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血带捆扎她的大腿时,扭到了受伤的肩膀,不禁叫出声来,这让她突然惊醒,恢复了意识。她的脉搏越来越缓慢,大腿的伤口随时可能迸裂。沃尔夫跪下来压住她的伤口。
“不。”巴克斯特想把他推开,自己坐起来。
“躺着别动。”他对她说,他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你晕过去了。”
她没有说话,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想确定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她注意到那把枪仍在她的头旁边。让沃尔夫惊讶的是,她向他伸出了一只颤巍巍的手。他握住了这只手,用自己笨拙的手温柔地握着。
咔嗒一声,他的手腕被扣上了手铐。
“你被捕了。”她悄声说。
沃尔夫本能地想把自己的手拽回去,却发现巴克斯特的手也跟着被扯了过来,无力地垂在他的手下面。他低头冲她笑了,一点都不惊讶她拒绝让任何事情打断自己这一天的工作进程,哪怕死亡将至,在她看来也是小事。他和她并排坐在地板上,两只手压在她的伤口上。
“那封信……”巴克斯特开口了。尽管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但她觉得自己欠他一个解释。
“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和安德烈娅非常担心你。当时我们想帮你。”
大厅另一头,马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接着他短促的呼吸停止了。巴克斯特焦虑地看着他,而沃尔夫的脸上则充满期待。
过了一会儿,马斯又恢复了呼吸。
“王八蛋!”沃尔夫悄声说。
巴克斯特瞪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回事,一个人跑过来?”沃尔夫问,他的声音夹杂着担心、愤怒,还有一丝钦佩。
“想要来救你。”巴克斯特悄声说,“想着在你送命之前把你抓起来。”
“那你干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她笑了。她躺下后恢复了一些力气。
“解除警戒!”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大厅外面回响。
她看到沃尔夫不耐烦地回头看向那几道敞开的门,听到外面靴子重重地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他喊道。
巴克斯特意识到,他已经不想做任何努力来证明自己了,他也不想说服她放了他,或要求她准备一套说辞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地负起责任,而不是寻找退路。
“在这儿!”他又喊了一声。
她又握了握他的手,只有这一次,她是真心的。
“你没有离开我。”她微笑着说。
“我差点就离开了。”他笑了一下。
“但你没有。我知道你不会的。”
沃尔夫感觉到手铐脱离了他的手腕。他不解地低头看了看重获自由的手。
“走。”巴克斯特悄声说。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一只手仍然坚定地压在她的大腿上。
杂乱的脚步声像飞驰的火车一样越来越近。
“走!”她命令道,使劲倚着墙壁坐直了身子,“沃尔夫,求你了!”
“我不能离开你。”
“你在这里,”巴克斯特坚定地说,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昏过去了,“一点帮助都没有。”
沃尔夫张开嘴巴想要争辩。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无线对讲机的声音和金属相互撞击的叮当声越来越清晰。
“没有时间了!快走!”巴克斯特恳求他,用尽她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推开。
沃尔夫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抓起地板上的衣服跑向证人席背后的小门。他停下来,快速看了她一眼。在他深蓝色的眼睛里,巴克斯特没有看见一丝他撕裂马斯时的凶残神色。
然后他转身走了。
她朝马斯看去,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然后才想到她需要把枪藏起来。她把重心放到右手上,但手指只摸到了坚硬的地板。她费劲地转过头来,才发现枪已经不见了。
“浑蛋!”她自顾自笑了起来。
一群全身黑衣的武装警察冲进了法庭,她举起两只手,一只手拿着她的证件,高举过头顶。
沃尔夫顺着熟悉的走廊走了出去,远离了还在进行的搜查。他扣上马斯的外套,把血迹斑斑的衬衫隐藏在里面,戴上眼镜,朝着他看到的第一个紧急出口跑去。警报声在他四周响起,但他知道街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下听到大楼里面的警报声。
大雨倾盆而下,给一排灯光闪烁的紧急救援车辆添上了一层光辉,更衬托出城市的灰暗和头顶云层的阴沉。媒体和越来越多的好奇的路人聚集在马路对面,无论别人在看什么,大家都推搡着也要看上一眼。
沃尔夫冷静地穿过两幢大楼和警戒线之间的无人地带,两名护理人员急匆匆地与他擦肩而过。他冲一名年轻警员挥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后者正在专心阻挡疯狂的记者,没有精力去关注他。他弯腰穿过警戒线,一眼看到了大楼顶部俯视着芸芸众生的正义女神雕像,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然后他打开黑色的雨伞,挤进人群中。
雨下得更大了,他把黑色长外套的帽兜罩在头上。他感觉到人们在推着他往前走,他走过那些阻挡他的无知无识的人,无视他们苛刻的眼神,只管往前走去,没有人意识到有一个怪物行走在他们当中。
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致谢
我肯定会忘记某些人,冒犯到他们,但下面这些……
没有下面这些既耐心又有才华的人的辛苦工作,《拼布娃娃》不可能面世。
我要感谢俄里翁出版社的本·威利斯、亚力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