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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砚之。
他抬头时,正好对上沈砚之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砚之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神里满是震惊,随即又被冰冷的警惕取代。他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士兵退下,自己一步步朝着陆承骁走来,声音压得很低:“陆承骁,你好大的胆子,敢孤身闯我的临阳关。”
陆承骁站起身,没打算隐瞒,也没拔剑,只是看着他:“我来看看你。”
“看我?”沈砚之冷笑一声,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看我有没有死在南境,看我有没有忘了去年冬天你对我的磋磨?还是看我,有没有资格再跟你在战场上较量?”
陆承骁看着他眼底的戒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沈砚之,我从来没想过要磋磨你。那些话,那些事,不过是我……”
“不过是什么?”沈砚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不过是你闲来无事的消遣?不过是你作为胜利者的炫耀?陆承骁,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之间,除了敌对,什么都没有!”
他说完,猛地拔出剑,剑尖直指陆承骁的胸口:“现在,要么你跟我走,当我的俘虏;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为去年守城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陆承骁看着他手里的剑,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只是轻声问:“你枕头底下的甲片,是我的,对不对?”
沈砚之的剑尖猛地颤了一下,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陆承骁会知道这件事,更没想到,陆承骁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就在这时,关楼方向传来一阵号角声,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将军!北境大军突然在关外集结,看样子是要攻城!”
沈砚之浑身一僵,回头看了眼关楼的方向,又低头看向陆承骁,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知道,北境大军攻城,绝不是巧合,陆承骁来这里,或许根本不是为了看他,而是为了探路。
“陆承骁,”他咬着牙,剑尖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陆承骁的衣襟,“这是你设的局,对不对?”
陆承骁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得意,只有深深的无奈:“我没让他们攻城。”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关楼外的号角声越来越急,南军士兵已经开始集结,整个临阳关都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下。沈砚之看着陆承骁,又看了眼关楼的方向,心里像被撕裂成两半——一边是家国,是麾下的将士,是他必须守护的临阳关;一边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去年冬天纠缠的过往,是他枕头底下藏着的那块玄色甲片。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陆承骁,今日我放你走。但你记住,下次再见面,我们之间,就只有敌,没有别的可能。”
说完,他猛地收剑入鞘,转身就往关楼跑,留下陆承骁一个人站在酒肆里。
陆承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又听见关外传来的厮杀声,心里空落落的。他知道,沈砚之说的是真的,下次再见面,他们或许真的只能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他走出酒肆,看着关楼上飘扬的南军旗帜,又摸了摸怀里的青布剑穗,最终还是转身,朝着北境的方向走去。风卷着尘土吹在他脸上,他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又一次被冻住了,比去年冬天的北境还要冷。关外的厮杀声撞在城墙上,震得砖缝里的尘土簌簌往下掉。沈砚之站在临阳关的箭楼上,手里攥着那枚玄色甲片——方才从酒肆跑回来时,他下意识把这东西揣进了甲胄内侧,此刻甲片被体温焐得发烫,却烫不化他心头的冰。
“将军!北境军攻势太猛,西城墙快顶不住了!”副将跌跌撞撞跑上来,甲胄上沾着血,“他们的攻城车专挑咱们的薄弱处撞,再这么下去……”
沈砚之猛地回神,将甲片塞进腰带深处,抽出腰间的剑:“跟我去西城墙!告诉弟兄们,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北境军踏进来半步!”
他冲下箭楼时,正撞见一队南军士兵抬着伤兵往医帐跑,有人胳膊断了,有人腿上插着箭,嘴里还在喊着“杀贼”。沈砚之的脚步顿了顿,想起去年北境破城时,他麾下的士兵也是这样,一个个倒在雪地里,到死都握着剑。
西城墙下,北境军的攻城车正撞着城门,木屑飞溅。沈砚之纵身跳上城墙,挥剑斩断了北境士兵搭上来的云梯,刚想喊出声,目光却突然顿住——北境军阵前,那个玄色战甲的身影,不是陆承骁是谁?
他怎么没走?
沈砚之的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剑差点脱手。陆承骁似乎也看见了他,勒住马,隔着漫天烟尘与他对视。风卷着血雾吹过,两人之间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却像隔了一整个冬天的雪,冷得人骨头疼。
“沈砚之!”陆承骁的声音透过厮杀声传过来,带着铁甲的寒意,“开门投降,我保你南境将士不死!”
“放屁!”沈砚之回过神,往城下啐了一口,“陆承骁,你以为凭这点兵力就能拿下临阳关?我告诉你,就算战到最后一个人,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他挥剑指向北境军:“弟兄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跟他们拼了!”
南军士兵的士气瞬间被点燃,喊杀声盖过了攻城车的撞击声。沈砚之带头冲上去,剑刃砍在北境士兵的甲胄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觉得手臂越来越沉,甲胄内侧的甲片硌得他胸口发疼,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跟自己心里的某个念头较劲。
而阵前的陆承骁,看着城墙上浴血的沈砚之,握着缰绳的手越攥越紧。亲卫在他身
