正的剑,”马斯指着那个武器,“挂在各位法官的头顶,以保证在任何时候至少能制住一名杀人嫌犯。”他举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喉咙,意思是这唯一的目标就是他。“你必须去爱不列颠的人民。即使发生了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他们还是看重浮华的外表和传统,远胜过安全和常识。”
马斯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沃尔夫利用这个机会解开了自己的鞋带,希望在最接近马斯的时候用上它。他不动声色地把松散的鞋带绕在手上。马斯脱下帽兜,露出有刀疤的头皮。
他看过照片,也看过他的医疗报告,但没料到马斯伤得如此严重。河流一样的伤疤蜿蜒地爬过他惨白的皮肤,那“河流”随着他表情的变化膨胀或收缩着。他终于抬头看向他。
沃尔夫在调查中了解到,马斯出身富裕——公立学校、家族徽章、航海俱乐部。他曾经面貌英俊。他粗野的说话方式中仍然夹杂着一些上流社会的措辞,所以,这个伤痕累累的无情杀手举止如此傲慢并且引用维多利亚时代小说家的词句也就不足为奇了。
沃尔夫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马斯要封闭自己,为什么他永远不可能回归家族,去过募捐人和高尔夫俱乐部会员的生活,为什么他拼命地想回军队。因为真实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一个极其聪明的脑子困在一具破碎的身体里。
他怀疑,假如事情以另一种方式展开,或者,假如他在那次爆炸中失去的只是他贵族的外表,他是否会成为社会中的普通一员。
“告诉我,威廉,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马斯问,“小安娜贝尔·亚当斯知道有人为她报仇后会安心吗?”
沃尔夫没有回答。
马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歪斜的笑容:
“市长被火焰包围时你也在旁边取暖了吧?”
沃尔夫下意识地摇摇头。
“没有吗?”
“我从来都不想这样。”沃尔夫忍不住喃喃地说。
“哦,但你还是做了,”马斯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们的死都是你造成的。”
“我那时是个病人,而且怒火中烧,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沃尔夫对自己十分愤怒。他知道他正在被马斯牵着走。
马斯沉重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说‘我本不想这样’‘我改变主意了’或者是我个人最喜欢的‘我发现了上帝’,我会非常失望。但是,如果你碰巧这样说了,我真的希望知道那根小刺到底藏在哪里。”
马斯喘息着爆发出一阵大笑,然后又咳嗽到流泪,让沃尔夫有时间冷静一下。
“如果你只不过是个变态狂,我会失望的……”
“我不是变态狂!”马斯跳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尖叫声大到超出了沃尔夫的想象。
逼近的警报声打破了原本的紧张气氛。
马斯狂怒地喘息着,法庭的地板上出现了血沫。他的失控增强了沃尔夫的信心。
“……谁会责怪一个人心中黑暗扭曲的声音呢?你杀人的理由和其他犯人也没什么差别,不过是一个弱者想让自己感觉充满力量。”
“你一定要假装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非常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莱塞尼尔。你是一个自欺又自恋的精神病患者,你很快就会和那些穿着条纹服的病人一样了。”
马斯脸上的表情吓住了沃尔夫。他在令人不安的沉默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回答。
“我是始终如一的,不朽的,永恒的。”马斯带着绝对的自信说道。
“从我坐的这个位置看过去,你并非始终如一的,不朽的,永恒的,”沃尔夫装作很有自信地说,“事实上,看起来,在我抓住机会之前,一场不严重的伤风就能要了你的命。”
马斯举起手慢慢抚过皮肤表面深深的沟壑。
“这些属于莱塞尼尔·马斯,”他平静地说,“他是无力的,脆弱的,当他被火灼烧时,我将取代他活在世上。”
他从桌上使劲拔出剑来,走下法官席来到法庭中央。
警报声在他们的头顶响起。
“你想和我对抗吗?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威廉!你藐视权威,行事果绝。如果法庭需要什么证据,你就伪造一个。如果陪审团宣布某人无罪,你就亲自把他揍个半死。他们炒了你,又重新起用你。甚至当你与死亡面对面的时候,你也不惜以命相搏。这确实值得赞赏。”
“如果你是我的忠实粉丝的话……”沃尔夫挑衅地说。
“放你走?”马斯问,好像这对他来说是件新鲜事,“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警报声平息下来,意味着整幢大楼已经布满了武装警察。
“他们来了,马斯。”沃尔夫说,“你没什么可以告诉他们的了,他们已经全都知道了。游戏结束了。”
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